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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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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第2/2页)

快步走进殿内。

    她们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宫女特有的恭顺和谨慎。

    她们走到赵清雪面前三步处,齐齐跪倒。

    额头触地。

    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

    “女帝陛下有何吩咐?”其中一人开口,声音轻柔而恭敬。

    赵清雪低头看着她们。

    这两个女子,昨夜她见过。

    是云鸾安排来伺候她的。

    说是伺候,实则是监视。

    不过,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赵清雪将手中的信递过去。

    “去把这个信,”她说,声音平稳而清晰,“给城中那位叫沈墨的商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在城东开了一家绸缎庄,叫锦绣阁,你们把信交给他,就说——”

    她看着那两个宫女,一字一顿:

    “是朕的命令。”

    两个宫女抬起头,看向那封信。

    又看向赵清雪。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赵清雪口中的沈墨,应该就是离阳皇朝安插在大秦皇城的暗探。

    多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从未暴露过。

    而此刻,这位女帝陛下,竟然就这样把这条线,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但她们什么都没说。

    只是齐声应道:

    “是。”

    其中一人双手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然后,两人再次叩首,起身,退下。

    步伐轻盈而沉稳,很快就消失在院门外。

    赵清雪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反正都已经答应嫁给秦牧了。

    什么暗探,什么眼线,什么秘密——

    也没有必要隐藏了。

    不如坦诚一点。

    说不定,还能让秦牧迷惑一下。

    让他以为,她是真的认命了。

    让他放松警惕。

    让他以为,她真的成了他的皇后,乖乖听话。

    然后……

    赵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那冷意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她转身,走回内殿。

    在软榻上重新坐下。

    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庭院。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两个宫女,带回秦牧的答复。

    ......

    与此同时。

    养心殿。

    秦牧正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古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云鸾站在一旁,正在低声禀报着什么。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清心阁那边来了两个宫女,说是女帝陛下有信要呈给陛下。”

    秦牧挑了挑眉。

    他放下书卷,坐直身体。

    “让她们进来。”他说。

    片刻后,两个青色宫装的女子快步走进殿内。

    她们走到秦牧面前三步处,齐齐跪倒。

    “参见陛下。”两人齐声道。

    秦牧看着她们,目光落在那份被恭敬捧着的信上。

    “起来吧。”他说。

    “谢陛下。”

    两个宫女站起身,其中一人双手捧着信,恭敬地呈上。

    云鸾上前,接过信,转呈给秦牧。

    秦牧接过信,展开。

    目光落在那些清隽的字迹上。

    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从“离阳朝堂诸公钧鉴”,看到“切切此谕”。

    最后,落在那枚鲜红的印玺上。

    那印记清晰而端正,正是离阳皇室的传国玉玺。

    秦牧看着那封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女子,做事倒是干脆。

    答应的事,说做就做。

    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

    他看了看那两个宫女。

    这两个宫女,是他的人。

    赵清雪不可能不知道。

    可她还是让她们去送信。

    甚至直接报出了暗探沈墨的名字和地址。

    这是什么意思?

    是认命了?

    还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管是哪种——

    这女子,都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秦牧将信合上,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那两个宫女身上。

    “那就按照女帝说的去做吧。”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那封信,交给沈墨。”

    “让他用最快的方式,送回离阳。”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她们躬身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殿外。

    养心殿内,只剩下秦牧和云鸾两人。

    秦牧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云鸾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您觉得,女帝这是……真的认命了?”

    秦牧笑了笑。

    “认命?”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云鸾,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真正的认命,是不会写这种信的。”

    云鸾微微一怔。

    秦牧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真正的认命,是沉默,是放弃,是心如死灰。”

    “可你看刚才那封信,”

    “字迹清秀有力,笔锋锐利,毫无颓唐之气。”

    “措辞果断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认命的样子吗?”

    云鸾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陛下的意思是……”

    秦牧笑了笑。

    “她在演戏。”他说。

    “演给朕看,演给她自己看。”

    “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真的认命了,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朕。”

    “然后,”

    “等待机会。”

    云鸾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陛下,若她真的只是在演戏,那日后……”

    秦牧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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