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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94、血色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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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94、血色狼烟 (第1/2页)

    十余位凌空而立的高手。

    陆欢上次见到如此这般大场面,还是诗天子贺及第亲临帝阳那日。

    在轩辕大陆。

    帝品以下修士不借助飞行法宝的前提下,想要御空飞行有且只有两条出路。

    这点了鉴方丈已经说过。

    你要么得有会飞的家学,要么就得有会飞的五行神通。

    五行之中。

    木主生发,风助生长。

    是故木神通都自带风属性,有了风性便可以御风而行。

    也就是说。

    这些人至少都是领悟了木神通的存在。

    这边。

    上官镜悬一一介绍:“说话那人叫做「曹刻求」,天下百兵中的篆甲,二品高手,篆刀为兵,刻印成法,三年前的传国玉玺盗刻案,我与他打过交道。”

    “旁边那个病歪歪的唤作「温伤」,病甲,也是二品高手,这人一身是病,碰他一下就会被感染,两年半之前引发过一场不小的瘟疫。”

    “还有那位是......”

    “怎么还有人出门扛口锅的?”

    “那是厨甲廖百味。”

    上官镜悬见多识广,场面上的人都被她介绍得七七八八。

    总结下来就是。

    天下百兵当真是行行出状元。

    只是这一个个花里胡哨的,却基本都是二品高手,看他们一个个谨小慎微的模样,搞不好真不够虞红叶一个人打的。

    更重要的是。

    盗月湖下方,还有上万蛮弗铁骑枕戈以待。

    龛南河断流盗月湖却依旧水源充足,多半跟这天降水神通脱不开干系。

    蛮弗部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神通。

    是故。

    虞红叶、曹刻求一行、蛮弗部三方势力对垒之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局面,那就是谁都不愿当捕蝉的螳螂,平白为黄雀做了嫁衣裳。

    “打不起来。”

    上官镜悬做出判断后,果断带着陆欢走向蛮弗部主帐大庭。

    “大渠钦差上官镜悬,请见蛮弗部大蛮主。”

    比起天降神通的归属,她现在更关心的还是少司农是不是真去漠庭降雨了。

    “上官?”

    听到这个姓氏,守帐将官只觉得后背有一种被皮鞭抽打的灼热感传来。

    要知道。

    上官镜悬的高祖父上官述,曾祖父上官爽,祖父上官拨云,甚至亲爹上官慎独。

    都曾出任过一段时间的镇南大将军。

    蛮弗部这个陀螺。

    如果说任宜雎抽得最狠,那上官家族就抽得最多。

    顶级血脉压制这一块儿你就学吧。

    “上官侄女!”

    果然一听说是上官家的人来了,蛮弗部大蛮主甚至亲自出帐相迎,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呀呀,我家好侄女啊,赫连伯伯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

    陆欢直接看傻了眼。

    上官家族不是把蛮弗部的头按着打吗?

    怎么这大蛮主见了上官镜悬,还一口一个侄女叫起来了?

    这就得说到上官镜悬的父亲上官慎独了。

    他是出了名的儒将。

    学识风度文采武功都是绝佳。

    打仗讲究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能不死人就尽量不死人。

    所以上官慎独出镇南疆那段时日,实行保境安民之策,打仗都是小惩大诫,点到为止。

    对前来寇边的少蛮主也是三擒三纵,传为佳话。

    那位少蛮主。

    便是如今的大蛮主赫连敢当。

    赫连敢当此人,墙头草随风倒,人辱其名,一点也不敢当。

    他这辈子只佩服一个人。

    那就是上官慎独。

    尤其是后来任宜雎一鼓作气打到了盗月湖,再度生擒了赫连敢当,带走了十万计牛羊,让蛮弗部在边荒吃了大半年黄沙。

    赫连敢当才越发怀念起了当初那位故人儒将。

    但其实吧。

    上官慎独是儒将不假。

    但实行保境安民也跟时代背景脱不开干系。

    他镇边那会儿,大渠内外交困风雨飘摇,外战自然能免则免。

    任宜雎镇边时,显宗皇帝已经乘着谢照庭的东风,把大渠国力带回了巅峰,这时候蛮弗还敢来寇边,那不得揍得你妈妈都不认识啊。

    总之。

    事就是这么个事。

    赫连敢当认可上官慎独,对这位故人之后自然颇感亲切。

    “大蛮主,我此番来......”

    “诶,本主一直敬你父亲为兄长,可毕竟又虚长他几岁,大蛮主太生分了,你还是叫我赫连伯伯吧。”

    “赫连伯伯。”

    上官镜悬倒也不计较这些个称呼,她放下手里的羊奶酒,直奔正题,“我朝少司农南下布雨,却突然失踪,此事可与蛮弗部有关?”

    嘶~!

    闻听此言,原本热闹的王庭大帐瞬间安静下来。

    大渠朝的少司农失踪,怎么会找到我蛮弗部来了?

    该不是想随便找个由头兴师问罪吧?

    大渠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只是这一次居然派了上官家的人当来使,本钱会不会太大了些。

    哐当!

    一位粗犷青年直接砸掉手中的酒碗,起身呵斥道:“上官镜悬,你大渠休要欺我蛮弗无人,想要南下又何须找什么借口,那少司农剐了能有几两肉,我们蛮弗要他作甚?”

    “阿郎。”

    赫连敢当示意自家儿子坐下,然后才道:“上官侄女,你也看到了,盗月湖得了个什么水神通,把血衣阎罗都招来了,我蛮弗部如今自顾尚且不暇,又怎会去阻挠你大渠少司农赈灾布雨,你此番是找错人了。”

    蛮弗部有大军坐镇,江湖高手还做不到予取予求。

    可若是再把大渠朝廷招过来。

    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只是。

    他这话一出口,就把上官镜悬和陆欢搞沉默了。

    什么情况?

    看蛮弗部这些人的架势,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难道上官镜悬的推断出了问题,边荒魃祸根本是无稽之谈,少司农失踪另有玄机?

    “......”

    沉吟良久,上官镜悬才问道:“赫连伯伯,蛮弗部的沙鹰有多久没去漠庭了?”

    沙鹰。

    是蛮弗部驯化的飞禽。

    蛮弗部有大祭司通灵,可以附身到沙鹰身上收集情报。

    “漠庭?”

    这两个字的威慑力可比大渠要狠百倍千倍,赫连敢当不敢掉以轻心,“阿郎,速请大祭司。”

    唳!

    一只沙鹰正在荒漠翱翔。

    下一刻。

    蛮弗部大祭司便附身其上,远程操控着沙鹰往荒漠深处而去,鹰目所及之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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