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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双向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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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双向坚守 (第1/2页)

    这场相见,从非寻常应酬结识,是陆沉渊无声的认可、彻底的接纳,是将他从公务搭档、心意知己,彻底纳入自己完整人生的郑重见证。

    苏清晏望着他眼底坦荡赤诚的模样,心底暖意悄然漫涌,不再推辞,温顺颔首:“好。”

    一路车行平稳,午间暖阳透过车帘缝隙洒落,落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缱绻。车厢静谧安然,无需刻意寻话,依旧默契心安、松弛自在。

    陆沉渊放缓车速,余光时时落于副驾之人身上,看着他静看沿途风物的清隽侧影,心底贪念悄然滋生,却依旧稳稳克制,只留眼底无声温柔,不越半分体面分寸。

    顾言舟所选茶舍,隐于闹市幽深一隅,青瓦木檐、竹影环绕,清幽绝尘、隔绝喧嚣。是三人年少时常聚的旧地,私密性极佳,无市井喧闹、无应酬虚礼,只剩老友相聚的纯粹松弛、岁月安然。

    二人推门入内,雅室清幽雅致,与外头市井喧嚣彻底隔绝。室中悬着素色纱灯,暖光晕开一圈柔和清辉,敛尽午间燥热。青纱垂帘轻垂窗棂,清风穿帘而过,拂得帘袂悠悠轻晃,簌簌生姿。原木茶案古朴温润,陈设简净清雅,青瓷茶盏袅袅腾起细薄雾烟,清冽茶香漫溢全屋,一室温宁恬淡,自成一方不染尘俗的静谧天地。

    雅室之中,顾言舟静坐等候。他一身素色闲适衣衫,褪去商界浮华戾气,眉眼坦荡肆意、温润通透,见二人入内,抬眸相望,目光先落于陆沉渊身上,随即自然流转至苏清晏身侧,眼底带着几分温润好奇,打量有度、礼数周全,无半分轻佻冒犯。

    “稀客。”顾言舟含笑起身,率先打破静室氛围,目光在二人之间淡淡一扫,瞬间洞悉那份旁人无从插足的默契羁绊,打趣开口,“我原以为,你这辈子除却公务便是独处,素来孤静寡合,从不携人赴我的私局,今日倒是破例。”

    陆沉渊无多余寒暄,侧身半步,自然将苏清晏轻递半寸,姿态坦荡郑重,是极致的尊重与认可:“苏清晏。”

    仅此三字,干净利落,无职级头衔、无世俗铺垫,仅以姓名相荐,却胜过万千隆重说辞,是不加修饰、最为赤诚的认可。

    随即他看向苏清晏,语气温和迁就,耐心引荐:“顾言舟,我年少发小,唯一挚友。”

    苏清晏眉眼温顺得体,礼数周全、温润有度,微微颔首浅笑,声线清润悦耳:“顾兄。”

    “不必拘谨,唤我言舟便可。”顾言舟性情爽朗通透,一眼便觉苏清晏品性干净温润、无半分功利浮躁,心底顿生好感,抬手示意落座,笑意真挚,“能让陆沉渊破例亲自引荐、携来私局的人,你是平生第一位。”

    这话直白坦荡,一语道破所有独一无二的特例与偏爱。

    苏清晏闻言,耳尖微热,心底缱绻暗生,未曾刻意接话,只从容落座,姿态松弛温和、分寸得当。

    陆沉渊下意识落坐于他身侧,二人肩臂相贴、身形相依,无需刻意靠拢,便自成亲密姿态。隔着一方古朴茶案,在外人眼中依旧是得体有度的君子之交,唯有二人自知,肌肤相贴的细微暖意悄然蔓延,丝丝缕缕浸入心底。陆沉渊全程不动声色细致照料,万般体贴皆为专属特例,温柔明目张胆,情愫克制不点不破。

    茶盏水温微凉,他便悄然抬手更换,递杯时刻意避开杯沿,分寸稳妥至极,再将温软适口的茶盏轻轻推至苏清晏手边最便利之处;案上茶点偏甜,他便悄然挪换清淡糕点,动作自然流畅,似是重复千百遍的本能习惯。顾言舟闲谈年少旧事、过往风波,诸多阅历皆是苏清晏未曾参与的过往,陆沉渊便时时停顿话语,侧身凑近半分,压低嗓音轻声补叙细节,温热呼吸轻轻拂过苏清晏耳畔,细碎缱绻,撩动着晨间指尖相触残留的心弦震颤,温柔帮他无缝融入氛围,无半分疏离局促。

    顾言舟静坐对面,将这一幕幕细致妥帖的偏爱尽数收于眼底,眼底打趣笑意缓缓褪去,只剩了然玩味与温柔动容。纱灯暖晖轻柔洒落,覆于二人相依的肩头,晕出层层柔和剪影。室中清隽茶香,混着二人身上干净温润的气息,缠绵交织、温煦暧昧。他阅尽世间虚情假意、刻意亲昵,从未见过这般克制到极致、却深情入骨的相处模样。无半分逾矩亲昵,无只字露骨情话,可每一次下意识的迁就、每一回无声的偏袒、每一寸恰到好处的护持,都藏着旁人无从插足的暗流情愫,暧昧张力裹着茶香晚风,在静谧雅室之中缓缓流淌、缱绻不休。

    他太懂陆沉渊的本性。

    年少之时便凌厉偏执、周身带刺,遇事杀伐果断、从无软态,半生博弈厮杀,眼底唯有利弊输赢,从来不懂迁就包容,更无这般细致入微、事事兜底、处处纵容的温柔模样。

    可此刻眼前的陆沉渊,眼底经年不散的冷戾尽数消融,周身凛冽戾气温柔收敛,眉眼松弛柔软,一言一行皆是被温柔驯化后的安稳平和。

    无需多言多问,顾言舟早已彻底了然。

    三人闲谈松弛安然,无职场客套、无圈层算计、无利益博弈。顾言舟索性抛开世俗琐事,专挑年少旧事娓娓闲谈,目光淡淡流连于二人之间,不动声色窥探这份特殊刻骨的羁绊。他刻意细数陆沉渊年少孤僻偏执、不近人情、满身戾气的过往,句句对比、字字反衬,只为凸显此刻翻天覆地的温柔蜕变。

    “他年少时,争强好胜、事事较真,步步紧绷、分毫不让,得罪无数人,满身戾气无人能劝。”顾言舟笑着摇头感慨,语气带着几分不点不破的暧昧试探,通透又温柔,“我与他相识二十余载,从未见他对谁这般迁就包容、事事上心,更别说放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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