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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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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凶狼 (第1/2页)

    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停下脚步。

    前面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伏着好几棵成人胳膊粗细的树木。

    看树种像是白桦和杨木,不是松树。

    他好奇地凑近观察,这一看,心里头“咯噔”一下。

    那些断口参差不齐,绝对不是刀斧砍伐所致。有的像是被猛地撞断的,有的甚至被从中撕裂,露出尖锐的木刺。

    陈满仓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断口。上头有深深的齿痕和爪印。

    他心里头一沉。

    这是熊瞎子干的。

    可熊瞎子冬天不是应该蹲仓子吗?怎么会在山脚外围活动?要么是这熊没囤够膘,冬天饿醒了,出来觅食;要么就是被人惊着了,从仓子里跑出来了。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

    陈满仓站起来,四下看了看。

    林子里安安静静的,雪地上除了他自己的脚印,只有一些细小的禽兽踪迹,没有看见大牲口的脚印。

    可那股不安的感觉,一直盘踞在心头上,怎么都散不去。

    他想起老猎人说过的话——冬天在山里走,要是看见成片倒伏的树木,赶紧撤。

    那不是风刮的,是熊瞎子掰的。

    那畜生饿急眼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陈满仓把苍鹰扁在手里,压低了身子,贴着树干往前走,打算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棵红松的树干旁边,长着一丛暗红色的灌木枝条。叶子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可那枝条一节一节的,颜色发红,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显眼。

    接骨木。

    老百姓管它叫马尿骚,落叶灌木,冬天叶子落光了,只剩枝干。

    那枝条暗红色,一节一节的,掐断了里头有白色的髓心,是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的好东西。

    陈满仓忽然想起王所长那些兄弟,出警频繁,受伤是家常便饭。

    上回他给所里送了五斤野猪肉,可那只能解解馋,治不了伤。

    要是能采些接骨木枝条带回去,给所里兄弟们煮水熏洗,好歹能缓解缓解。

    他心里头一动,蹲下来,抽出柴刀砍了几根手指粗的枝条,又挑了几根老枝,码整齐了,用麻绳扎成一捆,塞进挎包里。

    这玩意儿民间冬日常采枝,全年适宜采收。

    上辈子老猎人就教过他,拿接骨木的枝条煮水熏洗,对跌打损伤、骨折筋断都有好处。

    就算不煮水,把枝条烤软了敷在伤处,也能消肿止痛。

    这年代缺医少药的,这点东西虽说不值钱,可心意到了。

    陈满仓把接骨木捆好,正要转身离开,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袭来!

    就像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窜过脊髓,头皮猛地炸开!

    那是一种被极度危险的掠食者死死盯住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甚至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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