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5章 绿帽猫 (第2/2页)
总共加起来不到三十人。
这样的几率已经算是很少了。
接下来就是等。
场面跟之前几次差不多。
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有人靠着墙根直哆嗦,有人脸涨得通红像要炸开。陆续有人身上冒光,土黄色的、淡蓝色的、金闪闪的,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到一边。
三个小时过去,能站着的都站着了。
陆承数了数,成了的三千九百多人,只有几百人没觉醒,身体素质也变强了,可以进行体能加强训练,只要自己努力,绝对比之前普通人时要强。
邬刀没多看,转身就走,他的事情可多着呢,不能只浪费在这。
昨天基地折腾那些,又有不少东西破坏。
这会该巡逻的巡逻,该修缮的修缮,该做饭的做饭。
食堂里飘出白菜炖粉条的味儿,虽然油水少得可怜,但热腾腾的,闻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梁伟带着沈青青端着碗蹲在猫住的门口吃,
三花猫躺在里面,肚子大的可怕。
粉白的肚皮撑的近乎透明,身体变大了,胎儿也变大了。
小老虎窝在旁边哪里都不去。
“它这都几个月了?”蒋鹤云端着碗凑过来。
“三个多月了。”
梁伟扒了口粉条,“正常猫两个月就该生,它这都超了一个多月,肚子大得离谱。”
“不会是怀了个哪吒吧。”
“谁知道。”
正说着,三花突然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调子跟平时不一样,又尖又细,听着就让人心里一紧。
猫噌地站起来,脑袋往棚子里探。
梁伟放下碗,走过去看了一眼。三花侧躺着,后腿那边湿了一小片,肚子一抽一抽的。
“要生了。”
梁伟回头喊,“云子,咋办,你会接生不?”
蒋鹤云哪里会干这技术活,
赶紧去找医护人员。
猫焦躁的在旁边守着,它舔食着三花的脑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担心。
很快医护人员来了。
检查之后确定要生了。
三花个头大,挣扎的力气大,医护人员都不敢靠太近,就算是它能正常交流,生产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梁伟放下碗,招呼蒋鹤云,又叫了几个人过来一起摁着。
沈青青则是蹲在旁边看,她也不知道要看啥,反正看大家都在看,她也看。
三花折腾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第一只崽子终于出来了。
黑不溜秋的一坨,湿漉漉的,眼睛还没睁,细声细气地叫。
三花低头舔了两下,那小东西就往它怀里拱。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都是黑的。
第四只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了。
一半黑金色,一半是三花,看品种,也不像猫的。
因为,这几个没有一点白毛。
“这……”
蒋鹤云张了张嘴。
梁伟啧了一声,“哎呦,这还真是,长的都活着啊。”
“我说什么来着。”
大鹅不知什么时候蹭过来了,伸着脖子往里瞅了一眼,嘎嘎两声,“三个多月没生,我就说不对劲。你看看,这崽子是猫的吗?”
猫猛地扭头瞪它,“滚滚滚,谁让你来我家的,滚滚滚。”
大鹅退了一步,但嘴没停:“瞪我干什么,你自己看看,花猫白猫能生出黑的来?你那三花跟谁配的你心里没数?”
猫扑上去要挠,被梁伟一把按住。
“行了行了。”
梁伟把它按在地上,“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它就是嘴贱,你还能把它的话当真了。。”
三花在棚子里舔着几只小崽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态度从容得很,一副“我生了就是我的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猫挣开梁伟的手,蹲回三花旁边,不转圈了,也不咕噜了,就那么蹲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只小崽子,过了好一会儿,它伸出爪子,把那几只扒拉在自己旁边。
小家伙没躲,反而往它爪子底下拱了拱。
猫低头闻了闻,又闻了闻,最后舔了它一口。
大鹅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傻子。”
沈青青指着小崽子,“小猫猫吗?”
梁伟把她抱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身上的干草:“看起来不像,不过没关系,只要猫乐意,就能当爹。。”
那只颜色:不一样的小家伙在猫爪子底下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猫盯着它看了半天,最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咕噜声又响起来了。
三花在棚子里喂奶,三只黑崽子拱来拱去。
猫趴在外面,那只颜色不一样的被它圈在两条前腿中间,正在咬它的尾巴。
大鹅蹲在院墙外面,伸着脖子往里看,被公猫一爪子拍在地上,吓得大鹅嘎一声退出去老远。
那犯贱样真的欠揍。
夜里,沈青青被梁伟哄睡了。
邬刀没睡,坐在屋顶上,盯着远处的雪原。
风雪比昨天小了些,但天还是阴沉沉的,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未来。
蒋鹤云坐在他旁边,“在想什么。”
邬刀道,“在想那个人找青青干什么。。”
蒋鹤云随意的躺着,“简单呗,肯定是有利益的。”
“咱们一开始带走青青,他们没什么动静。”
“按照陆震华那会说的,咱们带走青青后那些人很快就到了。”
“那说明他们离的不远,那他们在等什么?”
“总不能等一个连屎尿都管不了的孩子自己求生吧。”
“这孩子身上的东西太多了,就算是陌生了见了,都想抢走,主要她是孩子,现在太小了,谁抢了就是谁的,现在她跟咱们亲,要是现在离开咱们,被哄着宠着,这样复杂的环境下,最多一年,把咱们忘的干干净净。”
“所以吧,任何出现一个抢她的人,我都不稀奇。”
“再熬着,等她大点了,完全有了自保能力,到时候也好活一点。”
“再说了,俗话说,孩子大了不由娘。”
“以后怎么样,谁能知道。”
邬刀站起来,“青青很听话,我不需要她听我的话,我只要她学会保护自己,活的比我长就行。”
蒋鹤云轻笑,“也是。”
这时,猫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它跳到邬刀怀里就开始哭。
“呜呜呜,我老婆生了,孩子不是我的…”
邬刀摸着它的毛,“没事,老婆是你的,下次生的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