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尊敬的陆副,您想要通用,为您做些什么呢 (第1/2页)
东京时间,清晨六点。
一场带着初夏闷热的黏稠细雨,笼罩了整座千代田区。
永田町的沥青路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国会议事堂那座金字塔式的花岗岩尖顶在青灰色的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低村高枯站在自己在赤坂的高级公寓窗前,
她的眼眶深陷,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但整个人却处于神经质般的亢奋状态。
在她身后的实木茶几上,摊放着一份修宪派议员联署声明的草案,以及她准备在上午九点半外国特派员协会记者会上宣读的讲稿。
讲稿的字里行间充斥着刺眼的词汇:“打破自虐史观的枷锁”、“大D亚战争是自卫与生存之战”、“不能让单方面的虚构谎言剥夺大逼民族的骄傲”。
她是一个聪明的政治赌徒。
在永野茂门被全亚洲的口诛笔伐逼入绝境、自民党元老们像缩头乌龟一样闭门不出的时刻,她敏锐地嗅到了这片权力真空里的血腥味。
只要她在这个清晨挺身而出,成为第一个公开向战后体制开火的‘爱国女斗士’,她就能把全脚盆鸡数百万极端保守选民的狂热崇拜,连同关东各大右翼财团的庞大资金,一股脑地收入囊中!
那是通往内阁大臣、乃至自民党总裁宝座的血色捷径。
“叮铃铃——!!”
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尖锐地尖叫起来,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低村高枯被吓了一跳,她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抓起听筒:“莫西莫西,我是高市。”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同僚兴奋的贺电,而是她的首席秘书近乎哭腔的尖叫:
“先生!完了!全完了!”
“你在胡说什么?!”高市厉声呵斥。
“东京地检特搜部……特搜部的黑头车刚刚冲进了我们在奈良的选举事务所!”
秘书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还有《朝日新闻》、《每日新闻》的早报……全脚盆鸡所有的报摊刚刚全部换上了头条号外!”
低村高枯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他们拿到了什么?”
“全部!全部都公开了!”
秘书在电话那头彻底崩溃,
“您在去年众议院选举期间,通过三家设在开曼群岛的离岸空壳公司,收受三菱系外围军工企业两亿七千万日元未申报匿名献金的资金链路;
还有您在奈良选区向三十七名基层议员进行现金贿选的完整账本……
甚至连您在神户洗钱的那家空壳画廊的进出账单,全部被白纸黑字印在头条上了!”
“啪嗒。”
低村高枯手中的听筒滑落,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在脚盆鸡政坛,言论出格不是致命的死罪。
甚至很多时候,越是极端的言论,越能转化为保守派选票的护城河。
但政治资金犯罪,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雷区!
是东京地检特搜部那柄由米国人在战后亲手铸造,悬在所有脚盆鸡政客头顶的利剑!
一旦资金黑幕被实锤曝光,公职选举法违规的齿轮就会无情地咬合转动,自动冻结议员资格、启动国会罢免、送入司法羁押程序!
“怎么可能……那些账目明明都……”低村高枯披头散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
如果说第一柄落下的重锤只是斩断了低村高枯的政治生命,那么接下来的连环绞杀,则是要将她整个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成齑粉。
上午九点整。
低村高枯公寓楼下已经被数十名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透过薄雾,像是一道道惨白的闪电,不断撕裂着紧闭的窗帘。
电视机屏幕上,NHK正在切入特别紧急新闻。
画面里播放的不再是冰冷的财务报表,而是一段段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低语的高清音频录音。
那是她在过去半个月里,在派系秘密居酒屋里,与少壮派议员们杯觥交错时的原声——
“……南京那点事,不过是支那人编出来的数字游戏……”
“……只要我们死不承认,把水搅浑,米国人为了遏制中国,最终也只能默认……”
“……那些自民党的老头子全是一群被和平宪法阉割的懦夫,大D亚S战的荣光,必须由我们这一代人重新夺回来……”
录音被配上了英、中、法、俄四国语言的字幕,通过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以及全美各大电视网,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如同病毒裂变一般席卷了全球舆论场!
紧接着,是、外交风暴。
京师外交部在例行记者会上用严厉措辞发表声明,将低村高枯定性为‘公然破坏二战胜利成果、试图复活军国主义幽灵的法西斯余孽’;
青瓦台发言人直接宣布,无限期推迟韩日首脑会晤,并要求日方引渡相关涉嫌战争罪赞美言论的政客;
甚至连华盛顿的白宫发言人,都在刚刚结束的简报会上冷冷地补上了一刀:“米国政府对脚盆鸡个别年轻政客挑战战后国际秩序与基本人类道义底线的行径表示极度震惊与失望,米方正在评估这是否会对米日安保条约的互信基础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低村高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电视机里的一幕幕,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曾经对自己笑脸相迎的派系领袖羽田孜在镜头前满头大汗地鞠躬道歉,宣布:
“ 私密马赛!!!!!!!!!!
自民党已正式开除低村高枯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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