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啊啊啊啊 (第2/2页)
得很,像是有人在遭受什么酷刑。
盛燕宁睁大眼看着房顶。
好么,睡不成了。
她无奈起身,见身上是合乎这个年代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也就没换衣服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不少人听见动静都已经起来,正陆陆续续往前院去。
“这大半夜的,我才刚睡着,前面出啥事了?”
“谁知道呢,听着挺吓人的。”
“我听着好像是何家传出来的声音。”
“不会是大栓子又被他媳妇儿打了吧?”
“还真有可能……”
听着众人的议论,盛燕宁才想起前院住在魏家对门的何家。
大栓子叫何大栓,据说是他爹在连着死了两个儿子,又在大栓子当时高烧不退时给改的小名。
他原来叫大黑子。
神奇的是,大栓子改名后,不仅他自己活了下来,他妈后来再给他添的弟弟妹妹也全都活了下来。
大栓子他爹妈从此把他当成了眼珠子,生怕他磕了碰了。
一行人来到前院。
好家伙。
只一眼,盛燕宁便没忍住嘴角抽抽了几下。
她记忆里其实见过好几次眼前这一幕。
但记忆归记忆,始终没有此时当面见到来得震撼。
只见前院的老槐树下,一个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壮硕的年轻男人被绑在树上。
他媳妇海铁兰站在他面前,手里拎着一根树枝,呃,还是带刺的枣树枝,正对着何大栓劈头盖脸的抽。
树枝一下下的、凌厉得带出一声声“唰唰”的破空声。
啊啊啊啊……
接二连三的破空声过去,何大栓长满腿毛的小腿立刻出现一道道带血的红印,疼得他双腿在原地直蹦,嘴里嗷嗷直叫。
“啊啊啊!”
“别打了!媳妇儿,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别打了,媳妇儿!放了我吧,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闭嘴!”
海铁兰黑着一张脸,又是一树枝抽过去:
“我海铁兰最讨厌的就是死性不改!”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下班直接回家,不许再跟人喝酒,你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话音未落,手里的树枝已经又对着何大栓抽了好几下。
何大栓疼得眼泪鼻涕直往下流,嘴里不停求饶不停惨呼,两只脚躲来躲去却怎么都躲不开海铁兰利落的抽打。
院子里围了一圈又一圈看戏的邻居,甚至还有隔壁几个院子听见动静的跑了过来。
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最离谱的是,何大栓的亲爹亲妈,丈人丈母娘也都站在外围的人群里。
要知道,这两个老两口,一个跟他们院子隔着两个四合院,一个隔着一条胡同。
跟海家老两口又是羞愧又是心疼不一样的,何家老两口非但没有一点心疼儿子的表情,反而嘴角微扬地双手抱胸,像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挨打。
“何家的,你不劝劝啊?看你儿媳妇把你儿子打成啥样了?”
“劝啥劝?这小子皮厚得很,放心吧,我儿媳妇下手有分寸,打不死他的。”
何大栓老娘陈淑芬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拦下要上前阻止女儿继续“行凶”的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