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李景隆:我真的只是想给罗贯中整点素材 (第1/2页)
五年国策一出,整个应天府的官场彻底疯了。
内阁四位大学士直接住进了文华殿偏阁。六个新提拔的中书舍人日夜连轴转,将六部送来的公文拆分成铁道、军改、重工、水利四类。每份公文必须标出时限、经费与责任主官,少一项便原样退回。
郁新每天抱着紫檀木算盘,眼睛熬得通红。户部大堂里,算盘声响得像暴雨打芭蕉。每一笔铁道预算、钢厂拨款、军改抚恤,都要经过他的手。谁敢报错一个数,郁新能把账本直接砸在对方脸上。
茹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十万京营裁撤四万老弱,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安置、发钱、转民籍,稍微弄不好就是营啸。
至于大明皇家银行,门槛差点被江南豪商踏破。海贸总行和铁道实业股的消息一登报,那些被粮价战砸得头破血流的商贾,闻着味儿就来了。朱高炽坐在总行二楼,笑眯眯地看着楼下排起长龙的掌柜们,手里盘着两颗金核桃,仿佛看到了无数座金山。
朝堂忙着出章程,军方则忙着抢仗打。
钟山脚下,皇家讲武堂。
宁王朱权坐在营房里,面前摆着厚厚一册候选名录。
每个人名后面,都写着讲武堂成绩、军中履历,以及前来请托的府邸。
“殿下,魏国公府的管家又来了,送了两车上好的金疮药,说是魏国公的一点心意。”亲卫站在门边,满脸无奈。
朱权揉了揉太阳穴,“退回去。告诉他,本王的船上不缺药。”
“退不掉啊。”亲卫苦笑,“管家把药卸下就跑了。还有,安远伯蓝闹儿刚才放话,说您要是出海不带他,他就天天在您营房门口练火铳。”
朱权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自从他拿到那枚海外开拓令,这讲武堂就没法待了。
兵部只公布了宁王率舰东渡,具体航线、目标和出兵日期全部封存,外人并不知道石见银山。可旧港一战带回的金银与香料,已经让所有勋贵看清了海外军功的分量。
北疆大战刚刚结束,短期内很难再有大战。年轻武将想立功,只有把目光投向大海。
这一个个可都精着呢。
蓝闹儿、沐晟、傅忠、常森,这群勋贵子弟天天围着他转。今天请喝酒,明天送兵器,甚至还有人想往他床上塞女人。
最离谱的是李景隆。
这位堂堂曹国公、太子太傅,自从封狼居胥后更是巴不得天天打仗,说要多攒点素材给罗贯中......
昨天半夜这厮更是翻墙进了讲武堂,拉着朱权的手眼泪汪汪,非说自己跟东瀛有不共戴天之仇,必须亲自带兵去平事。
朱权心里清楚得很,李景隆分明是看上了那石见银山。
“备马!”朱权合上名册,抓起披风,大步往外走。
亲卫连忙问道:“殿下,去哪?”
“进宫请令!”
半个时辰后,承天门外,朱权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卫。
守门金吾卫核验过亲王金牌,他才穿过宫道,快步赶往文华殿。
王承恩见朱权风风火火地走来,赶紧迎上前,“宁王殿下,太孙正在核阅京营裁撤名册……”
“王公公,劳烦通报,东征将领牵涉数家勋贵,本王须当面请太孙裁定。”朱权压低声音。
王承恩见他急得满头大汗,不敢怠慢,转身进殿。
片刻后,殿门打开。
朱权跨入殿内,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朱允熥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头也没抬,“十七叔,讲武堂的舰船操演还未结束,你怎么先跑来了?”
朱权单膝跪地,苦笑道:“殿下,臣是来求救的。您要是再不给臣定下出征名单,臣这都要被这些杀胚烦死了。”
说着,他将候选名册双手奉上。
“这几日,十几家勋贵府邸都在争东征位置。普通军官,臣可以按讲武堂成绩选拔。蓝闹儿、傅忠、常森这些人,臣需要殿下定夺。”
王承恩接过名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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