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三阶魔药,易化药剂的下落 (第1/2页)
就这三个字。
没有表态是否参加,没有表现出激动或渴望,甚至连一句追问都没有。
奥斯顿微微挑眉。
他原本预期——哪怕这个年轻人再怎麽克制,听到「三阶魔药「四个字时也应该有所反应。
但西伦就像在听别人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好。」奥斯顿笑了,「随时欢迎。」
西伦站起身,微微颔首。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
西伦转身走向房门。
奥斯顿在他身後低声笑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倒是有些厉害……竟然面无表情。」
西伦没有回头。
他推开门,走出书房。
脚步声在走廊上均匀而沉稳。
但——
在离开书房大约十步之後,他的脚步微微慢了下来。
面色平静之下,眉头极轻地蹙了一瞬。
三阶魔药,易化药剂。
秋猎!
如果能参加.……如果能赢……
西伦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下去。
不急!
奥斯顿今天这番话不是闲聊,从关於家族历史的铺垫,到非凡者培养的重要性,再到秋猎和易化药剂——整段对话都是精心设计的。
目的只有一个。
让他知道:图索尔家族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是一根萝卜,挂在驴子面前的萝卜。
但西伦不是驴。
一场家族秋猎,奖励三阶魔药——真的会让他这个外姓人轻松拿到手?
恐怕不会,一定会有条件,很多条件。
也许是要他表态站队,也许是要他签下某种长期契约。
也许是要他放弃一些自由——比如,余生都为图索尔家族效力。
西伦不是没想过这些可能性。
但他现在还不需要做决定。
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
次日。
西伦来到东翼,进行最後的收尾检查。
坎伯长老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到了相当稳定的程度。
他坐在床上,精神矍铄,甚至自己倒了杯水在喝。
「来了。」坎伯看到西伦,招了招手,「坐。」
西伦在床边坐下,开启回响腔做了一次全面的扫描。
乾净。
精神核心边缘的最後一丝残余污染也在这两天内自行消散了——坎伯自身的恢复力终究是三阶强者级别的。
「污染完全清除了。」西伦收回感知,「後续按之前说的用药方案维护就行。」
「好。」坎伯点头。
两人闲聊了几句。
坎伯问他修炼到了什麽程度,西伦简单回答了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内容。
坎伯又问他在北区生活是否适应,有没有缺什麽东西——话语间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西伦一一应对,不卑不亢。
就在他准备起身告辞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随口说了一句:
「对了,昨天族长跟我提了一嘴——说家族有个秋猎的活动。「
坎伯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然後他笑了。
「秋猎啊……」他放下水杯,「那是家族传了好几代的老传统了。」
「具体是什麽样的?」西伦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说简单也简单。」坎伯靠在枕头上,「家族在北郊有一片很大的林地——占了两座山头。秋猎就是把参赛的二阶非凡者放进去,给他们三天时间,看谁能完成指定的任务。」
「任务?」
「每次不一样。有时候是猎杀特定的异种生物,有时候是在林地深处找到某个标记物……
总之,都是考验实力、头脑和生存能力的东西。」
西伦点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然後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说起来……我对这些活动也挺感兴趣。不知道像我这种外姓人,能不能参加?」
「毕竟,我也才二十来岁。」
坎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审视,有权衡——但更多的是一种三阶强者对有实力後辈的爽快。
「那又何妨。」坎伯笑道,「你救了我的命,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跟族长说一声就行,我也会帮你打招呼。」
「多谢。」西伦微微颔首。
他站起身,客气地道了别,然後离开了静室。
走在回客房的路上,西伦的面色平静如常。
但他的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
坎伯答应帮忙打招呼——这意味着参加秋猎这件事本身应该不是问题。
但参加不等於能赢。
能赢不等於能拿到魔药。
拿到魔药不等於没有代价。
西伦很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而且——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早上奥斯顿把他叫去。
那段对话的结构。
先聊家族历史——铺垫。
再聊战争局势——紧迫感。
接着提到非凡者对家族的重要性——暗示。
最後才「不经意「地提到秋猎和易化药剂——钩子。
整个对话流程设计得自然而流畅,像是一条缓坡,把人不知不觉地引向终点。
如果不是西伦自己也足够警觉——他甚至可能真的以为这只是一次随意的闲谈。
但它不是,每一句话都有目的。
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西伦知道,他需要图索尔家族。
知道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握在对方手里。
「很有目的性。」西伦在心中低声道。
然後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真的会轻易让他得到三阶魔药吗?
答案是不可能,奥斯顿是商人。
商人不做赔本买卖。
一份易化药剂的价值,无论从金钱还是从战略意义上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把这种东西白白送给一个外姓人?
除非西伦能给出等价的回报。
而那个回报是什麽——恐怕要等到真正参加秋猎的时候,奥斯顿才会摊开来说。
条件,一定会有很多条件。
很多他未必愿意答应的条件。
西伦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暂时封存。
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他继续变强。
足够他看清这盘棋的全貌,也足够他找到属於自己的路。
他推开客房的门,走到桌前,坐下来。
桌上摊着昨天从文献室带回来的那几本书。
他翻开《古教团净意传承考》,继续从上次中断的地方看起。
窗外,傍晚的光线正在缓缓暗淡。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响。
西伦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
「……古教团之净意传承,其核心并非术式本身,而在於施术者精神世界之『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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