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姜家的门不再替陈家开 (第2/2页)
姜青禾离开期间，周小兰核账页与柜台回条，田桂香负责袋号复读，马会英收三村原料与路线回条。三人各自只签本人事项，没有谁临时变成姜青禾或雾河人家唯一负责人。
原料验收、生产终签、退货与钱盒仍由两人以上交叉。遇到重量、晒日、封边或来源争议，当批停在对应步骤，等具名复核，不准拿姜青禾不在当成默认通过。
预案做了三轮桌面演练。
第一轮放入一袋没有原料户姓名的干笋。马会英只登记到货时辰，将袋子放待核架，没有让熟人补签。周小兰也没有因第二天要生产便先把重量记进合格原料。
第二轮是假设小柜临时要求多加六包。田桂香收下需求口信，写明未承诺数量，现有十八包分配不改。她没有借姜青禾外出替北库争所谓大单。
第三轮放入一张买主退货票。周小兰先核票号，按规则退款，退货包进隔离篮；是否影响同批由两人复看决定，不等姜青禾从石桥村回信。
三轮中只有第二轮漏写来话人的全名。田桂香补问并改正，旧漏项留在演练页。预案通过后才进入负责人离开状态。
“那两日若完全没问题呢？”周小兰问。
“按现行页走，不用等我远处点头。”
“若有人来谈加量？”
“只收需求，不签新增。等我回来开下一批页。”
“要是供销小柜说当天就要答复？”
“写我们能确认的现有量。对方可以另找货，北库不能拿未来原料作保证。”
周小兰在需求栏旁添上这句话。姜青禾离开两日，北库也不靠夸口维持关系。
离开预案不是把经营锁死，也不把长期决定交给口信。
五名可排岗人员收到时段。有人主动换到姜青禾离开后的清场岗，理由只写本人可到。补训者继续做非终签练习，不因负责人不在便越级顶岗。
当天的准备工、试袋工和路线确认工分别结钱。北库没有让军嫂与村寨妇女用帮姜青禾顾家事的名义白做。
陆砺川也在家庭日程页写下本人可同行时段。
他没有替姜青禾向北库宣布停工，也没有用岗位身份要求村部提前开门。两日内若本人安排变化，他负责按真实时辰通知，姜青禾可以改期或独自按明路回村。
家庭日程还写了返程触发项。若北库发生人员受伤、食品安全或钱盒差错，公开点按现行途径通知；普通销售快慢、临时加量与熟人问价不追到石桥村。
旧屋若发现墙体危险，夫妻立即退出并通知村部，不为看一只木箱冒险。姜青禾若情绪不适，也可以停下，当天不完成清单不算违约。
“要不要我先去看屋顶？”他问。
“一起进去以后再看。”
“我站哪儿？”
“我开门时站我旁边。进屋后我若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去院里。”
“好。”
陆砺川把返村清单从头念了一遍，问她进屋后最想先看哪处。
“灶房窗。”
“为什么？”
“小时候我总坐窗边择菜。后来每次想起那间屋，只剩墙洞和假纸。”
“这次先看窗。”
姜青禾在清单第一行补上开窗通风。查门锁、墙洞和木箱排到后面。她回去不只为处理证据，也要把一间屋重新看成生活过的地方。
陆砺川没有追问她小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他将两只水壶洗净晾在灶台，明早再装水。
两人把水、干粮、手电筒和一件旧外套列进返村物件。姜青禾没把结婚证写进清单，她与陆砺川各自随身保管，回旧屋也无需拿婚姻证明向姜家门槛交代。
傍晚，村部送来换锁完成回条。
陈富贵随后去偏门试过旧钥匙，锁没有打开。村部人员当场记录，并再次告知领物只能按通知时段走。
他辩称只是确认钥匙作废，没有打算进屋。村部只写本人到门边试钥匙、未进入、经告知后离开，不替他补动机。七日领物时限照常计算，试锁不增加进屋权。
姜家的门从这天起，不再替陈家保留一个口头入口。
同一晚，陆砺川收到一封可在家庭范围共同阅读的岗位结果通知。
封面写着提交意见已复核，下一步请本人及配偶共同确认长期生活影响与可接受过渡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