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97章 丞相府有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卷 第97章 丞相府有事 (第1/2页)

    “在想什么呢?”

    静默中,萧惊寒道:“不睡了吗?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

    柳缘笙确实很困,但现在让她睡,她是睡不了了。

    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四周,道:“你要睡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你刚刚问过我了。”萧惊寒动了动,道,“怎么,我不能睡在这儿吗?”

    柳缘笙张了张嘴巴,正想说萧惊寒要是想睡在这里,她就去隔壁开一间房,谁知萧惊寒忽然间道:“我们是夫妻。”

    “夫妻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说呢?”

    柳缘笙嘴角抖了抖。

    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不不,她马上就要和萧惊寒和离了,怎么能生儿育女呢?

    “世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柳缘笙忽然生出了勇气,对萧惊寒道:“我想……”

    “我想睡觉。”萧惊寒再一次打断了柳缘笙的话,不仅打断了她的话,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把她拽到自己胸口上,“你也睡吧,好么?”

    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缠缠绕,他身上清浅冷冽的雪松香气尽数裹住她,令她无处可逃。

    他半垂着眼,长睫扫过她颤抖的眼睫,眼底覆着一层沉沉暗光,微薄的气息一遍遍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柳缘笙浑身僵直,后背绷得死死的,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她不敢抬眼去望他过分好看的眉眼,视线慌乱地躲闪,耳尖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章法,满心都是无处藏匿的惶恐与无措,生怕下一瞬便要沉沦在这份逼人的亲昵里。

    “世子,你放开我。”

    俄而,柳缘笙颤抖地道:“我去隔壁屋睡。”

    说完,尝试着挣开萧惊寒的胳膊,想要坐起来,萧惊寒却揽着她不放,“不许去。就睡在这里,深更半夜的,折腾什么?让别人知道了,又该说咱们夫妻不恩爱。”

    柳缘笙臂膀发酸,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下巴擦着萧惊寒的锁骨,仿佛随时都要躺上去似的,吓得她不敢松劲。

    “好,我不走了,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做什么?”萧惊寒微微用力,顺势让柳缘笙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转过身,侧躺着抱住她,“就这么睡吧。”

    柳缘笙浑身猛地一僵,又惊又呀,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发力想要挣开这紧密的桎梏,试图从他怀中退出去。可他抱得极稳,稍一挣扎反倒贴得更近,烫得她耳尖飞速泛红。

    “你松开我,我,我要出去。”

    她不说还好,说了,萧惊寒把她搂得更紧,“快睡吧,我撑不住了。”

    说完,当真沉沉睡了过去。

    柳缘笙愕然。

    几番挣扎只换来细碎的喘息,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下去了。最终无力支撑,稀里糊涂倒在萧惊寒肩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竟是安安稳稳,再无噩梦纠缠。

    天亮起身,一同在客栈用了早膳后,赶回镇国公府。

    镇国公回了军营,元敏被关了起来,偌大的镇国公府被谢青禾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一点,柳缘笙实在是十分佩服。

    她不敢想象若自己是谢青禾,在遇见了丈夫和婆婆偷情怀孕这件事后,会崩溃成什么样。

    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萧惊寒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外面暂时风平浪静,并没有人将元氏被休的事联想到萧惊霆身上,府中对外只说萧惊霆外出医腿,不日而归,而元氏是因为贪赂府中银两被萧修言厌弃,所以才被休了。

    算是给她留了颜面。

    可不知真相的元太傅却派人找了过来,说要给元氏讨个说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休了。

    “什么叫不明不白的休了?原因没告诉他们吗?还闹什么闹?”

    二人一回到沉香院,便有下人将元太傅派人来接救元氏的事情告诉了他,萧惊寒困意未消,没好气地道:“告诉元府的人,若他们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了,我不介意陪着他们一起丢人现眼。”

    下人将萧惊寒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元太傅,结果太傅夫人竟然亲自登门,讨要说法。

    “小女行事失度,固有过错,然骨血至亲,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尔等纵有责难,亦不该将她拘禁在此,更令她三餐不继,忍饥受饿。”

    太傅夫人一身素衣,眼底通红,强压着喉头哽咽,立在国公府正厅,语气悲怆却字字决绝。

    “今日我不论旁人如何非议,也不管两府颜面,定要将我女儿带回太傅府。她的过错,自有我与太傅在家中严加训诫,生杀责罚皆由我们做主,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丧命在镇国公府内!”

    谢青禾端坐不动,神色平和无半分波澜,语声清缓却字字沉实,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太傅夫人言重了。元氏闯下的祸事,已然伤及我镇国公府根本,此事断不能轻易私了。

    此间拘禁,并非刻意苛待,只是为约束她不再滋生事端。三餐皆是按份供给,并无断食饿死一说,夫人不必忧心。

    “这么说,是不放人了?”

    “是。”

    太傅夫人一听,沉吸一口气,拭去眼角湿痕,眉目间添了几分长辈自持的威压,望着谢青禾的目光里暗含了几分轻视:“谢青禾,我知晓你是府中主母,只是论辈分,我终究是你的长辈。镇国公与老夫人尚且未曾发话,你这般一口回绝,未免太过自作主张。元敏是我太傅府嫡女,她的归宿与责罚,本就该由我与太傅定夺,你一个晚辈,又怎能擅自扣下我的女儿不放?”

    “还请你暂且退让一步,待国公或是老夫人出面,咱们再好好商议此事,莫要凭着一己之见,僵持伤了两府情分。”

    “不必请出父亲和祖母了。”

    话音刚落,萧惊寒抬脚走了进来,“大嫂的意思,便是我父亲和祖母的意思,镇国公府上下的意思。”

    这话给了谢青禾莫大的脸面,同时也令太傅夫人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