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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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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第2/2页)

    “也是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等了。”

    “所以那杯咖啡,不是意外。”

    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极低极撩,带着坦诚又狡黠的温柔:

    “是我蓄谋已久的邂逅。”

    苏清鸢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震惊,微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又懵又甜:“是……你故意的?”

    “是。”

    江禹坦荡承认,眼底笑意温柔又肆意,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与预谋:

    “我看见你走出别墅区,站在梧桐树下,释然浅笑。”

    “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很久,看着你终于摆脱五年牢笼,看着你眼底重获自由的光亮。”

    “我太想靠近你、太想认识你、太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所以我故意放缓车速、故意抬手松了咖啡杯、故意制造那一场‘狼狈意外’。”

    “用一杯清醒咖啡,换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

    “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走向我藏了三年、念了三载、等了三年的姑娘。”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清鸢所有心绪。

    所有的偶然,全是必然。

    所有的偶遇,全是预谋。

    所有的温柔,全是经年心动。

    她以为的初见惊艳,原来是他跨越三载、岁岁年年的执念奔赴。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轻轻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下坠。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极致的动容,是极致的偏爱,是从未奢望过的、沉甸甸的真心。

    五年错付,五年寒凉,五年真心喂风。

    原来上天早有补偿。

    有人爱她经年、护她无声、等她岁岁、念她朝朝。

    江禹看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指尖慌忙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语气满是慌乱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太多,让你难受了?”

    “没有。”

    苏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极致清甜、极致释然的笑意:

    “我是开心的。”

    “原来我不是无人问津、无人惦记、无人偏爱。”

    “原来我熬过所有寒凉,真的有人在终点等我。”

    江禹看着她又哭又笑、澄澈明媚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剩余的湿意。

    极轻、极柔、极克制的一个吻,落在眼角,温柔圣洁,满是珍视。

    “以后不会再让你熬寒凉。”

    他抵着她的眉眼,字字温柔承诺:

    “从前我在暗处护你,往后我在明处爱你。”

    “从前我遥遥相望、默默等候,往后我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你的五年委屈,我用余生尽数弥补。”

    苏清鸢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心底所有的阴霾彻底散尽,只剩下漫天盖地的甜意与安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带着软糯的试探:

    “所以……你昨晚凌晨三点改座椅参数、为我定制高定礼服、连我肩颈曲线、呼吸频率都精准测算……全都是三年积累?”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缱绻,毫不掩饰自己的偏执与用心:

    “是。”

    “这三年,我无数次偷偷描摹你的身形、你的习惯、你的眉眼。”

    “我总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小姑娘,穿最好看的衣服,坐最舒服的位置,被最温柔的对待。”

    “那件栖光礼服,我定制了半年,改了无数次版型,只为贴合你独一无二的身段风骨。”

    “那条卡住的拉链,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小小心机。”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与温柔:

    “我等了三年,太想拥有一次名正言顺、近距离触碰你的机会。”

    苏清鸢听完,彻底笑弯了眼,泪珠散尽,只剩满眼明媚清甜。

    原来这个在外杀伐果断、冷静禁欲、运筹帷幄的南城顶级大佬,私底下,会为了喜欢的人,藏这么多温柔、这么多偏执、这么多幼稚又真诚的小心思。

    “江禹。”

    她轻轻唤他,声音温柔软糯。

    “嗯?”

    他低头应她,满眼宠溺。

    “我好像……很幸运。”

    苏清鸢仰头看着他,眼底星光璀璨,字字真心:

    “弄丢了错付的五年,却捡到了藏我三年的你。”

    江禹心头大震,俯身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

    “是我幸运。”

    他声音微哑,深情入骨:

    “是我有幸,得见清鸢,余生皆甜。”

    晚风温柔,星光洒落,一室静谧缱绻。

    两人静静相拥,无需多言,心底早已千言万语、万般情深。

    过往所有遗憾,皆有圆满。

    过往所有错过,皆有补偿。

    良久,苏清鸢窝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带着几分通透释然:

    “难怪你今天第一次见我,就敢说所有原则为我作废。”

    “难怪你第一次见我,就极致偏爱、无条件护我。”

    “原来你早就认识我、早就心动我、早就认定我了。”

    江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应声:

    “从未动摇。”

    “三年前茶山一眼,便是此生既定余生。”

    “世间千千万万人,唯独你,入我眼、入我心、入我余生、入我骨血。”

    苏清鸢唇角笑意愈发温柔,忽然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灵动:

    “那江总,三年遥遥观望,有没有偷偷吃醋?”

