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22毫米榴弹炮,威力竟恐怖如斯。 (第2/2页)
只有劫後余生般的庆幸。
大家都是恶人,没人在这种地方装圣人。
「出去!」
督战队怒吼了一声,开始驱赶着惩戒军离开壕沟。
十几个人人战战兢兢的走出去,然後散开寻找不同的掩体,弯着腰踉跟跄跄的往前走。
沈飞收回目光,把SVDM狙击步枪,架在修好的射击口上,但并没有急着观察。
一是有格里沙,第二是夜鴞如果没有被炸死,那他一定在某个地方趴着,透过狙击镜观察着他们的壕沟。
以他的枪法,这个距离几乎能做到看见就能打中。
现在谁露头谁倒霉。
更何况试探敌人火力点的工作,已经从他们这些精确射手转移到了被赶出去的十几个惩戒军身上。
格里沙也回到了观察位,调整了一下头顶的伪装网後说道,「沈,待会儿看到火力点别第一个开枪,那些机枪什麽的全交给别的精确射手,你只盯狙击点。」
「现在不用太紧张,二毛不会这麽快暴露火力点。」
「正常来说,至少得等他们往前摸出百十米,离开壕沟火力掩护,敌人才会开火。」
沈飞刚想说话,大口径狙击步枪雷鸣般的枪声,骤然响起。
砰!
枪响的瞬间,沈飞跟格里沙几乎同一时间看向十几个走出壕沟的惩戒军。
最前方一个离开壕沟还不到10米的惩戒军上半截身体瞬间炸开,整个人仰面摔进泥地里,只剩下两条腿还在神经反射般抽动。
剩下的惩戒军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沈飞皱眉骂道,「你踏马不是说,要离开火力掩护,敌人才会开枪?!」
格里沙表情无奈地说道,「夜鴞那家夥不按常理出牌,看来你打死的人对他应该很重要。」
「他在这个时候开枪打人,就只会是一个目的,告诉你他还没死...
「,真幼稚。
或者说是高手的小脾气?
沈飞也不管敌人是哪一种,他是不打算接招,反而是把脑袋缩了回来。
格里沙跟着缩了回来,靠着壕沟看着他问道,「他挑衅你啊....你不生气?」
沈飞吃了一口带着泥土的巧克力,摇了摇头说:「生气没有意义。」
格里沙纳闷地问:「那什麽有意义?」
「好好活着。」沈飞咀嚼着巧克力,随口回答道,「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夜鴞一个人干不死那麽多惩戒军,只要有惩戒军冲进林带,他不想撤退也不行!」
格里沙没想到沈飞竟然思想这麽成熟,忍不住说道,「沈,你特娘的简直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天才!」
「如果以後真有机会离开这里,我们一起.....
「」
「闭嘴!」沈飞打断了他的话,忍不住骂道,「我不想听到任何带BUFF的废话,你赶紧找夜鴞,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开枪。
就在这时,後方的AGS—17榴弹炮阵地开火了。
一串30毫米榴弹越过壕沟,朝刚才反器材狙击步枪响起的大概方向炸了过去。
人家不会等着被炸,这种压制其实就是在说,老子还有炮,你开枪的时候最好小心着点。
更有效果的是督战队的机枪声音。
哒哒哒...
子弹全都打在了那些惩戒军的背後,溅起一排排泥点。
一名督战队员拿着扩音器吼道,「起来,继续往前!」
「谁趴着不动,立刻枪毙!」
惩戒军们都被吓呆了,但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是颤颤巍巍的继续向前下一个掩体移动。
还没等他们走出去几步,枪声再次响起。
砰走在最前面的惩戒军,小腹和大腿根之间的位置好像被塞进去了一枚手雷,骤然爆炸。
他上半身还保持着往前扑的动作,下面已经彻底没了支撑。
乱七八糟带着热气的东西,顺着他破开的腹腔滑出来,随着身体抽搐一下一下地抖。
生命的奇蹟出现了,这个惩戒军竟然没有被打死,而是本能的想要爬到掩体後面。
天太黑看不清其余惩戒军脸上的表情,但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有人再次趴下,没有一个人愿意继续往前挪半步。
事实上出去的惩戒军不只是他们一组,其他壕沟里都有惩戒军的小组往前探路。
可惜他们这边命不好,被夜鴞重点照顾了。
哒哒哒!
督战队的机枪再次响起,一串子弹扫过去,直接把那个只剩半截身体的惩戒军打得没了动静。
也就在这时,二毛阵地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榴弹发射声。
咚咚咚咚—
几发榴弹越过黑暗,直接打在督战队机枪阵地的位置,导致机枪瞬间哑火。
同一时间,壕沟里的一个精确射手,瞄准,扣扳机,照着榴弹发射器阵地扣动扳机。
开枪的不只是他,还有不远处的一处机枪阵地,不知道杀伤效果,但敌人的榴弹炮阵地哑火了。
又一轮短促的交锋结束,战场重新安静下来。
格里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说道,「妈的.....打什麽地方不好,打老二,这孙子品味真够变态的!」
沈飞撇了撇嘴说:「这个我看懂了,是骂我们是不配拥有二弟的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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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沙,我好像能通过敌人的枪声,判断出它们想对我说的话,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格里沙皱眉骂道,「你想起了什麽?」
沈飞擡头看了眼远处漆黑的林带,还有那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惩戒军,开口说道,「与敌人斗。」
「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