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臣有罪 (第2/2页)
中的手,悄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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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吴王府。
朱烜摔碎了案上的玉杯,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一群废物!”
他眸中翻涌着戾气,“连一个朱净都扳不倒!”
吴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先前命你探查棠宁身侧少年,给本王往深里查。”朱烜厉声开口,“连同她身上那块诡异的母玉、那日出现的黑影邪物,一并给本王查得水落石出!”
“是!”
朱烜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心头寒意涌出。
棠宁有邪物相助,朱净手握兵权,军中威望颇高,二人一体,已是无人可轻撼的威胁。
“朱净,棠宁。”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阴鸷,“你们以为,这局便就此作罢?”
他缓缓转身,眼底戾气暴涨:“既然在朝堂之上,动不了你分毫,那本王便从暗处下手。”
他抬眼看向吴庸:“传令下去,动用所有暗卫,盯住北平王府。但凡有半分风吹草动,即刻回报,不得有误。”
吴庸垂首:“属下遵命!”
朱烜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荡沈媚儿的话:
暗处有邪物,在帮北平王。
恐惧与贪婪在心底交织,让他愈发疯狂。
他必须抢先一步,毁了这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
沈府
夜色再临。
沈媚儿坐在镜前,卸下一身娇柔媚态,满眼冷寂。
侍女画屏退去后,她打开妆盒,取出一支看似普通的银簪。
簪尾空心,藏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她提笔,指尖飞快写下一行小字。
写完,她将纸条塞回簪中,重新戴好,走到窗边,轻轻敲了三下窗棂。
夜色中,一道黑影无声掠过,接过她递出的银簪,转瞬消失。
沈媚儿关上窗,缓步走回镜前,望着镜中那张美艳的脸,指尖轻轻抚过镜沿,浅浅一笑。
“朱烜以为我深媚儿是依附于他的棋子。
朱净与棠宁以为我是弃暗投明的眼线。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她垂眸,指节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凉薄。
“这世间,从无可靠之人,亦无长久之情。唯有攥在自己手中的,才是最安稳的。我借吴王之势自保,凭北平王之力谋路,在两方之间周旋,步步为营。”
廊下灯火摇曳,映着她眼底深不见底的算计。
这京城的棋局,她不仅要入,还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