第44章 女人和小孩 (第2/2页)
的旧布娃娃，一刻也不松手。他躲在老太婆身后，用一双充满了惊恐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白兔。
“大……大人……”
老太婆看到林诺，颤颤巍巍地就要下跪，声音沙哑而凄厉：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吧！只要能替我们报仇，这……这就是我们家族世代潜伏在圣地，用几代人的性命换来的秘密！全都献给您！”
说着，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
林诺没有说话。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这一老一小身上来回扫视。
“老人家，你说你是为了报仇？”
林诺突然开口，声音温和，“但据我所知，玛丽乔亚离这里可是很远的。就凭你们两个人，是怎么穿过这片地狱海域，来到新世界的？”
老太婆身子一颤，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仿佛要断气。
“咳咳……是……是运气……也是仇恨支撑着我这把老骨头……”
她抬起浑浊的眼睛，满是血丝，“只要能把这东西交给能复仇的人，我就算死在路上也甘心！”
“原来如此。仇恨的力量确实伟大。”
林诺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又转头看向那个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小男孩，目光落在他怀里那个破旧的布娃娃上。
“小朋友，你的娃娃很别致啊。”
林诺笑着问道：“它只有一只眼睛，是你弄坏的吗？”
小男孩吓得往后缩了缩，把头埋进娃娃里，声音细若游丝：“不……不是……它本来就是这样的……它是我的朋友……”
“朋友么……”
林诺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滞。
约翰船长挠了挠头，觉得今天的参谋话有点多，平时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不是最积极了吗？
就在约翰准备再劝两句的时候，林诺突然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审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重宝”打动的、充满了野心的表情。
“玛丽乔亚的秘密……如果那东西是真的，洛克斯船长确实会感兴趣。”
林诺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两人面前，语气变得郑重其事：
“既然如此，这确实不是能让外人听到的秘密。”
他转头看向约翰。
“约翰，你在外面守着。亲自守着。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这可是关乎我们海贼团未来的大事。”
“好嘞！参谋你放心，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约翰船长不疑有他，连忙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林诺和这对看起来可怜至极的“祖孙”。
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的走针声。
老太婆依旧佝偻着背，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着。小男孩依然紧紧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林诺背对着他们，慢慢地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让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昏暗了一些。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了。”
林诺转过身，脸上的那种温和笑容依然挂在嘴角，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