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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山河同守 满口木戳只盖到它亲手盖过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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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山河同守 满口木戳只盖到它亲手盖过的纸 (第1/2页)

    粗柳木戳从油布包里取出以后,没有立刻蘸印泥。

    赵长河先确认车主清单中没有这件物品。严德贵确认八月三十一日接车时未查后轴横梁。修车师傅则说明九月六日复紧铁钉只掀过座板,没有碰横梁内侧。

    九月二十一日,发现位置、车辆外借时段与三人的视线范围先落页。

    木戳长宽、柄高、六字排列、四角状态和底面旧印泥分别登记。油布包另记两层折法、外结、内结、干油灰与新磨痕。包布、绳和木戳各用单独薄纸隔开,避免相互再沾。

    梁景年只申请取一次受控印样。

    练习纸由见证桌新裁,印泥取当日新开小盒。木戳底面原有残泥先不清洗,第一下只以均匀力压在练习纸上。取样人、扶纸人、计时人与旁观人分开签名。

    红印落下,鹰嘴坡食堂六个字四角齐全。

    受控样与假通知既有拓样并排。第一处是食字上口偏窄,第二处是堂字下横右端有一道断刀,第三处是鹰字左下残留小木刺,第四处是四角外框的右上边略向内收。

    四处都能接上。

    木纹方向也相合。印面左侧一条疏年轮从食字边穿过,假通知红印同处有一条浅白线。受控样右下角压色略重,假通知也在同一角积有红泥。

    结论只写一项。

    南门假停供通知上的满口印,由这枚木戳盖出。

    为了防止新印泥厚薄造成误认,梁景年又用同一小盒印泥取一枚空木块样。空木块只能留下平面红色,没有六字刀口与年轮浅白线。随后他把木戳受控样盖上“九月二十一日仅一次取样”的见证字,不让它日后被剪去日期冒充新的经营印。

    木戳本体也加了一圈不碰印面的封纸。封纸写发现车辆、发现位置、取样次数与重新包封时辰。以后若需再核,必须先看封纸是否完整,不能拿这枚假戳继续制作第二批假页。

    赵长河在车主栏签明,发现假物不等于车辆归假物所有人。灰篷车仍是他的财产,但在相关材料交接结束前暂不外借。严德贵也签明,实际驾驶登记只到本人看见的路段,不因木戳藏车底承担九月四日半日驾驶。

    谁刻木戳、谁拿它盖纸、盖了几张、谁把木戳绑进车底,仍须分别说明。

    梁景年再核戳坯锯口。修车铺保留的同批柳木余料一端有斜锯纹,木戳柄底也留相反方向的细斜纹。两边年轮间距、锯齿宽窄与一处旧结眼位置能顺接,支持木戳可能取自随车短少的备用段。

    木料没有完整断口,无法做实物拼合。

    同根可能写在材料栏,不写修车师傅刻章。粗柳木经过谁的手、何处削平、由谁刻字,仍在草帽人取走油布木料包以后的空段里。

    油布包也只核来源范围。

    外层布为车棚常见灰油布,边角补线与胡记旧料柜同类。绑绳是两股黑麻线,粗细比假篓底线略细;结法为单绕回扣,与鲁大成拿到的双绕短尾不同。

    同一车棚可有多种绳结。同类油布能说明材料范围,不能把包木戳人直接认成胡三炮或鲁大成。

    绳结内侧没有九月六日以后车底新泥,外层却沾东巷旧油灰。包入时段暂缩在八月三十一日接车至九月六日复修之间。九月四日草帽人单独赶车半日,具备接触车底机会;其他借位、送车与夜里归车人同样有机会。

    严德贵看过油布包外形,确认折成的长方包与八月三十一日草帽人从车上拿走的木料包大小接近。

    “里面是不是这枚戳?”姜青禾问。

    “我没拆过,不能认。”

    “九月四日再见草帽人时,他手上有包吗?”

    “赶车时没有。后篷里放过什么,我没翻。”

    严德贵只签外形接近和未见内容。

    陈富贵看到木戳后,承认八月三十日草帽人给他看过一块已经削平的柳木,九月四日在东巷又让他看过刻好的六字木戳。

    “他有没有当你面盖印?”

    “没有。”

    “有没有说谁刻的?”

    “只说找人办好了。”

    “你碰过木戳吗?”

    陈富贵说自己接过一次,核了六个字便还回去。此前他否认见过最后满口印,今日改口理由是木戳已经找到,继续否认没有用。

    前次否认与今日改口同时保留。

    胡三炮仍否认见过木戳。他承认草帽九哥替车棚找过车、拿过旧纸与柳木,也承认自己付严德贵五角尾钱,却称九哥办什么由陈富贵联系。

    陈富贵反驳,草帽人进车棚时常先找胡三炮。两人争执没有进入结论。谁先联系九哥,只能等本人或当前介绍记录。

    草帽九哥、刻字人、誊写人、盖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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