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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真心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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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真心至上 (第1/2页)

    漫长的安静过后,陆沉渊率先轻声开口,嗓音低沉微哑,带着深夜独有的坦诚与松弛,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沉稳伪装:“清晏,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向来强势笃定、万事从容,从无顾虑,从无不安?”

    苏清晏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人。

    昏暗柔和的灯光落在陆沉渊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弱化了他所有的凌厉锋芒,眉眼温柔又松弛。长睫垂落,投下浅浅阴影,少了平日运筹帷幄的笃定,多了几分难得的茫然与柔软,他微微偏头看向苏清晏,目光温顺又坦诚,全然卸下了所有上位者的压迫感。

    苏清晏诚实点头,语气轻柔:“以前是这么觉得的。”

    “我一直以为,你掌控一切、布局全局,凡事尽在掌握,没有什么能困扰你,没有什么能让你忐忑不安。”

    在外人眼中,陆沉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掌权者,家世显赫、能力卓绝、杀伐果断、步步为营,这一生顺风顺水、执掌权柄,从未有过缺憾,从未有过软肋。

    可相处越久,沉溺越深,苏清晏越能看清他层层铠甲之下,藏着的不为人知的柔软与偏执。

    陆沉渊微微垂眸,长睫轻颤,遮住眼底翻涌的细碎心绪,语气轻缓又真诚,第一次全然袒露自己的软肋:“我看似掌控一切,其实骨子里,一直藏着很深的偏执与不安。”

    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过的心底隐秘,是他层层铠甲包裹的最柔软的软肋,是他立于高位、无人知晓的孤冷。

    “我从小习惯了竞争、习惯了博弈、习惯了优胜劣汰。”陆沉渊语速平缓,字字皆是肺腑,“身处我所处的圈层,温和是弱势,心软是破绽,退让是落败。想要站稳脚跟、守住一切,就必须强势、必须笃定、必须掌控所有局面,不能出错,不能软弱,不能寄托希望于任何人。”

    从小到大,无人护他,无人偏他,无人容他软弱。他的所有安稳、所有地位、所有荣光,皆是自己步步厮杀、亲身博弈得来。长久的高位蛰伏、圈层纷争,让他养成了极致的掌控欲,凡事必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敢安心。

    “所以我偏执,我强势,我凡事务求万全,我不敢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机会。”

    陆沉渊抬眸,目光直直落在苏清晏脸上,眼底盛满直白的坦诚与细碎的忐忑,句句剖白真心:“可遇见你之后,我所有的掌控,都成了无用功。”

    “我掌控得了全局,掌控得了利弊,掌控得了所有人际走向,唯独掌控不了我对你的心动,掌控不了我怕失去你的不安。”

    这是他最深的软肋,也是他此生唯一的破绽。

    身居高位半生,他早已习惯万事尽在掌握,可唯独面对苏清晏,他会慌乱、会忐忑、会贪心、会患得患失。他不怕商界博弈的落败,不怕圈层纷争的凶险,唯独怕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心,终究会离他而去。

    苏清晏静静听着,心底密密麻麻漫开温热的酸涩,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前只看见陆沉渊的强势与偏爱,看见他无条件的迁就与包容,却从未深究这份极致温柔的背后,藏着怎样深层的不安与偏执。

    原来所向披靡的掌权者,也会有这般无措、这般脆弱、这般患得患失的时刻。

    陆沉渊闻言,心头狠狠一震,眸色骤然加深,侧眸深深望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动容与酸涩。他拇指轻轻蹭过苏清晏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易碎的珍宝,心底的触动密密麻麻铺展开来。

    他静静凝望着眼前人,心底动容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世人皆慕他荣光、畏他锋芒,唯独眼前这人,能看穿他所有伪装,读懂他所有隐忍,心疼他所有不安。

    “那你呢?”陆沉渊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你的克制、你的自持、你的疏离,是不是也藏着很多从未说出口的心事?”

    轮到苏清晏垂眸沉默。

    暖黄灯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眼底片刻翻涌的孤冷心绪。良久,他才轻轻开口,缓缓袒露自己尘封多年的软肋:“我从前,一直活得很孤冷。”

    “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不麻烦任何人、习惯了把所有情绪自己消化。”

    苏清晏语气平淡,却藏着半生无人知晓的落寞:“我不敢太过贪心,不敢太过依赖,不敢轻易交付真心。我总觉得,世间所有陪伴都是短暂的,所有偏爱都是转瞬即逝的,与其最后落空遗憾,不如从一开始就克制自持、不寄希望。”

    所以他恪守分寸、保持疏离、清醒自持,用规矩礼法筑起厚厚的围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看似温润得体、待人平和,实则心底常年清冷孤凉,从不轻易信任,从不轻易交付。

    “我习惯性独立、习惯性隐忍、习惯性凡事靠自己,久而久之,就忘了怎么示弱、怎么依赖、怎么坦然接受别人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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