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身子不方便,别处也不行? (第2/2页)
势屈膝跪下,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
她这一俯身,身姿纤柔,尽数露出几分春色。
今日她没穿素色丫鬟粗布衣裳,换的是昨日老夫人赏赐的那套衣裙。
月白底色,织着淡粉桃花暗纹,料子是今夏最软薄的蝉翼绡,风一吹便轻轻贴在腰线骨肉上,轻薄得近乎透光。
隔着一层软纱,内里水粉色抹胸衣料的边痕隐约可见。雪白娇嫩的皮肉上,还浅浅留着他……
谢珩眸光一沉。
昨夜他替她上药,这丫头居然胆大包天,或者说累得沾枕头就睡,半点防备都无。
他失笑看着她的睡颜,跟鱼一样一会一会吐着泡泡,心神失守,鬼迷心窍般松了她的肚兜系带,失控了……
跪在身前的姜灼突然觉得头顶传来的呼吸声比方才沉了一些。
谢珩的身子越发有些……
她心头咯噔一紧,瞬间慌了神。
他这是……对她起了歹念?
可她今日身子着实不便,小日子缠身,腹坠腿疼的,浑身都不利索,根本没法伺候他呀。
牛不喝水也不能硬按头吧?
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赶紧走。
姜灼手忙脚乱将外衫搭在竹衣架上,头垂得极低,不敢抬眼多看他半分,匆匆俯身行礼,转身就想溜出内室。
下一瞬,一只冰凉有力的大手骤然扣住她的颈侧。
糟了,还是没躲过……
天旋地转间,姜灼被迫抬头,直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眼底幽暗沉沉,衬得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凌厉绝艳。
“孤让你走了?”
他带着磁性的声音压得很低,裹着夜色的凉,听起来半点温度都无,和他此刻的行为完全是割裂的。
姜灼脖颈被他轻轻扣着,不敢挣扎,睫毛慌乱颤了颤,小声急急辩解:“爷,奴身子不适,今日实在不能伺候。”
谢珩垂眸盯着她慌张泛红的眼尾,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墨瞳越发幽沉:“身子不能伺候,别处也不行?”
话音落,他抬手,起初只是浅浅描摹轮廓,温柔得不像话,没片刻便渐渐加重力道。
他眼底掠过一丝涟漪,唇角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居然鬼使神差地想低头吻下去,尝尝这双唇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时间晃神,方才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怎么会这样想?
亲吻是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做的事,是独属于正头夫人的情分。
后院妾室尚且不配,更何况姜灼只是个用来给他压制寒毒、绵延子嗣的通房丫头。
虽然,他不能碰顾青岚,可他还是想着,待他好了之后,便同她好好过日子。
他恍惚间回忆起,当年顾青岚刚出生的时候,被明镜大师推算具有纯阳之命,比他更适合给皇帝解毒。
她才两个月大,伸着小手乱晃,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嘴里送,沾着口水毫无章法地吸着他的指头。
因着她这幅模样,他才愿意替她去给皇帝解毒,也是在那一刻,他亲吻了她的额头,认定了她便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妻。
虽然年少的悸动随着年岁增长渐渐消失,可认定的东西是很难改的,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即使他现在对顾青岚没有夫妻感情,可还是惦念着年少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