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邪恶纨绔 (第2/2页)
脸骂骂咧咧,剩下的人全部被按在墙角,双手反扣在背后,顺从的像狗一样。
茶几上那几袋白色粉末、纸管子、锡纸片被江峰用证物袋依次封好,连带着茶几上的就被全部一起收进袋子里。
邹文博从沙发扶手上挣扎着直起身,此时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渗出一条血丝。
他死死盯着苏信,威胁道:"你他妈到底是谁?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动我?"
苏信笑了笑,在全程DV记录下,他不介意多一点乐子:“你爸是谁呀?”
“我爸叫邹-建-华,”他一字一顿道“苏江市组织部部长,我告诉你 你完了。”
此时他心里没有一点害怕,全是对从没有过新体验的兴奋。
他不觉得苏信能把他怎么样,只不过今天他丢了面子,必须把他老子搬出来镇镇场子。
苏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转向邹文博:"我是云仓县公安局苏信,你涉嫌两年前云仓县林晓月死亡案,涉嫌故意杀人、强迫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你需要我联系你爸吗?"
“另外告诉你,聚众吸毒你爸救不了你。另外,你刚才可是强迫他人吸毒,我们全程都有记录。我国的法律,对毒品是零容忍,你可以让你爸试试。”
邹文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林晓月这三个字刚才还被他当成资本挂在嘴边炫耀,此刻从苏信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浑身发寒。
他有些慌张,声音颤抖:"你……你就是苏信?"
“怎么?你认识我?”
那可太认识了。
苏信的大名他最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他觉得吹嘘大于实际。一帮老梆子被小年轻干掉了,可不得把对面吹的厉害些,不然不就是他们无能了?
他对于苏信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他认为要不是考不上……不想进体制内,他比苏信干的更好。
但此时,他觉得那些苏信的事迹绝对不是吹嘘,起码在霸道这一块绝对没有吹嘘。
不等邹文博继续说话,
苏信偏头对江峰说:“给局里打电话叫人过来,不要拉警灯,全部穿便服走后门。”
江峰点头,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苏信转头看向邹文博,厌恶的挥了挥手,“把他摁墙角去面壁。”
两个警员上前一步把邹文博从沙发上拽起来,他两条腿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撞在茶几上,鼻血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淌下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被架着起来的时候还在嘶声挣扎:"你等着!你等着!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蛋!你他妈……"
一个警员眼疾手快将一整包卫生纸塞进邹文博的嘴里。
管你他妈的有多大背景,骂苏县长就是不行!
更何况你爹敢来怕是也得有命回去才行。
苏信转身走到沙发角落,低头看下女孩。
那个女孩还蜷在那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上有一个又红又肿掌印,眼泪已经把衣领浸湿了一片。
他弯腰蹲下来,和女孩平视,语气温和:"你没事了。今晚的事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等会去做个口供,只要你愿意作证,他还会多一条故意伤人的罪名。"
“好。”女孩怯生生的点头,眼里仍然密布惶恐,随即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苏信点点头。
他站起来,扫了一眼包厢里剩下的人。那几个被按住的跟班低着头不敢看他,角落里缩着的几个陪酒姑娘大气都不敢出。
江峰正把封存好的证物袋一一标注编号,另一个便衣在拍照留存现场。
不到十分钟,刘一鸣领着一堆人加入其中。
现场很快全部勘查完毕,一行人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
走廊里的除了一个服务员远远站着,再没别的人。
服务员其实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既不准备声张也不准备往上报告。
邹文博这个祸害被抓了是好事,多关几天才好。
……
云仓县公安局,审讯室。
苏信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摊着林晓月案的卷宗和今晚从名扬会所带回来的证物清单。
邹文博坐在铁椅子上,整个人坐的笔直,像是一个绝不屈服的“战士”。
"邹文博,你认识林晓月吗?"苏信开口,又拿出林晓月的照片放在邹文博面前。
"不认识。"
苏信没有追问。他从卷宗里抽出今晚名扬会所的现场照片,白色的粉末、散落的纸管子每一张都清晰得不容辩解。
"这是今晚从你包厢里搜出来的东西。现场还有四名目击证人。你刚才在包厢里亲口说,林晓月是被你整死的。"
邹文博的后背猛地绷直了。他盯着苏信看了两秒,强撑的镇定有了一丝慌张。
“随口胡说八道也犯法吗?”
“呵呵,可是聚众吸毒犯法。”苏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爸是邹建华,我清楚。你今晚干的事除了聚众吸毒、还有强迫他人吸毒、故意伤人。现场有人证、物证,你爸打几个电话都不够用。你开不开口都无所谓。"
邹文博目光开始来回躲闪,最后落在桌面上那张照片上,停住了。
到底是个纨绔子弟,心性不坚。被苏信一压,又看到照片上那张笑脸的瞬间,心里防线瞬间崩溃。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吸食完毒品,心理正在极度亢奋的状态,几乎是问什么就会说什么。
他喃喃道:"她……那天晚上是她朋友带她去唱歌的,她朋友是我的人,她给我玩了,我说介绍一个新的,给她两千块钱。那个女人就帮我介绍了好几个,林晓月是其中之一。”
邹文博这话一出,苏信就火冒三丈…原来是这样。这样的女人,也必须绳之以法。这种女人最喜欢以朋友闺蜜的身份,将别人推入火坑。
"我不知道她会死。"邹文博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就是让她陪我们一起玩,她不干,还骂我。我就灌了她几杯酒。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混在一起会死人……"
苏信冷冷开口:"你说'不知道'。但刚才在包厢里,当着十几个人的面,你言之凿凿。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
邹文博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这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玩女人,我干嘛要玩死她呢?她真的就是意外,我还赔了五万块钱呢?”
这个王八蛋一点人性都没有。
苏信不想废话,站起身往外走去。
“欸,你别走呀。你至少给我松开呀,我这么坐着太难受了!你放开我呀,我不是都说了嘛?主动交代也他妈的要受折磨吗?你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苏信懒得理会这个纨绔子弟。
今天,至少给他坐一个晚上,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邹文博的事情很好查,就是一个纨绔恶霸随意践踏女性,然后将一个女孩残害至死了。
他非但没有悔改,甚至连一丁点做人的人性都没有。
可以想见,他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今天晚上绝不是孤例。
这个人,必须绳之以法。
另外,这个案子,肯定还有其他的人扮演了为虎作伥的角色。
这才是邹文博如此无法无天的根本原因。
一定要一个个全部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