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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苏茜母亲的离奇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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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7章 苏茜母亲的离奇去世 (第1/2页)

    黛西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

    平到像是在复述一个被讲过很多遍、已经失去了温度的故事。

    但西伦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黛西斯说的是「不小心」。

    不小心意味着,那场病来得很突然,过程也很快。

    一个身体健康、每天在厨房忙碌的中年女仆,忽然染上了一种来路不明的疾病,拖了几天就死了。

    然後她的女儿在几年後,同样感染了一种来路不明的病毒。

    巧合?

    西伦不信巧合。

    或者说,他在北区生存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学会了不再相信任何看起来合理的巧合。

    第四条线:福尔斯。

    大宇道场的福尔斯先生,和瑞莎有来往——这个信息来自铁血结社聚会上的闲谈。

    他和瑞莎之间是什麽关系?

    普通的社交?

    还是别的什麽?

    如果福尔斯和瑞莎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那麽——瑞莎就有了谋害丈夫的第二个动机。

    第一个动机是权力,丈夫卧病,长子戴维实际掌权,但名义上的族长仍然是林克老爷子。

    只要老爷子不死,瑞莎在家族中的地位就始终受制於丈夫的存在。

    第二个动机是感情,如果她和福尔斯之间确实有什麽——那一个长期卧病在床的丈夫,就变成了最大的障碍。

    两个动机,指向同一个结果。

    但这些都是推测,没有证据。

    西伦关上窗户,坐到了床边。

    他从行李里取出净心灵香,点燃了一根。

    青烟袅袅升起来,在烛光中扭曲、舒展,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空气中蜕皮。

    他需要冷静。

    不能因为推测而影响判断。

    治疗是第一位的——林克族长必须活着。

    至少,不能死在他的治疗期间。

    至於真凶是谁——

    他有五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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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之内,他一边治疗,一边观察。

    凶手不可能完美地隐藏所有痕迹。尤其是在他已经发现了一号病毒的情况下——对方一定会有所动作。

    是加速,还是收手?

    是栽赃,还是灭口?

    每一种选择,都会暴露出更多的线索。

    西伦需要做的,就是等,就是看。

    像在北区的雨夜里蹲守猎物一样——耐心,冷静,精准。

    他喝下一瓶宁静药水,药液的微苦在舌根蔓延开来,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的弦,缓缓松弛下来。

    烛火跳了两下。

    西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大雷音呼吸法与玄阴吐纳法在体内同时低功率运转着,一热一寒,在血脉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睡眠来得很快。

    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的脑海里最後闪过的画面,是傍晚时分,暮色中蹲在花圃旁边的那个瘦小身影。

    苏茜。

    捏着一块饼乾,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玫瑰花。

    不是在吃,只是在看。

    ……

    次日。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西伦在五点整醒来。

    这是他在北区养成的习惯——无论多疲惫,身体里的生物钟都会在这个时间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睛,先确认了右手腕上的黑气印记。

    依旧蛰伏着,没有丝毫异动。

    然後他起身,洗漱,换上乾净的衬衫和外套。

    短铳和镇魂钉贴身藏好——即使是在庄园里,他也从未放松过这一步。

    打开门,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清晨的庄园比夜晚更安静。

    侍女们还没有开始打扫,煤气灯已经熄灭了,只有从天窗透进来的自然光,将走廊照得清冷而开阔。

    西伦沿着廊道往南翼食堂走去。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面前的走廊上,一个人靠墙站着。

    是戴维。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

    眼窝深陷,眼下挂着两团青黑,嘴唇因为乾燥而起了一层白皮。

    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的外套,衣领有些皱了,但扣子还是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看到西伦走来,他撑着墙壁站直了身体。

    「西伦先生。」

    他的声音很哑。

    「早上好。」西伦在他面前停下。

    「我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戴维说,「想和你聊几件事。」

    「走吧。」西伦说,「去食堂,边吃边聊。」

    两人并肩走过中庭。

    清晨的中庭里弥漫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花圃里的玫瑰上挂着水珠,在初昇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几个早起的下人从远处经过,看到戴维和西伦走在一起,纷纷低头行礼後快步离开。

    食堂里人不多。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侍女很快端来了面包、煎蛋、咖啡和一小碟腌橄榄。

    西伦咬了一口面包,等着戴维开口。

    戴维双手端着咖啡杯,但没有喝。

    他盯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面,沉默了许久。

    「昨晚我查了库房的记录。」

    他终於说了出来。

    西伦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他。

    「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没有任何人提取过一号病毒。」

    西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人?」

    「没有。」戴维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他自己也不愿相信的事情。

    「库房的出入记录完整无缺,密钥的使用痕迹也全部正常。上一次有人从库房提取危险物品,是三个月前,赫恩长老取走了一批用於外勤任务的特殊药剂。」

    他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如果一号病毒确实被人投放到了父亲体内,那麽它要麽不是从库房里拿的……」

    「要麽就是有人能够绕过记录系统。」西伦接了下去。

    戴维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过,声音更低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口。

    他们都清楚,能够绕过库房记录、拿到一号病毒、并且不留痕迹的人——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拥有足够的权限。

    第二,熟悉库房的安保系统。

    第三,有长期接近族长的机会。

    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在整个林克家族里,不超过五个。

    「我打算今天开始第一次净压。」西伦放下面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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