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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先跪门白侯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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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玄先跪门白侯装净 (第2/2页)

门司封押?”他看向楚白侯。

    楚白侯却没先理他。

    他盯着苏长夜,眼神第一次真露出一点阴。

    “你动库灯,坏了刑峰定神阵。”

    “这些弟子一旦被底下那股意冲散,就不是你一句看见脏东西能担得起的。”

    “那就别让他们跪着。”苏长夜声音更冷,“既然是刑峰的人,你自己叫他们站起来。”

    楚白侯没有动。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十几名弟子不是自己想跪。是他们骨里那一点被埋进去的白钉,在第一门点外环连响之后,顺着刑峰库里这股旧骨意,一起把他们往下一下压了。

    让他们跪,不只是跪门。

    更是在替库最深处某样东西“认路”。

    而那样东西,此刻也总算被苏长夜看见了。

    最深那排黑架后,有一只半人高的铁匣。

    匣身缠着七道白链,链上挂的不是封符,是一枚枚被磨得发亮的楚字旧牌。很多牌已经裂了,却还硬生生被钉在链上,像有人故意拿楚家人的旧名去喂匣里那东西,好让它一直记着“楚南”这条线。

    楚红衣杀气当场翻上来。

    “你用楚家埋骨喂库?”

    楚白侯终是开口了,声音却依旧平:“楚家南支既然大半都埋在第一门点下,留在地上的那点残名,拿来替州里分辨旧骨,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楚红衣往前一步,眼底那点冷几乎要凝成实物,“你拿死人的名给门认路,还敢跟我说错在哪?”

    闻青阙也不再旁观,白剑横出,直接压在最前那排跪弟子和深库铁匣之间。

    “开匣。”

    “不开。”楚白侯这次答得很干脆。

    “那我来。”苏长夜已动。

    青霄直斩白链。

    第一道链应声而断。

    匣里立刻传来一声像很多根指骨同时刮在铁壁上的细响。外头那十几名跪地弟子也在这当口齐齐一颤,耳后白痕全部亮起。

    楚白侯眼底那层阴这才彻底沉下去。

    “苏长夜。”

    “你今天若强开此匣,刑峰和你,就只剩一条死线。”

    “你早就把死线埋我脚底了。”苏长夜连头都没回,“现在才说,晚了。”

    第二剑又落。

    再断两链。

    铁匣缝里一股极冷极白的灰意瞬间往外冲,像里面真关着一团已经养了很多年、只等第一门点外环钟全响过后迎面出来咬人的旧骨影。

    姜照雪火签立刻钉上去,火刚碰匣缝,里面那团灰意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楚”字尾音。

    楚红衣眸子骤沉。

    他没有听错,匣里那东西确实被楚家旧牌喂出了认楚姓的反应。

    这比单纯养骨更脏。

    楚白侯不止在借楚家旧名做事,他是在把楚南埋骨那条线,一点点喂成给第一门点探味的狗。

    苏长夜第三剑已经起了。

    楚白侯这次终究不能再站着看,白印横出,正面撞剑。两股力在库前生生一碰,整座第三库都震了一下。最前排三名跪弟子脊骨当场拧断,脸却仍贴着地,连死都没来得及抬头。

    闻青阙看到这三人死法,手上那点还没完全压下去的白剑锋,终于真冷成了杀意。

    “楚白侯。”

    “你该给刑峰一个交代了。”

    楚白侯却盯着苏长夜,忽然笑了一下。

    很薄。

    也很硬。

    “交代?”

    “你们真以为,第一门点外环连响这几日,只有我一个人提前做了准备?”

    他说完,猛地一掌拍在匣顶。

    最后四道白链竟同时自裂。

    铁匣彻底开了。

    里面没有完整尸。

    只有一块乌黑骨令。

    令上两个字,像被很多人血和灰意泡了太久,直到此刻才真正显清。

    审骨。

    而骨令之下,还压着一卷被楚家旧牌和刑峰封签一起缠死的薄册。

    苏长夜只看见册角露出的第一行字,眼神便彻底冷了。

    ——楚南埋骨转押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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