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微臣掐着王爷的脖子摊牌 (第1/2页)
沈折枝带着裴凛进了卧房。
屋内陈设冷肃,一如摄政王府主人的做派。
她在圆桌旁停步,拉开一张椅子,转身看向裴凛。
“自己坐。”
裴凛一言不发,乖乖拖着步子挪过去,跌坐在椅子上。
沈折枝又转头吩咐守在门外的秦绪:“去拿金疮药、烈酒、干净布条,再端盆热水来。”
秦绪连连点头,转身一溜烟跑了。
没过多久,他端着装满热水的铜盆,夹着红木药箱快步回来,把东西搁在圆桌上,冲沈折枝行了个礼,然后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一片安静。
沈折枝摸出那坛烈酒,随手拍开泥封,淡淡开口:“手放桌上。”
裴凛眸光一颤,听话地把那只手搁在了桌面上。
伤口处的皮肉向外翻卷,还扎着碎木刺。
沈折枝看得眉头一皱,用左手按住他的小臂,右手举起酒坛,手腕倾斜。
清透的酒液倾泻而下,浇在那骇人的伤口上,血水混着烈酒,一齐滴进下方的铜盆。
烈酒洗创,痛楚足以让寻常人惨叫连连。
可裴凛一声不吭,仍直勾勾地盯着沈折枝,眉眼间的那些桀骜和不可一世早已散去,眼底只余空洞。
沈折枝见他省心,也不废话,拿起一旁的银镊子,低头开始清理他的伤口。
镊尖探进翻开的血肉,夹住深处的木刺,用力向外一拔,带出一连串新鲜的血珠。
一根接一根。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镊子丢进托盘的声音,以及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
清理完碎屑,沈折枝抓起金疮药,厚厚撒在伤口上,最后拿白布条一圈圈缠紧、打结。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铜盆另一侧,将沾满鲜血的双手浸入温水中。
清水很快染成淡红。
沈折枝扯过布巾,一根根擦干手指:“有什么想说的?”
裴凛低头,看着自己被细心包扎好的右手,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我还需要说吗?”
事实不都摆在眼前了吗。
他所有的自尊和幻想,连同那颗捧出来任由她践踏的真心,早被碾成了粉末。
还能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和裴玄苟且?还是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真心?
沈折枝把手里的布巾随意扔在桌上。
“那就是没有。”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最好。”
“对了,你身子骨没事儿吧?”
裴凛眼睫一动,死寂的眼中透出几分茫然。
……什么意思?
是在关心他?
还是在确认他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话?
还没等裴凛想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沈折枝骤然发难。
她往前跨出一步,右手跟着探出,虎口卡住裴凛的咽喉。
借着前冲之势,沈折枝用力一推,将裴凛连人带椅子掼向后方。
“砰!”
椅背撞上后方的墙。
裴凛的后脑勺也磕在墙面上,震得眼前一黑。
沈折枝欺身压上,左膝顶住了椅面,楔进裴凛双腿之间,将他困在原地。
手腕也持续施压,五指一寸寸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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