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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抓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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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抓捕行动 (第1/2页)

    凌晨四点,轧钢厂北侧那片简易平房区还沉浸在浓重的夜色中。

    魏干事带着六名便衣已经完成了外围布控,两人守住平房后窗,两人封锁巷口,两人跟着他蹲在老崔家院门两侧的矮墙后面。

    所有人穿着便装,携带短枪,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天色微亮时,巷口传来脚步声,老崔从北二条方向回来了。

    老崔走得不快,步子有些沉重,像是在沈怀仁那里熬了一整夜之后只剩下疲惫的躯壳在机械地往回走。

    推开院门的瞬间,两侧矮墙后的便衣同时扑出,一人锁喉控制上半身,一人拧臂压住手腕,老崔整个人被按倒在院子里的碎石地面上,脸贴着碎石,双手反剪被铐在背后,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没有惊动任何邻居。

    魏干事从矮墙后面走出来,蹲下身,拿出手电照了照老崔的脸。

    老崔侧着脸贴在碎石上,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一种被意外打断的茫然,然后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认命的神情。他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便衣开始在屋内搜查。

    老崔的平房不大,里外两间,家具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装工具的布袋。

    便衣把床板掀开,在夹层里搜出一个油纸包裹,拆开是一沓现金,面额大小不一,总数不菲。

    桌子的抽屉里找到几张纸条,上面写着代号和数字,字迹潦草但排列有序。

    一名便衣把纸条递给魏干事,魏干事逐张翻看,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住了,那上面写着“秀才”和“管钳”两个字,旁边标注了日期和一串数字,像是在记录某次接头的时间地点和金额。

    最关键的证物在工具柜里。

    便衣把柜门打开,里面码着几排管道维修用的扳手、钳子、螺丝刀,最下面一层单独放着一把管钳。

    这把管钳比柜子里其他所有工具都擦得锃亮,握柄上的橡胶套已经磨得发亮,金属管身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崔”字。

    一名便衣拿起管钳掂了掂,转头朝魏干事点了点头,管钳头的重量和弧度,与冯大力后脑勺上的钝器伤痕完全吻合。

    最后,一名便衣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小本子,巴掌大,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用密码写成。

    魏干事接过本子逐页翻看,笔迹与钱婆子家搜出的密码联络本完全一致。

    魏干事把联络本装进证物袋,让便衣把老崔从地上拽起来押进屋里,坐在那张旧椅子上。

    把联络本放在桌上,又把冯大力死前最后接触老崔的证人证词摆在旁边,然后拉开椅子在老崔对面坐下。

    “冯大力是你杀的。”

    魏干事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技术参数。

    老崔坐在椅子上,两只被铐住的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魏干事没有催他,只是把那本联络本翻开,推到老崔面前。

    老崔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和符号上,魏干事又把管钳放在桌上,握柄上那个“崔”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沈怀仁让你动手的。”魏干事这次不是提问,是补全了老崔没说出口的那部分。

    老崔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走了将近一刻钟,然后老崔睁开眼,声音沙哑而低沉,开始交代。

    “秀才,沈怀仁,他让我必须让冯大力闭嘴,冯大力嘴不严,喝了酒乱说话,又拿了那么多钱,迟早会被你们查到他头上,沈怀仁说留不得了。”

    老崔的语调很平,像是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工:,“我把冯大力约到废料场,带了一瓶高粱酒,他好酒,不用劝,自己就灌了大半瓶。等他站不稳了,我从后面一管钳敲下去,他后脑勺就碎了,然后我把他拖到碎石坡上,把酒瓶放在他旁边,做成酒后失足的样子。”

    停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然后补充道:“那根麻绳我本来打算带走的,天太黑,掉了。”

    魏干事没有追问细节,而是把话题转向了潜伏网络的组织架构。

    老崔交代,“管钳”不是他的名字,是职位代称,谁当管道维修班的班长,谁就是“管钳”。

    上一任班长调走之前把这个代号和任务一起移交给了他。

    老崔的任务是利用管道维修班的职务便利,将厂内废旧管材秘密转移出厂变卖,为潜伏网络提供物资和经费支持。

    “厂里除了你和沈怀仁,还有谁?”魏干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崔的脸。

    老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第三个代号:“账房,负责把管材变卖的钱统一管理,给下线发工资,记账,沈怀仁只负责花钱和拉人,不管账,账房才是管钱的。”

    魏干事问老崔“账房”的真实身份是谁。

    老崔摇了摇头,说每条线都是独立运行的,“秀才”是物色拉拢,“管钳”是物资转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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