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9章 三十斤风镐教做人,外患刚平闹分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9章 三十斤风镐教做人,外患刚平闹分家! (第1/2页)

    正午的日头挂在天上,照得黄土发白。

    王家院子里静得只有风声。

    豹哥踩在王大柱胸口,手里的开山刀在阳光下晃眼。

    赵秀兰瘫坐在地上,双手护着碎了半边的木盆,浑身发抖。

    正房门缝里,李翠花捂着隆起的肚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豹哥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刀尖在王大柱脸颊边划了划,挑破一层皮。

    血珠子渗了出来。

    王大柱咬着牙,死盯着豹哥。

    “豹哥,这老头犟得很,直接废一只手得了!”旁边一个穿黑背心的汉子走上前,掂量着手里的铁棍。

    豹哥刚要点头。

    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粗糙摩擦声。

    重金属在黄土地上拖拽,混合着上百人齐步走出的沉闷震颤。

    地面上的小石子开始跳动。

    几个黑背心汉子停下动作,扭头看向院外。

    破败的院墙外,扬起漫天黄土。

    王兵走在最前面。

    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肌肉上挂着石粉和汗水。

    右手单拎着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尖锐的镐头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火星子在石头上乱崩。

    他身后,一百二十个南里村青壮年汉子紧紧跟着。

    没有一个人说话。

    一百二十双手里,拎着开山大锤、两米长的六棱钢钎、撬棍、洋镐。

    他们刚开采完三吨极品玉石,手上的力气还没散。

    兜里揣着王兵发的大团结,眼里全是护食的狠劲。

    王兵在碎裂的门框前停下。

    一百二十号人瞬间散开,将王家院子外围裹了个水泄不通。

    两辆挎斗摩托和那辆军绿色吉普被死死堵在正中间。

    “兵哥,要活的要死的。”赵得水拎着一把满是机油的大号管钳,站到王兵侧后方。

    豹哥叼着的烟掉在地上。

    他扫了一眼院墙外那黑压压的人群,眼皮狂跳。

    六个人,对一百二十个人。

    开山刀对三十斤风镐和六棱钢钎。

    这他妈是农民?惹了工兵连了?

    王兵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目光越过几个黑背心,落在豹哥踩着王大柱的那只脚上。

    “把你那条狗腿,从我爹身上拿开。”王兵的声音极冷。

    豹哥喉咙里咽下一口唾沫,强撑场面没挪脚。

    手里握紧开山刀,刀尖指向王兵。

    “你就是王兵?你知不知道老子是黑水……”

    王兵没听他把话说完。

    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在他手里突然扬起。

    王兵腰腹猛然发力,沉重的镐头带起锐利的破风声,直奔豹哥面门砸下。

    豹哥大骇,仓促抬起开山刀横档。

    当!

    刺耳的金属爆鸣在院子里炸开。

    半米长的开山刀遇到三十斤的实心钢坨,刀身当场崩断。

    断裂的半截刀片擦着豹哥的耳朵飞过,噗地一声扎进后方吉普车的挡风玻璃。

    玻璃裂出满屏蛛网。

    风镐去势不减,重重砸在豹哥的肩膀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豹哥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翻滚落地。

    剩下的五个黑水公司汉子全都僵在原地。

    铁棍举在半空,没人敢往前迈半步。

    门外,一百多把大锤齐刷刷地往地上砸了一下。

    砰!

    地面震动,五个汉子手里的铁棍全掉在地上。

    王兵把风镐往地上一顿,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豹哥。

    “黑水公司是吧。”王兵走上前,单手抓住豹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甩在吉普车车门上。

    “南里村的石头,我说了算。这片地,我包了。”

    王兵拍打着豹哥剧痛扭曲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想谈生意,拿钱。想抢地盘,拿命。”

    豹哥捂着断裂的肩膀,满头冷汗,一句话不敢接。

    “滚。”王兵松手。

    豹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往挎斗摩托跑。

    剩下的五个汉子推开人群,狼狈跨上摩托。

    “车留下。”王兵出声。

    豹哥动作一顿。

    “踹坏了我家的门,踩了我爹,得赔。”王兵指了指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这车归我。滚回去报信。”

    豹哥咬紧后槽牙没敢出声,拍打着挎斗摩托的油箱。

    两辆摩托轰鸣着,在一百多人冰冷的注视下,狼狈窜出村口。

    人群散去,后山的机器重新响了起来。

    院子里恢复安静。

    吉普车静静停在黄土院中。

    王兵走到王大柱身边,伸手把老头拉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