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清算 (第2/2页)
终于把喉咙里那口气喘匀。他忍着断臂的剧痛,冷汗顺着下巴滴进地毯,发出颤抖的声音。
“小……兄弟。我认栽。”冯尚天大口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服软,“你带你的小情人走。放心,我绝对不会叫人。”
顾真双手插在兜里,冷漠地俯视着他。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
说完,顾真抬起脚,作势又要上前。
“等等!”冯尚天大惊失色,一边举着手示意顾真别靠近,一边用脚后跟蹬着地毯往后退,“别!别!有话好好说!”
顾真再次停下。在他眼里,地上的这摊烂肉已经是个死人。但这恰到好处的停顿,刚好给了冯尚天抛出底牌的错觉。
冯尚天见顾真似乎忌惮了,赶紧把最后一张护身符扔了出来。
“我……我爹是县革委会的主任冯无燎!县里的一把手!”冯尚天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个县城!到时候查下来,你包括你的家人,全都落不着好!”
见顾真没有反驳,冯尚天以为对方被震慑住了,语气甚至多了一丝商量的余地:“只要你现在走,带着人离开,我就当今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顾真听到了他所想听的,便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哦,县革委会主任,感谢你的告知。”
他走到床头柜边,拔出那把掉在地上的小刀。
“这样吧,为了看你的诚意,我先做一件事。”
顾真转身走向冯尚天。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起刀落,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冯尚天的下半身。
“为了以后女同志的安全,我先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冯尚天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从身下传来时,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想要惨叫,但破裂的喉咙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变调嘶吼,整个人像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剧烈抽搐。
顾真皱了皱眉。
他嫌恶地扯下冯尚天的裤子,手法利落地一刀没收了他的工具,然后捏住冯尚天的下巴,把那团血肉模糊的工具直接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嘘,别吵。”
顾真在床单上慢条斯理地擦去刀柄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吵到邻居睡觉多不好,咱们还在说着事呢。大吵大闹,也显得你没家教。”
冯尚天是真的怕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把女人折磨致死,就已经够狠、够变态了。
直到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鬼。
那种极致的冷酷,那种用最平淡的口气做着最残忍事情的态度,比任何咆哮和怒骂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冯尚天拼尽全力,把嘴里的烂肉吐在地上。
大量的失血和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说话的气息也变得若有若无。
“你……你叫什么名字?”
顾真微微一笑,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
“要不,你叫我雷锋吧,把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宰了,才是最高规格祭奠你所害的那些女同志的吊唁。做好事不留名,一向是我最擅长做的事。”
顾真踢开脚边的血污。
“或者你可以说,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刚才不是还问,这报应在哪吗?这不就来了嘛。嗨,别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冯尚天此时已经气若游丝,脑子也不听使唤了。
他瘫在血泊中,无力地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诅咒。
“报……应吗?嘿……嘿……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不……”
“啧,就这么让你死了,还是有点便宜你。”顾真直接打断了他。
顾真从玄灵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泉。
他蹲下身,强行掰开冯尚天的嘴,将那滴灵泉灌了进去。
灵泉入口即化,洗筋伐髓的药力瞬间发作。
冯尚天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重新聚焦。
他破烂的肉体开始被灵泉强行修复,意识在顷刻间恢复了绝对的清醒。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每一处伤口、骨折和断裂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清晰痛楚。
感受着身体里炸开的剧痛,清醒过来的冯尚天眼底涌出前所未有的惊骇。
“这……!这!”他死死盯着顾真,像看着一尊活阎王,“你!你……到底是谁?!”
顾真没有回答他,只是随意地伸手抓住冯尚天的一条腿。
他转过头,微笑着看了一眼床上。
柳凝霜虽然被药力折磨得满脸绯红、眼神迷离,但一直在咬牙强撑着看着这一切。
“接下来太血腥了,少儿不宜。”顾真指了指地上的冯尚天,“我把他拉去隔壁收拾收拾。”
说完,顾真不再理会柳凝霜的反应。
他拖着冯尚天的腿,像拖着一条死狗,径直走出了卧室,一路拖进了隔壁的空房间。
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隔壁的房门被重重关上。
没过多久,紧闭的房门后传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低频嗡鸣声,紧接着是皮肉被残忍割裂的声响。
各种血肉飞溅的声音,伴随着冯尚天在极致清醒下发出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在这座罪恶的宅院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