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需要仰仗任何人的赵瑞龙 (第1/2页)
穆坎达走进国防部大楼的时候,门厅里空荡荡的。
没有人列队迎接,没有人前来致意,连前台旁边那个原本应该站着人的位置也是空的。
桌面上还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登记簿,像是使用者突然起身离开一样。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也都是低头快步走开,像在躲避什么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赵瑞龙到底是没忍住跟了进来。
他本来已经在台阶上蹲好了,可蹲了一会儿又觉得外面的街道太开阔了,四面都是空荡荡的广场和街道,万一有人从哪个方向冲过来,他连个挡的东西都没有。
想来想去还是楼里面要安全得多,至少这里有墙有门有走廊,万一真有什么动静,他还能找根柱子躲一躲,实在不行还能往桌子底下钻。
此刻跟在穆坎达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这就是国防部?怎么跟没人上班似的?比我在汉东的办公室还冷清,我那办公室好歹还有两个文员在桌上趴着假装忙呢。”
肖剑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走廊尽头一个正在拐角处消失的背影:“有人上班。只是没人想在这个时候被看到上班。”
那人的步子在他看过去的同时加快了一倍。
穆坎达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听到肖剑的话之后,刀疤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风不在身边,他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了。
平时林风在旁边的时候,他会先看一眼林风的表情再决定下一步,林风点头他就往前推,林风摇头他就收半步。
现在旁边没人,他只能自己往前走。
他走到大厅中央停住,清了一下嗓子,拔高了音量:“所有人马上来大厅里集合,我要讲话。”
声音从大厅出发,沿着走廊和楼梯扩散,撞在墙面和天花板上弹回来。
涟漪从一层扩散到三层,又从三层折回一层,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没有任何人出现,好像他的命令被人当放屁一样忽略了。甚至连屁都不如,屁至少还能让人闻到味道。
看到这个场景。
穆坎达没有再重复喊,只是朝身后的卫兵偏了一下头——不用说话,意思已经传到了。
卫兵们开始行动了,步伐整齐地散向各层走廊。
那些躲在办公室、茶水间、文件柜后面的人,这下想装作没听见也不行了。
国防部的职员们陆陆续续被“请”到了大厅,有人来得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被叫了;
有人来得慢,步子拖在地上磨蹭了一段距离才到,但无论快慢,最终都站到了同一个空间里。
等到所有位置都站满了人,穆坎达开口了。没有稿子,没有铺垫,只有几句话:
“我知道你们有人不认识我,有人听过我的名字但没见过我的人。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们会认识我。新任国防部长穆坎达,现在我来了。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按我的规矩来。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别干,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台下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反驳。穆坎达没有搭理台下的安静,只是把目光从人群方向收回来:“秘书是谁,站出来,带我去办公室。”人群中迟疑了一下,然后一个中年男子从后排走出来
“穆坎达先生,请跟我来。”穆坎达跟着他走的方向转了身,朝大厅尽头那条走廊走去。
赵瑞龙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没有跟进去。
肖剑站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赵总,戏看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赵瑞龙把脖子缩了缩:“我不,打死我也不出去!万一出去,正好有人要暗杀我呢?”
肖剑说:“可你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
赵瑞龙想了想:“我可是穆坎达异父异母亲兄弟,在这里等他可太合适不过了。”
说完他主动往大厅边角的墙壁方向走去,找了一个视野不错又不会挡着人走路的位置蹲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了”的模样。
秘书带着穆坎达往办公室方向走。走廊铺着深色地砖,两侧的门多数关着,门上挂着职务牌,每一块都写着不同的人名和对应的职衔,有旧牌子还没换,边上贴着一张贴纸补了新的字迹,像是这栋楼里的人事变动比换牌子更勤快。
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秘书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穆坎达先生,这是您的办公室。”穆坎达看了一眼那扇门——普普通通,和走廊里其他房间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更大,门框宽了一截,连门上的把手都换成了金色。
“那个办公室是谁的?怎么看着比我的还大?”
秘书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那是哈德夫部长的办公室。他是原来的国防部长,现在担任副部长。整栋大楼里,他的办公室是面积最大的一间。您这间第二。”
他语气顿了一下,明显是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他看了看穆坎达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又想了想金沙萨城里那刚刚完成驻扎的部队,决定还是说出来:“他手里掌握着中央政府军三分之二的部队,在金沙萨说话很有分量。您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穆坎达听完,刀疤动了一下:“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在我享受比我还大的办公室?来人。”
身后的卫兵上前一步,穆坎达朝那扇门偏了偏头:“给我把他请出来。这间办公室我要用。”
卫兵直接推门进去了。
门内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惊讶和怒气:“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知道这是谁的办公室吗——”
声音越来越近,几秒钟后,一个穿着深色西装、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被两名卫兵架了出来。
他的领带歪了,头发也乱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像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件事正在发生的事实。
他嘴里还在喊:“穆坎达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穆坎达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他被架出来的样子,抬手掏了掏耳朵:“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已经被关进大牢里了。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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