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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饿,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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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好饿,比死还难受 (第1/2页)

    “这是怎么了?”王翠花从几个女工手中接过林听晚,担心地问。

    “妈,我就是来月事肚子疼,不碍事。”林听晚虚弱地回答。

    王翠花谢过了几个女工,然后将她扶到桌边。

    “我已经煮好饭菜了,赶紧吃。”

    林听晚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

    她囫囵吞枣,可还是饿得慌!

    她甚至连碗都想吞了。

    王翠花见此,便去厨房给她多打了两个鸡蛋。

    吃完还是饿。

    王翠花问:“没吃饱吗?”

    林听晚可怜巴巴地点头。

    “嗯。”

    王翠花又去拿出半斤粗粮窝头。

    林听晚一口气又吃完了。

    可还是饿。

    王翠花给她倒了一大杯加红糖的热水。

    可不管她塞多少东西下肚,那些东西就像全部凭空消失一般。

    她的胃里空落落的,一阵阵空洞的绞痛不断往上翻。

    疼得她直冒冷汗。

    王翠花担心极了:“晚晚,实在不行咱们就去看厂医吧?”

    林听晚:“不用了,我去休息一会就好了,这种东西去看医生,会被人笑话的。”

    王翠花扶林听晚进屋,林听晚直接躺床上去。

    王翠花怕她冷,又给她拿了一床被子。

    饥饿真的很难受。

    林听晚感觉头晕眼花,手脚发软,她捂着不停抽搐的胃,呜呜,好想哭。

    【统子,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

    【宿主大大,我也不想啊,可规则就是规则啊。】

    【呜呜,早知道,我都再努力一把了。】

    【宿主大大,统子也很心疼您呢,可是统子也没有办法代您受过呀。】

    【我可以买安眠药来吃吗?】

    【吃了等于没吃,它也不管用啊。】

    系统的强制debuff太过霸道,肠胃完全无法吸收任何养分,饱腹感彻底清零,只剩下无休止、空洞刺骨的饥饿。

    这不是普通的饥饿,是五脏六腑都在空转、抽搐、绞痛的虚脱感,从胃里蔓延至四肢百骸,饿得她头晕耳鸣、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虚浮的痛感。

    这种痛苦的折磨无休无止,让她身心俱疲,几乎撑不住意识。

    王翠花见不她太对劲了,只能往厂医室跑去。

    周怀瑾最近失眠得厉害,去找王大夫开些安神的药。

    “王大夫,不好了,我家晚晚痛到人都要昏厥过去,您帮忙去看看。”

    王翠花匆匆赶来,额头上全都是汗。

    王大夫将药包好拿给周怀瑾。

    “我马上就去。”

    以前王大夫不喜欢林听晚,可昨天她救人的手法太专业了,他还想跟她学呢。

    他提着医药箱跟王翠花走了。

    周怀瑾见此,手指微微抽了一下。

    他要不要也去看林听晚?

    可他又怕这是一个陷阱。

    毕竟林听晚坏起来,谁都能够利用。

    王翠花被她利用了都不知道。

    周怀瑾拿着药包回宿舍了。

    话说王大夫赶到的时候,林听晚脸色惨白,仿佛仅剩一口气。

    他赶紧替林听晚把脉。

    这一把脉,他愣住了。

    “她晚上可有吃东西?”他问王翠花。

    “吃了,比平时要多吃一些。”

    王大夫皱眉,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吃了那么多东西却依旧饥饿过度、身体虚脱的怪病。

    “晚晚怎么样了?”

    林听晚对王大夫摇了摇头。

    王大夫对王翠花说:“不碍事,麻烦婶子去给我倒杯水吧。”

    “好。”

    支开王翠花,王大夫问林听晚,“你这是气血亏虚,是极度饥饿透支的体征,可你明明进食充足,完全不该是这般状态。”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林听晚虚弱道:“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会自己好的,王大夫,我身子的情况,麻烦您不要告诉我婆婆,我怕她瞎担心。”

    “行吧。”

    “我实在熬不住了,能不能麻烦您给我开一点安眠药?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王大夫拒绝了,“不行!你这是体虚透支、气血紊乱引发的不适,不是失眠症,万万不能吃安眠药,会伤身耗神,加重体虚!我给你开两剂温补安神的草药,你熬着喝,好好静养。”

    “行,麻烦王大夫了。”

    王翠花最后帮她熬好了药,可喝下去等于没喝。

    为了不让王翠花发现她的异样,她说自己好多了,并将王翠花赶去睡觉。

    “真的没事?不用我照顾?”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不就是肚子痛吗?真没事。”

    王翠花想到王大夫也跟自己说让林听晚好好睡一觉,便放心睡大觉去了。

    这一夜,林听晚没有片刻安宁,她感觉比受刑、比死去还要难熬。

    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

    有时候她甚至想,还不如一头撞死了算。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厂区晨起的铃声响起,职工们陆续起床上班。

    林听晚瘫坐在床沿,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干裂,眼眶乌青深重。

    她感觉整个人虚弱得快要虚脱,就连抬手穿衣、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王翠花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心头狂跳。

    “晚晚,你好好躺着着,我替你去请假!”

    林听晚同意了。

    话说周怀瑾这两天已经核实清楚了。

    邻县国营机械厂购买的那批冲压机床的供货厂商正是他们要去签约的厂商,这家厂家的口碑确实不怎么样。

    据说这家厂商的确惯用翻新电机冒充全新配件,偷换劣质钢材缩减成本,去年交付的同款设备投产不久就频繁故障、停工返修,两厂还因此闹过供货纠纷,只是消息闭塞,外界极少知晓。

    只是他想不通,林听晚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核实完外部情况,周怀瑾立刻召集厂里几名资深技术员,将整套采购参数、设备图纸、报价协议全部铺开,逐字逐句比对分析。

    众人一番细致核算排查,接连找出多处模糊漏洞:电机标注型号与实际出厂批次不符、传动齿轮钢材硬度不达标、维保条款暗藏捆绑陷阱,虚高报价足足多出两成利润空间。

    每一处隐患,都和林听晚前夜精准点出的问题分毫不差。

    几名技术员满脸后怕,连连感慨:“幸好提前发现,这要是签了合同购买这批机器进厂,几十万资金打水漂不说,车间产能彻底瘫痪,厂里今年的效益就全毁了!”

    郑守仁问:“厂长,您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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