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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兵符暗通幕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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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兵符暗通幕后谋 (第1/2页)

    她不想跑了。

    她在等,等上官楼来找她。

    上官楼把那些证物一件一件地收好放进证物箱里。

    码头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阿九从马上跳下来跑上船,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上官姑娘,扬州刺史说那三个人的手令是兵部开的,兵部的印章是真的。”

    兵部。

    又是兵部。

    兵部有杨国忠的人,杨国忠倒了,他的人还在。

    他的手令还能用,他的人还在杀人。

    “那三个人的名字是谁?”

    “他们留的名字是——苏婉,赵德胜,钱满仓。”

    苏婉是苏娘子的真名,赵德胜是兵部武库的主事,已经死了。钱满仓是兵部军需库的主事,已经死了。

    苏娘子用死人的名字开的手令,她不怕查。

    死人不会说话,死人的名字不会出卖她。

    她用的手令是真是假?真的,印章是真的,兵部有人替她盖了章。

    那个人还在兵部,还在替她做事,还在替她杀人。

    “阿九,回长安,查兵部谁替苏娘子开的手令。”

    阿九领命跑了。

    上官楼站在船头看着宽阔的江面,江水浑黄,浪花拍打着船舷,溅起白色的泡沫。

    苏娘子在扬州,在她不到一天的距离里。

    她追了那么久,从百花楼追到白骨塔,从长安追到洛阳,从洛阳追到汴州,从汴州追到扬州,追了大半年。

    她没有追到她,她总是在她前面一步,总是比她快一天。

    快一天就够了,够她跑,够她躲,够她消失在人海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苏娘子留下了脚印,留下了荷包,留下了丝线、银针、瓷瓶。

    她不想跑了,她要见她,她有话要对她说。

    上官楼转身走下了船。

    沈七娘在码头上等着,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看着运河对岸的扬州城。

    “七娘,跟我去找一个人。”

    “谁?”

    “苏娘子。”

    沈七娘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在哪?”

    “不知道。但她会来找我,她在等。”

    上官楼上了马车。

    雨停了。

    苏娘子在扬州城的西北角租了一座小院。

    回长安的路比来的时候更快。

    萧烟没有走水路,他选了陆路。

    从扬州到长安两千多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沈七娘走在最前面,她的马是一匹黑色的骏马,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飘扬。

    她的父亲死了,珍珠被偷了,苏娘子跑了。

    她不能等,她要把苏娘子抓回来,亲手抓回来。

    上官楼跟在沈七娘后面,她的马不如沈七娘的快,但也不慢。

    她伏在马背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头发散乱。

    萧烟走在最后面。

    马车在路上走了十二天。

    第十二天的傍晚,长安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大雄伟,城楼巍峨耸立,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色的光。

    沈七娘勒住马,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块刻着“安远门”三个字的匾额。

    她没有说话。

    上官楼走到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骑着马并排走进了城门。

    长安城还是老样子。

    崇仁坊的巷子还是那么窄,六处的院子还是那么小,老赵还在厨房炖汤,阿九还在正房整理案卷。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娘子在逃,珍珠在海外,沈大江和其他五个船工的命还没还。

    案子没结。

    上官楼走进验尸房,把那枝从扬州带回来的白牡丹从药箱上取下来。

    花已经枯了,花瓣卷成一团,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暗黄。

    她把它埋在槐树下面,跟之前那枝埋在一起。

    两枝枯花并排躺在泥土里,一枝是她从长安带出去的,一枝是她从扬州带回来的。

    它们都是从同一个地方买的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它们都枯了,都埋在同一棵树下,都变成了泥土。

    “上官姑娘。”

    萧烟叫她。

    她站起来转过身。

    院子不大,两进,门口种着一棵枇杷树,树上结满了青色的果子。

    院墙是白墙黑瓦的,墙上爬满了藤萝。

    院门虚掩着,门板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四个字——“上官楼收”。

    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

    上官楼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没有人,正房的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她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不是草药,是面脂。

    茱萸、白芷、零陵香,跟百花楼墙上那个血字里混的面脂一模一样。

    苏娘子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至少几个月。

    她不是临时来偷珍珠的,她一直住在扬州,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一个合适的人。

    上官楼走进正房。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户关着,帘子拉着。

    桌案上摆着一只茶壶和两只茶杯,茶壶里的茶还是温的,她刚走不久。

    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是上等的龙井。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烫,温温的,刚好入口。

    这杯茶是苏娘子给她倒的,她知道她会来,算好了时间,算好了温度,在她来之前不久倒了这杯茶,然后走了。

    她不想见她,至少现在不想。

    但她给她留了东西。

    在茶壶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封口没有封。

    上官楼抽出信纸,纸是玉版笺,纸质白如凝脂,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工整,是女人的笔迹。

    “上官姑娘,珍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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