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极境铁甲龟,商议计划 (第1/2页)
西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重新闭上了眼睛,任由沸腾的药力钻入毛孔。
这两个人,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贴身侍从。
除了做些端茶倒水、准备药浴的小事,更重要的一个目的,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有紮实的文化底子。
西伦原本就打算将他们培养作为自己的文书助手,替自己处理那些繁杂的帮派事务。
虽然现在为了稳住迪安诺等人,很多涉及利益的事情已经甩给他们去处理,但作为总督,每一份重要的出库单和人员调度,自己也必须过一遍手。
雷纳和罗德目前的作用,就是充当他的「眼睛」。将下面过手的文件进行批注、整理、翻阅一编,把重要信息提炼出来,再交给自己过目。
想到这,西伦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雷娜那个略显复杂的眼神。
西伦浸泡在浴桶里,仔细回想。他总感觉这个叫雷娜的女人很眼熟,不仅是身形,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
「在哪里见过呢……」
西伦将身体一点点沉下去,直到温热的药水没过下巴。
忽然,他在记忆的深处找到了答案。
他想起为什麽会觉得雷娜熟悉了。
因为这个女人的眼神,和曾经在贫民窟底层挣扎的自己,极其相似!
那种被生活踩在泥地里,却依然死死藏在眼底的执念;那种仿佛随时准备咬破敌人喉咙的隐忍与狠劲。
西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女人识字,懂规矩,做事极有分寸,甚至在试水温时,西伦注意到她手指上并没有常年干粗活留下的那种粗糙老茧,反而有着长期握笔或弹奏乐器留下的独特薄茧。
她绝不是普通的难民。
结合北区近期混乱的局势,西伦几乎可以断定,这女人大有来头。
不过,不管她以前有什麽高贵的来头,现在卖身到了这里,都只是个任他驱使的侍从罢了。
说不定,以前是个被仇家灭门、家族破落的子爵小姐?
但那又有什麽关系。
在圣罗兰城这座冷血的钢铁丛林里,失去了力量和家族庇护的贵族,就是连狗都不如的乞丐罢了。
看她那不甘的眼神,估计心里还天天做梦,想着如何潜伏下来积蓄力量,甚至幻想着复仇什麽的剧本。
西伦心中毫无波澜。
等她在这个残酷的底层社会多接触一段时间现实,被现实的铁拳狠狠毒打後,她就会知晓,那些高贵的尊严一文不值,能把剩下的日子像野狗一样苟活下去,才是最必要的。
半个小时後,西伦彻底吸收完药力,完成了药浴。
他换上一身乾爽的黑色衬衣,吐出一口体内积郁的浊气。
他在心里冷静地分析着自己近期的进展:「这半个月在《锻骨铁衣苦修法》上面的进度,还算不错,已经快要摸到熟练级的门槛了。这具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提升了一大截。」
「不过,身体的自我修复速度还是差了点意思。」
西伦捏了捏拳头,「药浴只能从外部加快修养。
若是依靠《重海巨鲸引导术》的内部修复能再快一些,或者能找到更高级的生命力药剂,我练功的速度还能再翻一倍。」
想到这里,他从桌上拿起那本蓝色的《夜鸦折翼步》。
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尝试修炼这门步法?
北区的局势暗流涌动,单靠力量和防御,遇到身法诡异的强敌容易吃亏。
正当西伦沉思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西伦大人!」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有紧急警报!」
西伦翻书的手指一顿,将册子收入怀中,打开门,冷冷问道:「慌什麽,出什麽事情了?」
管家额头冒汗,低着头快速禀报导:
「大人,刚才下面的人来报。
乃是咱们兄弟会分部掌管的地盘中,一处极其重要的资源点出事了!
也就是北郊的长青湖内,不知怎麽的,突然有不知名的异种蛰伏其中。
刚才巡逻的兄弟去采摘非凡材料,遭到了偷袭,当场被打成了重伤!」
西伦闻言,眼神瞬间一凝。
长青湖!
他在查看分部卷宗时重点关注过这个地方。
这长青湖乃是北区分部名下最重要的诸多产业之一。
准确地说,它是一个天然的非凡资源点。
湖水中富含特殊的灵性物质,里面可以稳定产出供非凡者修行的「冰心莲藕」,还能养殖肉质蕴含气血的特殊鱼虾等。
这对於极其缺乏资源底蕴的兄弟会来说,是一笔源源不断的巨大财富,用处极大。
怎麽会好端端地突然冒出一头异种蛰伏?而且还敢袭击巡逻的帮众。
西伦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太巧了。
就在他闭门不出的半个月後,偏偏是这个重要的资源点出了问题。
或许是天灾,又或者是某方势力的刻意试探?
无论如何,作为新上任的总督,若是连自己的资源点都护不住,下面的人心立刻就会散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也会瞬间扑上来将他撕碎。
「带路。」
西伦没有任何废话,声音冷得犹如窗外的冰雪。
说话间,他大步走到门边,一把将那柄伪装成黑伞的重型合金大枪拿在手里。
管家偷偷扫了一眼,这把黑伞宽大粗厚得有些畸形,显然有所端倪,绝不是用来遮雨那麽简单。
但他深谙做下人的规矩,并未多问,只是深深地低下头,恭敬地道:
「好,大人这边请,马车已经备好了。」
风雪中,西伦撑开黑伞,一步步踏入北区的黑暗之中。
眼神中,杀机渐起。
……
噗通!
轰!
原本平静如暗色翡翠的长青湖,在黑夜中毫无徵兆地涌起千层浪潮。
冰冷的湖水犹如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撕裂,夹杂着刺骨的风雪扑面而来。
整个长青湖一下子被惊醒,狂暴的水花重重拍打在结着冰霜的岸边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即便是视线受阻的黑夜,那股令人心悸的庞大动静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发生什麽事了!」
管事库梭提着风雨灯,急促的吼声在寒风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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