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杀跑团 [车行桑茶楼三人】沙特阿伯地 (第2/2页)
许是见你成日待在府中,怕闷坏了,还特意带你与【太子赵明】一起学些东西,亲身地教授古文礼数。
【太子赵明】与郡主郎才女貌,想来日后定是要成婚的。你听得一阵脸热。
时辰一晃,匆匆四年过去了。
按照规定,除皇亲国戚之外,石榴咒城主子嗣,但凡年满双六,也需入皇城授业太学,三年后方可归乡。
【皇子私塾】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开始聚拢在【奉剑】周围。你不爱凑那个热闹,也对他们没什么兴趣。只和【奉剑】、柳浅有来往。
【奉剑】困于自己的【太子赵明】身份。
你听见他在门外稚气未脱却铿锵有力的声音:“【太子赵明】月【奉剑】,前来求学。”
既为太学,【皇子私塾】中人,自然大多金枝玉叶身份高贵。太学里除了你们三人之外,还有两人看起来在一众王公贵族中甚是出挑。
听闻太学后山有六棵,因果树。
红尘事,情人结,悲欢离合尽在手中线。那些木牌上皆刻着不同的名字,尽是古今有情人的赤忱。太学的学子多是王公贵族,再不济也是城主之子、城主爱女。
初春时节的少年心思懵懂,上学相见,下学相交,产生情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知何时起,这后山便传起了因果树的说法。只要拿红绳挂上木牌,将自己与心仪之人的名字刻上去。
三人若两情相悦,便能结下一世情缘。
那【奉剑】.你摇摇头,没再想了。
某日,妖伶在上头讲纵横揮阖之术,你在下面听得仔细。
就在这时,忽然从空中落下一块重物,直直往身后的桌子上砸去-是柳浅的桌子。只听“砰”的一声,
径直将那红木桌子砸出个深坑。柳浅怔愣地看着那块砖,而在你们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萧原就动了。他直接拍案而起,纵身提气往窗外跳。
没想到萧妍还要更快一步。
你来到门外的时候,只见萧妍正与一人缠斗。那人身法轻盈,但看起来灰头土脸的,穿着粗制的棉麻衫,看起来像是太学中打杂的门房。
那门房和萧妍没过几招便开口道:“且饶命吧,我真不是什么坏人。”
萧妍眉头一皱,当真住了手,你与几人正好一同上前,从左到右把这”刺客”团团围住。那门房视线
这时,月【奉剑】“咦”了一声,继而道:“怎么是你?”
月【奉剑】看起来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幸亏妖伶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曜,这不是小离嘛,怎么在这儿?”
“先生!”这门房见了卫玄,如见救命恩人,“请先生与诸位公子.....还有【太子赵明】殿下恕罪。我只是想在房顶上听先生讲课,没想到这屋子它年久失修,砖竟然松动了!”
这位名叫布衣少年的少年,每天做着梁上君子,偷偷听课。
他又给你们看他从杂物房里捡来的书,每一本都是破破烂烂的,却包了封皮,还做了不少笔记,可见是被精心爱护的。
最后还是【奉剑】亲自出面,同司业与太常说了此事,恳请他们念在此子有如此韧性的份上,允他一同旁听,学费便由东宫承担。
太常一听连连摆手,说【太子赵明】殿下哪里话,【太子赵明】殿下如此仁爱,是卫苍之福啊!
因他心善,就此,你们班上又多岀了两名学生。
说来入太学许久,诸子百家,唯有兵法你们从未涉猎。
你身为女子,对战事不比男子感兴趣,却也是好奇【梅花】排兵布阵的门道,不过卫玄从未主动讲起的,你自然也不好提。
这一日的课堂上,他们不知怎的,便嚷起来要先生讲授兵法,随着呼喊声渐长,
布衣少年来了之后,逃学的队伍又添两人。
毕竟他不是世家公子,恐是事务在身,入学后偶尔也会不在,而【奉剑】是卫苍【太子赵明】,上课自然是马虎不得的,从未缺堂。
一日课后,你跟她们一同去了太学后的湖边,那有古道,两旁树木齐栽。只是你觉得甚是奇怪,为不远处,
布衣少年会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他是要表演什么节目吗。正疑惑着,布衣少年“啊''的一声,开始对两侧的树木拳打脚踢。
见着这一幕的你甚是惊异,连忙问她们布衣少年是不是有什么癫症。可下一瞬,天空中落下了白色似雪绒的东西。
你们四人支支吾吾半天,萧妍忽然将目光投向了树下那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雁门关的雪本来不常见,却不知这两年怎得频频落白。
你入夜着了凉,有些体热,咳得厉害,【姨夫】就替你告了假在府中歇着。
他今日还有课,不便照顾你。特意嘱咐了下人一番,再与你辞别。
以前清静惯了,以为自己是喜欢独享安静。
卫玄领着你走向另一番天地后,你才惊觉自己原来是喜欢热闹的。
你靠在窗边假寐,脑子里挥之不去是萧妍与布衣少年打闹的身影,没了你的课堂照常进行着——
“DM月汀。“
有人从窗户探进头来,携着清冽的冷气一道。雪在他发间还未消融,你看着他睫上的水珠,心底一颤:“【奉剑】?”
你不大相信地揉了揉眼:“.....你怎么来了?”
你又喜又惊,顷刻间意识到他出现的时候不对。妖伶前脚刚走,这该是【赵构】上课的时辰.....他是为你逃了课么?
你有些担忧,想叫他快些回去,话未出口,他先着急道:“大夫来看过了吗,喝过药了?”
“尚未。”
月【奉剑】听见你这么说,总算舒开了紧蹙的眉头。
转念间又不相信似的,探身靠了过来。
谁抚摸的【奉剑】的手来覆上你的额头,手有些凉,贴在额间是舒服的。
待他确认你是真的退烧了,你已因他的举动闹腾出个面红耳赤。
年轻的【隐太子赵构】殿下这才察觉自己的举动失了礼仪,连忙收回手去,嘴上支支吾吾道:“我.....我看你今日没来上课,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
你默不作声用自己的手背贴上烫红的颊面,默默点头。
虽是相处十载,这还是你这些年来第一次好好打量他。
【卦珠】他个头渐长,肩膀也宽厚了不少。身上虽然穿着初见时的四爪蟒袍,头上却与平日不同。
冠也歪了、发也乱了,没有往日那副严谨模样。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脸也红了不少,气喘呼呼地回应你。
你却不觉得他狼狈。
月【卦珠】本就站在窗边,挺拔身形背着太阳,洒下的阴影罩着你。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为他镶上一圈金线,耀眼地令你睁不开眼睛。
你不知道看着月【奉剑】这件事,自何时起竟变成了一桩烫红耳根的事。他对你而言,也是一颗高升的太阳。
敛起锋芒的男子似乎没发现你的心思,见你发愣,动作甚至带上了些许笨拙。
你在心里悄声地想:你终有一天是要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