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年前的协议 (第1/2页)
谢时叙再次开口,音调有些发软,尾音下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婚?”
迫不及待到还没凑齐欠款,就早早敲定“离婚”的计划。
“谢时叙,当年是你主动提议不办婚姻登记,这一切只是演给长辈看。”温绾语气坚定,“这些在协议里,也都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谢时叙再次开口,音调有些发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婚?”
迫不及待到,还没凑齐欠款,就早早敲定离婚的计划。
“谢时叙,当年是你主动提议不办婚姻登记,一切只是演给长辈看。”温绾语气坚定,“这些在协议里也都写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父亲温志华欠下高利贷,被催债人打伤,躺在ICU昏迷不醒。
谢家出面垫付了所有医药费、结清高利贷,作为交换,温绾和谢家唯一的儿子谢时叙结婚。
远在海城的傅司砚处在创业低谷期,和温绾已经异地一年了。她奔赴海城找他商量对策,最后独自返回江城,才得知母亲林慧兰已经背着她签了婚约。
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温绾浑身湿透站在客厅里。
谢时叙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但她的视线落在前方:“妈,你把婚约签了?”
温母红着眼眶:“你爸生死未卜,我们耗不起了啊!”
所以,就这样牺牲她的一辈子吗?
温绾后背泛起刺骨的寒意:“妈,我不答应,我和傅司砚——”
“你要是不肯答应,我和你爸干脆一起去死!”
温绾僵在原地,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所有的不甘、委屈和痛苦,一瞬间全部堵在嗓子眼。
她闭上眼,耳畔想起傅司砚的那句“我们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一边是至亲骨肉,生死攸关时,以性命相逼。
一边是挚爱之人,初经分离,难以忘怀。
两种崩溃的情绪,撕扯着她的皮肉,几乎要肝肠寸断。
她垂着头,雨水从额头往下淌:“好。”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冲刷玻璃的声音。
那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心脏已经碎成了千万片,血流成河。
......
“绾绾,我没忘记。”
电话那头,谢时叙的声音把温绾从回忆的漩涡里拽了出来。
刚才翻涌的酸涩层层堆积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
温绾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压下翻涌的情绪:“谢时叙,我很感谢你和叔叔阿姨,当年肯出手搭救落难的温家。”
停了几秒,她语气添了几分真切:“也谢谢你这五年来,从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听筒对面陷入短暂沉寂,只有微弱电流沙沙作响。
片刻后,谢时叙的声音再度传来,语调依旧平和,尾音却往下沉:“你见到傅司砚了?”
温阖起眼,视线落向头顶刺眼的吊灯:“工作上难免会有交集。”
这个项目既是她回国的原因,也是还清欠款、彻底脱身的机会,和傅司砚朝夕共事,是难免的事情。
“只是工作?”谢时叙轻声追问。
顶灯的光直直落在眼底,烘得她头脑发沉,心口闷胀。
“这个项目的酬金,是我凑齐所有欠款的最后一笔钱。”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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