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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9章 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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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9章 披麻戴孝 (第2/2页)

宠爱,就浑身难受。

    起初,他还想改掉这个毛病,偏偏江之涣带他认识了一些人,见识到了一些新鲜的玩法,体验到了许多之前体会不到的乐趣,就这么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爹,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要再管我了,好好管管你自己吧。”柳云泽一脸不服气的道。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我这个样子挺好的。”柳云泽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道,“儿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我没觉得怎么样,要是父亲实在看不下去,干脆把我踢出家谱好了。”

    “你,你!”柳景渊被柳云泽气得一阵咳嗽,柳云珩狠狠瞪了柳云泽一眼,道,“你是想气死爹吗?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滚出去!”

    柳云泽哼了一声,妩媚地一撩头发,扭着腰肢走了。

    柳景渊不忍猝视,指着柳云泽的背影,道:“瞧瞧,瞧瞧他被你们害成了什么样。”

    这个你们自然指的是柳缘笙和萧惊寒。

    柳缘笙根本不想搭理柳景渊,他就是再怎么指责她,冤枉她,她都不想搭理。萧惊寒却十分较真地道:“岳丈大人是在说我吗?这,我可是不认的……”

    “你不认?”柳景渊气道,“当初要不是你用那么卑鄙的法子报复他,他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岳丈大人也说了,是报复。”萧惊寒道,“报复还讲究什么道义吗?不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吗?”

    “你……”柳景渊又被萧惊寒气得咳嗽起来,萧惊寒完全不担心他的身体,继续说,“况且,子不教父之过,柳云泽沦落至此,说到底还是岳丈大人早年间太过宠溺他的缘故,老话说得好,掼子如杀子啊……”

    这些话好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柳景渊的心里,柳惊渊赤着眼盯着萧惊寒,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爹爹!”柳云珩大喊,“快去喊太医,快去!”

    吩咐完下人,柳云珩又对柳缘笙道:“父亲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是想把父亲活活气死吗?””

    柳缘笙望着柳景渊吐出来的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萧惊寒却道:“云珩兄此言差矣,是岳丈大人不准许我们走,非要把我们留下来谈心的,结果话没说几句呢,先把自己气吐血了。”

    柳云珩用见了鬼似得眼神看着萧惊寒。

    他感觉自己再和萧惊寒聊下去的话,吐血的人就不止他爹了,他也要吐血。

    “总之你们少说一句吧。”柳云珩问下人,“太医不是就在府上吗?怎么还不过来。”

    下人支支吾吾的回答着,说了些什么柳缘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出于一名医者的本能走到柳景渊身边,按住了他的脉搏。

    柳景渊正靠在柳云珩的怀里喘息,察觉到柳缘笙的意图,先是一愣,本能地想抽回手,然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任由柳缘笙给他诊脉。

    柳缘笙紧锁着眉头,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气的。

    柳景渊就是被气病的。

    再一受风着凉,这病就起来了。

    她松了脉搏,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扫了柳景渊一眼,不知为何,柳景渊竟是被她那一眼扫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好似被阎王爷锁定了一样。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柳景渊紧张地问道,“我怎么了?我的身体怎么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白音珠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身为白音珠的女儿,柳缘笙只需要遗传到一点点,便是当世神医。

    所以,如果柳缘笙说他要完蛋,那他真的是快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柳景渊身子都软了,迫不及待地追问:“说啊,我到底怎么了?”

    柳云珩同样着急的不得了,瞪着眼睛,一个劲催柳缘笙,“三妹,你说话啊,父亲的病到底怎么样?”

    柳缘笙:“没……”

    “没救了?”萧惊寒忽然插话进来,“那完了,赶紧给岳丈大人准备身后事吧。”

    柳缘笙一听,嗔怪地瞪了萧惊寒一眼,才要解释,自己刚刚想说的是没什么事,而不是没救了,苏汀兰忽然带着太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哭肿了眼睛的柳念溪。

    柳念溪一见到柳景渊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声,那架势似乎真的要把柳景渊送走,“爹爹!爹爹!女儿才几天没来看您,您怎么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柳念溪哭完一擦泪,看到柳景渊嘴角还渗着血水,瞬间换上痛不欲生的表情,道:“爹,你吐血了?天呐,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了?”苏汀兰扫了柳缘笙与萧惊寒一眼,阴阳怪气地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非要把人气成这样,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好了,都别说了。”柳景渊道,“快让太医瞧瞧。”

    苏汀兰一听,赶忙把太医让了进去,太医严肃诊脉,苏汀兰在一旁迫不及待地追问:“太医,丞相的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太医松开柳景渊的脉搏,道,“不过是一时暴怒肝气上涌,灼伤浅表络脉才吐了些许血,内里脏腑倒无大碍,只需静心调息,少动肝火,静养几日便能平复。”

    “哦,这样啊。”苏汀兰的语气里莫名带着几丝失望,“真是吓死我了,这要是气出什么问题来,咱们一家人该如何是好。”

    “对啊,爹爹,你赶快好起来,女儿不要你病着!”

    柳景渊垂头望着抱着自己嘤嘤哭泣,不忍自己忍受病痛折磨的柳念溪,又瞧了瞧一脸冷漠,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柳缘笙,气不打一处来,想发火,偏偏太医嘱咐他不要再生气,少不得把这口气咽了下去,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要死了,哭什么哭?”

    柳景渊嘴上责备着柳念溪,实际上无比温柔地把人扶了起来,冷着脸对柳缘笙道:“没把我气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柳缘笙皱了皱眉,没想到柳景渊又来刁难她,她沉吟了片刻,道:“你死了,我会跟你披麻戴孝。”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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