    “看着我守着沈泽五年,看着我困在婚约里隐忍消耗……会不会很气?”

    江禹低头,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带着淡淡酸涩与认真:

    “会。”

    “无数次。”

    “我无数次看着你为沈家隐忍、为沈泽迁就、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消耗自己,心底又疼又气。”

    “气他不懂珍惜,气他视若珍宝的真心,弃如敝履。”

    “可我更气我自己。”

    “气我没有资格介入、没有身份护你、没有立场救你脱离苦海。”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年年消耗、一年年隐忍、一年年独自自愈。”

    苏清鸢听得心底发软,抬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温柔安抚:

    “都过去了。”

    “我现在,彻底自由了。”

    “再也没有婚约捆绑,再也没有不值得的牵绊。”

    她抬眸,直视他眼底,字字清亮、句句真心:

    “从今往后,我的余生,没有沈泽,没有沈家,没有过往委屈。”

    “只有崭新的我,和……蓄谋已久的你。”

    江禹眸光骤然滚烫,低头深深看着她,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情愫翻涌,温柔又克制。

    “清鸢……”

    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深情。

    “我在。”

    苏清鸢轻轻应声,眉眼温柔,主动凑近他,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动作软糯又主动。

    暧昧氛围瞬间拉满,空气里甜意沸腾,缱绻缠绵。

    江禹喉结狠狠滚动,眼底克制濒临破碎。

    他忍了三年、等了三年、念了三年。

    此刻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怀里,温柔主动、满眼是他。

    可他依旧克制,依旧温柔,依旧不愿半分仓促惊扰。

    他轻轻握住她的后脑,温柔稳住,低声询问,尊重刻进骨血:

    “可以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是极致的珍视、极致的尊重、极致的虔诚。

    不问可不可以亲吻,只温柔问她,可不可以。

    把所有选择权、所有主动权,尽数交给她。

    苏清鸢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闭眼,微微仰头,主动靠近。

    无声应答,万般默许。

    下一瞬。

    江禹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

    没有急切掠夺,没有强势占有,只有绵长、温柔、虔诚、珍视的缱绻亲吻。

    藏了三载的心动,蓄了三载的等候,熬了三载的相思。

    尽数落在这温柔一吻里。

    晚风停驻,星光低垂,万物寂静。

    世间所有温柔风月,尽数奔赴二人。

    三年遥遥相望,终得近身相拥。

    三年默默暗恋,终得明目张胆。

    三年独自隐忍,终得双向奔赴。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底深情滚烫,声音沙哑缱绻:

    “清鸢,余生别走了。”

    “留在我身边,岁岁年年,永不离散。”

    苏清鸢微微睁眼,眼底水光朦胧,唇角带着浅浅温柔笑意,轻轻点头,声音软糯笃定:

    “好。”

    “余生不走,留在你身边。”

    就在二人温情缱绻、心意互通之时,江禹手机轻轻震动,助理发来最新后续消息,平静打破温柔氛围,却带来极致爽快的结局反馈。

    【江总,沈氏集团已全面崩盘,资金链彻底断裂,合作方集体撤资,银行全面催收,今晚连夜爆雷,彻底跌落南城豪门梯队。】

    【沈泽人设彻底粉碎,全网嘲崩,社交圈彻底封杀,今夜彻底沦为南城最大笑柄,终生无法翻身。】

    【所有曾经抹黑、嘲讽苏小姐的圈层人士,全部资源清零、圈子封杀,无人再敢妄议苏小姐半句。】

    【全网风向彻底逆转,所有人都在夸赞苏小姐清醒通透、及时止损、温柔有骨、人间值得。】

    江禹垂眸淡淡扫过消息,眼底无半分波澜。

    于他而言,沈家的覆灭、沈泽的结局,从来不是目的。

    护她清白、予她安稳、给她偏爱,才是唯一初衷。

    他随手收起手机,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女孩,眼底瞬间重回万般温柔。

    “所有肮脏风雨,彻底清零。”

    “从今往后,无人敢欺你、无人敢辱你、无人敢负你。”

    “你的世界,只剩温柔、光明、偏爱与余生漫漫。”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心底安稳圆满,轻声开口:

    “江禹,谢谢你,让我相信,真心从来不会被辜负。”

    “我五年真心错付,却换来你三载深情等候。”

    江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字字温柔笃定:

    “不是交换。”

    “是宿命。”

    “从茶山一眼起,你就是我此生唯一宿命。”

    “从前你为别人熬尽温柔,往后,我为你倾尽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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