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1/2页)

    城墙上,一千一百三十四个人被押到了垛口前。

    那一刻,战场上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

    正在冲锋的鬼子兵停下了脚步,架梯的手僵在半空,叼着刺刀的嘴不自觉地张开,刺刀从唇间滑落,刀尖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脆响。

    趴在田埂后面的机枪手松开了扳机,歪把子机枪的枪口还在冒着青烟,但枪声停了。

    整个第29联队的攻击阵型,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三千多名士兵齐刷刷地仰着头,瞪着城墙上那片黑压压的人影。

    那是和服,是振袖,是他们从小听到大的九州口音、关东口音、北海道口音。

    城墙上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孩子们尖利的惊叫声,老人们苍老沙哑的哀求声。

    一个穿着蓝色振袖的年轻女人把身子探出垛口,双手朝城墙下面拼命挥舞,嗓子已经哭劈了:

    “太郎!太郎!是我!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城墙下面,一个年轻的一等兵,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脸在晨光中惨白如纸,三八式步枪从手里滑落,枪托砸在他的脚背上,他浑然不觉。

    他张着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奥噶桑!!”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他三个月前才从熊本老家收到她的信,信上说她在奉天开酒楼的舅舅病了,她要去奉天照顾一阵子。

    他还在回信里写:奉天有我们的驻军,很安全,您放心去。

    现在他的母亲就站在城墙上面,被一群穿着花花绿绿奇怪衣服的士兵,用枪口顶着后背,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奥噶桑!”

    他嘶吼了一声,拔腿就朝城墙冲过去。

    “八嘎!回来!”

    他身后的军曹一把拽住他的武装带,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但军曹自己的手也在抖,因为他也在城墙上看到了认识的人。

    那是他的同乡,去年退伍后在奉天开了一家照相馆,娶了一个北海道女人,生了一个女儿。

    此刻那个同乡正跪在垛口后面,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从城墙东段到西段,从角楼到城门楼,一千一百三十四个俘虏被分成了十几组,沿着城墙一字排开。

    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端着95式自动步枪的战士。

    袁朗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手里的步枪枪口朝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袁朗带着几个战士在俘虏队列前来回走动,把那些哭喊得最大声的人,一脚踹跪在垛口前面,让他们探出半个身子,好让下面的鬼子看得更清楚。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

    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趴在垛口上朝下面喊,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我是鹿儿岛县人!我是帝国的良民!救救我!”

    “爸爸!爸爸!”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她父亲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她父亲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低着头,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城墙下面的鬼子阵地上,骚动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枪,有人在大声喊叫着城墙上亲人的名字,有人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一个中队长拔出军刀朝城墙方向挥舞,嘶吼着命令士兵继续进攻,但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没有人听他的。

    鬼子攻击阵型彻底乱了。

    浑河北岸的高地上,第4联队联队长铃木谦二大佐,放下了望远镜。

    他的手指在望远镜的镜筒上收紧,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身边的参谋长小野寺实中佐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大佐阁下……城墙上……那些是……是我们的侨民……”

    “我看到了。”

    铃木谦二的声音冷的像冰。

    他把望远镜啪地折起来,狠狠地塞进腰间的皮套里,转过身来的时候,整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卑鄙!无耻!下贱!”

    他一连骂了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打了二十年的仗,攻城拔寨无数,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手,把平民押上城墙当盾牌,当着敌人的面用刺刀顶着妇女和儿童的后背。

    这不是打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