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后的反击,皇后的决断 (第1/2页)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
“砰!”
一只上好的汝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年仅四十的武太后,坐在凤榻之上,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珠帘早已撤去,露出的那双丹凤眼,寒光闪烁。
“好一个以工代赈!”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哀家倒是小瞧了皇帝那个废物!”
刘烈是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
一个从小被养废的藩王,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一团浆糊。
这种经天纬地的安国之策,打死他他也想不出来!
“皇帝背后一定有高人!”武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冷声道。
“去查!给哀家把皇帝身边所有人,都查个底朝天!”
“尤其是最近新进宫,或者有过接触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只见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后娘娘!您要为奴才做主啊!”
武太后皱眉看去,只见来人鼻青脸肿,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正是太医院的院判,赵德全。
“放肆!在太后娘娘面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太后身边的老太监,厉声呵斥。
“赵院判,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武太后秀眉微蹙。
赵德全一听,哭得更凶了。
他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哭诉了一遍。
在他嘴里,林墨成了一个仗着圣眷,嚣张跋扈,目无尊上的无耻小人。
“……娘娘啊,那林墨打了奴才的脸,还说……还说您是老……”
赵德全说到一半,故意佯装惊恐地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说什么?”武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说您是……老妖婆!”赵德全把心一横,喊了出来。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赵德全偷偷抬眼,看到武太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林墨……”武太后凤眼微眯,嘴里喃喃自语。
“一夜之间,从七品太医,升为正六品院丞,还成了凤仪宫的专属太医?”
她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脑中豁然开朗。
原来是你!
那个在背后给皇帝出谋划策的高人,竟然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年轻太医!
好小子!
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长了几个脑袋!
“来人!”武太后淡淡开口。
“传哀家懿旨,就说哀家最近心神不宁,让住在京郊药王山的孙百草老神医,即刻进宫,为哀家调理身体。”
“另外,告诉太医院,哀家凤体违和,让他们也派刚刚治愈皇后的林太医,过来瞧瞧。”
在武太后看来,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有点小聪明,还能翻出天去?
哀家要对付你,甚至不用自己动手。
到时候,看看是你的歪门邪道厉害,还是孙百草的百年清誉更硬!
……
翌日,烈日当空。
凤仪宫内,却是一片凉爽。
四角放置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寒气,将白日的燥热尽数驱散。
皇后慕容雪早已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心儿在殿外死守。
林墨一身月白色的六品院丞官服,正神色肃然地站在榻前。
今天,是他按照与皇帝的约定,前来为皇后“施针伪造喜脉”的第一天。
“娘娘,这门针法,名唤瞒天过海。”
“需连续七日以银针刺激冲任二脉。”
“届时,您的脉象,便会呈现出如珠走盘的假滑脉。”
“即便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合力会诊,也瞧不出半点破绽。”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取出排列整齐的明晃晃银针。
然而,倚在凤榻上的慕容雪,却迟迟没有伸出雪白玉臂。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素白丝质睡袍,一头青丝随性地散落在香肩。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不仅没有即将破局的喜悦,反而满脸愁容。
“林墨……本宫昨夜想了一整晚。”慕容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这个计划,不保险。”
林墨眉头微皱,“娘娘何出此言?臣的针法绝不会露怯。”
“本宫不是不信你的医术!”慕容雪猛地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