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第40章 血海拔毒,明尊之祭! (第2/2页)
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英雄饶命!我们不该乱杀人做冰尸取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被斩断四肢的恶匪们痛苦不堪,试图用忏悔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隐儒少年们只是沉默着,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削断了他们的四肢,让他们在血海中哀嚎。
孔幸收剑而立,白衣上溅着点点血珠,面容却平静如水。他看着地上那些哀嚎求饶的恶匪,目光如医者审视病入膏肓之人,不带一丝情绪。
“《黄帝内经》有云:‘善医者,必先医其心,而后医其身。’”
他微微垂眸,声音清冷而沉稳:
“尔等之恶,非一时之念,乃沉疴入骨、病入膏肓。心已溃烂,药石无医。”
“医者仁心,本不该轻言放弃。然……”
他抬眼,目光如刀:
“腐肉不去,新肉不生。毒瘤不除,良善难存。”
“今日这一刀,不是杀伐,是截肢。不是报复,是止血。”
“尔等既已无药可救,那便以尔等之血,为这昭武旧地……拔除最后的病灶。”
说罢,他剑锋再转,再无半分犹豫。
那些身体尚且完好的恶匪彻底崩溃了,吓得肝胆俱裂。
“我投降!我知道宝库在哪里!饶了我吧!”
“好汉!只要不杀我,我一定痛改前非,做个善良的人!”
隐儒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心中那股郁结的杀意终于舒爽了许多:“主公说,那你就下辈子做个善良的人吧!”
“杀!”
“啊——”
血肉为隐儒少年们铺路,一片真正的血海,在聚义厅内缓缓形成。
恶匪们真的绝望了。
“长老,你出手啊!你再不出手,我们都要被杀光了!”
然而,祆教黑衣三长老站在头把交椅上,冷冷地看着众匪被屠戮殆尽,始终未曾挪动半步。
一地哀嚎的“人棍”狂喷着鲜血,犹如人间炼狱。他们看着李恪,绝望地痛叫:“魔鬼!你才是真正的魔鬼!”
叫着叫着,他们便在极致的痛苦中失去了呼吸。
这些恶人,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报应。
忽然,大厅角落的冰雕中,那两个被开膛破肚、死不瞑目的少年与婴儿,竟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安详。
终于,聚义厅内的哀嚎声彻底平息。
隐儒少年们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祆教黑衣三长老。
李婉宁站在原地,望着满地残肢断臂与那刺目的猩红。那些曾将她推入无间地狱、让她日夜在噩梦中惊醒的恶徒,此刻正像猪狗一般在地上抽搐哀嚎。
她本该觉得大快人心,可当那浓烈的血腥气直冲鼻腔时,属于女子的本能恐惧依然让她指尖微颤。但在这恐惧之下,一股滚烫的热流正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胸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透了,水汽在眼底疯狂打转。她想哭,想为那些惨死的无辜者痛哭一场,想为眼前这迟来的公道放声大哭。可骨子里的贵女教养,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逼着她挺直脊背,将那份几欲破堤的脆弱死死压抑在眼底。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着转,不肯落下,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仇恨、残存的恐惧,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但祆教黑衣三长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他看着李恪,眼中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宗教式审视。
“呵呵呵……”黑衣三长老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天发出一阵低沉的狂笑,那笑声中带着祆教特有的诡异与狂热,“朔西郡王,好一个‘代天审判’!好一个‘以恶道自报’!”
他双目赤红,宛如看着一尊降世的邪神,语气中满是病态的兴奋:“我祆教敬奉明尊,以烈火涤荡世间一切污秽!你这般以杀伐为道,以鲜血为祭,简直与我教圣理不谋而合!你哪里是什么儒家的罪人皇族?你分明是我祆教最完美的‘净世魔尊’!”
他张开双臂,宛如迎接神明:“郡王殿下,你既有如此悲悯与雷霆之心,何不加入我祆教?你我联手,以这天下恶人的血肉为薪柴,点燃净世圣火,共证无上大道!”
李恪立于血海之中,白衣未染半点尘埃。他看着黑衣三长老,宛如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眼中满是儒医看待沉疴绝症的悲悯与冷漠。
“医者治病,先辨虚实寒热。”李恪的声音平淡如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尔等以残忍待世人,世人便以残忍还尔等。这不是报复,这是天道轮回,是因果不虚。”
他微微抬眼,目光如渊:“本王以杀止杀,乃是为天下拔除腐肉。尔等以杀为乐,乃是天下之毒瘤。腐肉可拔,毒瘤……当诛。”
“本王代天审判,尔等不配与本王同列。”
黑衣三长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的狂热化作了被拒绝的暴怒与杀机。
“好!好一个拔除腐肉!好一个当诛!”黑衣三长老咬牙切齿,面容扭曲,“既然你不愿做我祆教的魔尊,那便做我明尊座下的祭品吧!”
“嗖——”
黑衣三长老双脚猛地一蹬,人如飞燕,凌空而起。人剑合一,越过众隐儒少年,直取李恪!
凛冽的杀气,激起地上的血水,漾起如同海浪般的波纹,一浪接着一浪。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李恪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声音在聚义厅内如夜枭般凄厉地回荡:
“我要将你献祭给神明,明尊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血肉!”
“明尊在上,赐我无上荣光!”
“你,将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一个郡王,更是这大唐最高贵的皇族!”
“桀桀桀……荣耀与金钱,皆归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