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谁把你脾气惯得这么坏? (第1/2页)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
自打上次晏沉看到拓跋淮无腰上挂着与自己一样的鸭子荷包后,就一直气闷到现在,越气越想杀人。
偏偏苏软是个小傻子,上次迷迷糊糊中答应他再做一只,一觉醒来就忘了个干净,一点动静都没有。
晏沉实在气不过了,才咬牙切齿闹到苏软面前,非缠着她重做。
苏软心想绣就绣呗。
可她那女红实在烂透了,折腾好几天,一张正经绣面都拿不出来。
恰好郁清和遣人送荷包来,便一时偷懒,挑了个打算蒙混过关。
谁知东西刚拿出来,就被晏沉一扬手丢进了炭盆,化成一把灰。
“苏软,敢唬我是吧?”
苏软支支吾吾还想狡辩,晏沉便伸手将她捞起来扛进内室,当夜就把她收拾得连叫饶的力气都没了。
自此,苏软信誉分归零。
晏沉将人拘在书房里绣荷包,亲自盯着她绣,好不好快不快都不管,总之就得陪他在书房里待着。
苏软命苦地瘪着嘴,“那你想要个什么花样?鸭子?鸳鸯?”
晏沉略想了想,“绣天鹅吧,老子自然要永远高儿子一等。”
也正因如此,卫风来禀报晏云季这场好戏时,苏软也听见了。
“你这皇帝侄儿哪哪儿都不如你,但有一样,你拍马也赶不上他。”
晏沉饶有兴致地挑起眉。
“说说夫人的高见?”
“演戏呗。”
苏软将针戳进绣绷里停住,笑眯眯地点评,“明明是他暗中伏杀沈小将军,今儿倒能亲自写悼文,又亲自去沈家灵前哭灵,造个好名声。”
“别的不说,就光是灵堂前那两滴眼泪,既要掉得及时、掉得恰如其分,还要掉得叫满朝文武都觉得他真心难过,这你学一辈子也学不来。”
晏沉闻言笑了一声,手指在椅扶手上轻叩了两下,懒洋洋开口。
“晏云季可没演。”
苏软一愣,“……啊?”
晏沉便笑着同她解释,“沈昭野军功卓著,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十几场,场场都是硬仗,对内能镇军心,对外能慑敌胆,是一把实打实的好刀。”
“而这一把好刀,却亲手折在他手里,他可是真的伤心啊。”
苏软抿抿嘴,低头又扎了一针,线头在鹅肚子里打了个死结。
她想起秦沐阳说的那个番外。
沈昭野杀了晏沉,扶持晏云季的儿子登基,成了新摄政王,后来又成了景帝的拓跋淮无建了邦交。
是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巧合?还是他们之间本就藏着什么秘密?
“阿沉。”
“嗯?”
苏软试探着开口,“你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挑拨又是救人的,是笃定沈小将军一定会与你合作么?”
晏沉闻言便漫不经心笑了。
“没人配跟我合作,要么与我为敌,要么乖乖做我手里的棋子。”
他偏头看向窗外那截枯枝,日光在他侧脸切出一道锋利的明暗线。
“沈昭野也不例外,至多是一枚还算聪明的棋子,但也只是棋子。”
苏软将绣绷搁在膝上,很认真地看着他,“你也别太自信了呀!”
“你方才自己都说了,沈小将军对局势很重要,你想要用他,晏云季也想要,拓跋淮无也会想要。”
“你就不怕有人捷足先登,先把这条线搭上了?你要不派人去摸摸底,看看有没有人也在动他的心思?”
晏沉脸上笑意淡下去几分,眼底随即浮起一层细密的审视。
“你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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