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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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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是谁? (第1/2页)

    没一会。

    躺在地上的刘闵生便彻底咽气了,眼白外翻,死不瞑目。

    吴今瓶往尸体撒了些粉末,捏了个火球丢去,顿时火焰翻腾,浓烟滚滚,滋滋作响。

    那粉末也不知是什么配方制成的,烧起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死鱼腥臭,助燃速度非常猛烈,只眨眼的工夫,一具尸体便化作灰烬,呈现死前的人型轮廓。

    吴今瓶催动【洁净术】将地面的血迹和灰烬一并清理干净,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目光瞥见石榻边角溅上的几点暗红,她屈指弹出一道细小的风刃刮过石面,嘴里嫌弃地嘀咕道:“别害姑奶奶晚上作噩梦,否则追到阴曹地府去再杀你一遍……”

    出了修炼室,穿过小厅,吴今瓶才在长廊边上瞧见齐云溪——正蹲在栏杆旁,一只手撑着廊柱,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一张脸蛋又红又白,额角沁着细密的虚汗。

    她走上前去,弯腰轻抚对方后背,憋住笑意道:“还没吐完啊?没事吧?”

    刚缓过来的齐云溪,听这一问,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刘闵生死前画面,体内立时又翻江倒海,涌起阵阵恶心,张嘴作呕,却吐不出来东西了,只剩口水。

    吴今瓶顺势蹲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问:“你没杀过人?不会连尸体都没接触过吧?”

    齐云溪没有应声,缓了缓,以袖口擦了擦嘴角,又深吸了口凉气,才偏过头去,声音还有些发虚:“瓶姐姐,你怎么把他杀了?”

    “不杀留着作甚?过年啊?”吴今瓶好笑道,伸手将对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是自然。

    齐云溪抿了抿唇道:“有传讯符,为何不让他联系那个中间人?或许能问出幕后之人。”

    吴今瓶对视一眼,拉着她起身,回到客厅入座,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事情一般不会让更多的人参与,我敢肯定,中间人就是幕后黑手的身边人,很受信任,非常忠心的那种,即便将人抓来,也没什么用。”

    她倒了两杯茶,自顾喝了一口,又道:“刘闵生这种烂人,身上脏事多,随时可能出意外,杀了他,幕后黑手只会怀疑,无法确定事情暴露,这叫投石问路。

    若是将中间人也抓来,问不出结果,不管是囚禁还是杀了,指向都非常明显,摆明了是你和苏牧干的,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齐云溪端着茶杯,杯沿抵在唇边却没有喝,颤着睫毛反复咀嚼对方的话,觉得有理,不由得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吴今瓶身子往后靠着椅背,娴熟地翘起二郎腿,笑道:“根据刘闵生的供述,你仔细回忆整件事情,你觉得触发原因是什么?”

    齐云溪想了想,试着道:“因为牧哥在执法殿受了重伤?”

    “跟苏牧受伤有什么关系?”

    吴今瓶反问一句,接着道:“首先你得明白,咱们的直接敌人是个内门弟子,而且境界不会低过刘闵生,炼气圆满的可能性最大,不能排除已经筑基。

    这样事后才有把握对刘闵生进行灭口,毕竟,灭口这种事,亲自动手才稳妥。

    所以,不管苏牧受不受伤,对幕后之人来说,都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弱者,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吴今瓶把玩着手上的空杯,轻点下巴道:“你和苏牧订婚才是导致这件事情的起因。”

    齐云溪沉吟道:“十月七日开始,距离我和牧哥订婚大概半个来月。”

    吴今瓶笑道:“对啊,得知你和苏牧订婚的消息,事情成了定局,只能来阴的,经过半个月的详细谋划,到十月份开始实施计划,你好好想想,正常情况,以长辈间的关系为基础,谁最有可能与你结为道侣?应该不难排除的。”

    齐云溪蹙了蹙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思索好一会,才缓缓道:“何师兄何天瑞,他是炼气圆满境,他父亲与我祖爷爷是好朋友,曾受过祖爷爷恩惠,前年他爷爷主动撮合过,想让我二人结为道侣,被祖爷爷婉拒了,祖爷爷说对方是为了报恩,我与何师兄也不般配。”

    “不过,我觉着不太像,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有点瞧不上我,从小到大接触得也不多,这两年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不可能对我如此了解的。而且牧哥也认识他,他俩之间的交情比我和何师兄的关系近得多……”

    犹豫顿了下,齐云溪看去问:“瓶姐姐认识楚阳师兄吗?”

    “楚阳?”吴今瓶愣了下,脸色古怪道:“你怀疑他?他也追求过你?楚阳和苏牧是同一批弟子,关系很铁的,好得穿同一条裤子。”

    齐云溪心中诧异,对方居然知道牧哥和楚阳之间的交情,可见真的与牧哥关系匪浅。

    她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摇头道:“不是,我是想说,何师兄也认得楚阳,以前在外门的时候,他俩挨着住,加上牧哥,他们三个都是朋友,既然何师兄知道牧哥和楚阳之间的关系,而楚阳是内门筑基修士,何师兄应该不会使坏吧。”

    吴今瓶停下转动的杯子,点着头道:“这个姓何的可以排除,不过,想要了解你,私底下找咱院舍的室友打听就行了……”

    说着,她微微摇头,转而问:“那个,张奎山呢?你不是说他是你祖爷爷最好的朋友吗?他有没有后代?”

    齐云溪抿了下唇便道:“肯定不是,张师叔很富有,在石桥坊有个自己的庄园,一家上百口人住那,听祖爷爷说,张师叔膝下有一儿一孙是修士,但资质比较差,境界与我差不多,我从来没见过。

    再就是张师叔的弟子,杨孝杰师兄,去年见过一次,是炼气九层,不知现在是何境界、

    杨师兄与张师叔的孙女张灵秀师姐是一对,以后是要入赘的,将来张师叔故去,偌大的家业都得杨师兄撑着。

    而且,我与杨师兄私下从未接触过,都是有长辈在场的时候见的面。”

    吴今瓶心中无语,不自觉翻了个白眼,说道:“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齐云溪脑海中浮现一道道身影,不时摇一下头,忽然灵光一闪,问:“会不会跟陈旭飞有关?”

    吴今瓶眨眨眼道:“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谁啊?”

    齐云溪道:“一个追求者,就是他作伪证害得牧哥被执法殿调查。”

    吴今瓶面露恍然道:“噢,他啊!不是被抓进执法殿了么,听说要处于死刑,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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