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怪不得什么？ (第2/2页)
青萝摇了摇头，声音笃定：“不，这是娘娘当初刚进封常在时，佳贵嫔送来的贺礼。”
“奴婢记得很清楚，这批补品当时是跟着其他几位娘娘的贺礼一同入册的，都记了时间，当初奴婢按规矩分了类，封存入库。后来娘娘位分几次晋封，补品越积越多，这批东西便被挪到了库房深处，今日若不是张太医要查验所有补品，奴婢怕是也想不起来。”
沈知意沉默了。
随后她慢慢转过头，红着眼看向李玄度，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怕：“皇上，原来佳贵嫔在臣妾入宫之初就已经下毒谋害臣妾了。”
“那时候臣妾不过只是个小常在，没什么家世，没什么恩宠，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臣妾甚至想不明白，臣妾那时候有什么值得她这样费心的？”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被角：“只是当初臣妾初入宫中，在家里又节俭惯了，不舍得动这些珍稀补品，这才没着了道。若臣妾当时贪嘴一些，今日怕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竟的尾音落在安静的内室里，又轻又重，像一根绷久了终于断裂的琴弦，余音还在空气里轻轻震颤。
李玄度语气郑重，眼里划过一丝心疼：“放心，朕会查清楚。若确实是佳贵嫔所为，朕定会为你做主。不管她背后还有谁，朕都不会轻饶。”
沈知意抬眼看他，眼眶还泛着红，却弯了一下嘴角：“多谢皇上，臣妾就知道，皇上是最圣明公正的了。”
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嘶……怪不得……”沈知意的声音里带着后知后觉的恍然。
李玄度抬眼：“怪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