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安宁歇息,同门对练 (第2/2页)
魔怔了,在导师的庄园里杀导师养的异种,这简直是疯子的行为。
洗漱完毕出来,西伦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西伦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门廊处,瞧着外面瑰丽的花园,平整如绿毯般的草坪在晨光下闪烁着露珠的光芒。
「好漂亮,空气真好。」
西伦由衷地感慨道。从贫民窟那种充满恶臭和污水的环境里爬出来,眼前的景象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堂。
管家正吩咐园丁将修剪好的边角清理乾净,听到西伦的话,转过身笑道:「自然,这是为了骑士阁下早上起来能有个好心情,特意吩咐人精心打理的。」
西伦忽然来了兴致,指着外面那片广阔的绿地问道:「这样一个草坪,要多少钱?」
管家思索片刻,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串数字:「草坪本身的种子倒不贵,有个150磅很容易就能盘下一块。
不过,後期的维护才是大头。
每日需要定期修剪,保持高度一致;还要撒水灌溉,定期施加特制的肥料以防虫害。
这需要雇佣两个经验丰富的专业园丁,还有相应的机械设备。
杂七杂八算下来,一个月大约消费10磅左右。」
西伦听到这个数字,端着牛奶的手微微一顿。
想了想,他还是在心里暗暗摇头,算了。
就为了早上起来能有一个好心情,看一眼绿色的草地,就要一个月消费10磅。
要知道,在下城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一年的辛勤劳作,也未必能攒下10磅。
有钱人的生活,也太奢侈了。
阶级之间的鸿沟,不仅仅体现在非凡力量的强弱上,更体现在这种对资源的随意挥霍中。
西伦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谢过管家的招待後,便离开了庄园。
他没有沉溺於这种安逸,而是径直回到了金鸡旅馆。
吃过自己那份简单的黑麦面包早饭後,西伦立刻在一零六室的空地上开始了日常的晨练。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重海巨鲸引导术在体内发出低沉的轰鸣。
两天後就是尤里大人约定的时间,估计得去远洋码头一趟。
费恩的处境极其危险,捕鲸手那可是九死一生的行当。
他得抓紧一切时间,巩固自己的搏击术修行,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波中护住自己,也护住朋友。
中午的阳光穿透了圣罗兰城上空常年笼罩的薄雾,洒在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灰白色外墙上。
俱乐部顶楼,这里是专属於伦德和他的嫡系弟子们歇息、练习的私密区域。
整个楼层被打通,形成了一个极为宽旷的室内演武场。
地面铺设着从海外进口的高弹性软木,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加固的铅板和隔音材料,足以承受一阶非凡者们狂暴的能量冲击。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在空旷的屋子里炸响,气浪卷起地上的些许灰尘。
两人先是犹如发狂的野兽般狠狠撞在一起,紧接着又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迅速分开,各自向後滑行了数米。
下一刻,年轻男人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正是穿戴了黑色练功服的西伦。
此刻他浑身肌肉紧绷,体表隐隐浮现出淡黑色的虬龙纹理,汗水顺着刚毅的面部线条滑落,滴在软木地板上。
在他对面,则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看着三干上下,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双臂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块块凸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是伦德的第四个弟子,尤斯。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脚步错动,再次冲向彼此,不断用拳脚交手。
残影交错间,拳风呼啸,每一击都伴随着气血的勃发,发出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对场中激烈的战斗提不起太大兴趣,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看一眼。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这男人皮肤白皙,戴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看起来更像是个大学里的学者,而非搏击俱乐部的非凡者。
他正是西伦的另一位师兄,艾古。
艾古双手插在裤兜里,温和笑意,看着场中,转头对伦德说道:「老师,你不仔细看看新入门的弟子实力究竟如何麽?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尤斯正式交手。」
伦德抿了一口酒,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淡淡地说道:「我对他可比对你熟悉。这小子的底细,我早就在先锋杯上看透了。」
艾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他盯着尤斯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道:「尤斯已经受洗1年零7个月了,他的爆岩拳」已经练到了精通的地步,气力也十分雄厚。
老师,你觉得西伦这个刚受洗不到两个月的新人,能赢过尤斯麽?」
伦德吐了口带着酒气的长气,语气笃定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话音刚落,场中的局势突变。
尤斯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摆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西伦的太阳穴。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足以将一头公牛的头骨击碎。
然而西伦却不退反进。他眼中寒芒一闪,脚下施展出尚未完全成熟但足够敏捷的步伐,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矮了下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西伦的右拳如同毒蛇出洞,在极短的距离内完成了蓄力,带着一丝暗金色的气血光芒,狠狠地凿击在尤斯腹部最柔软的肝脏位置。
「砰!」
一声闷响。
西伦迅速收起拳头,向後跃开两步,保持着防守的姿态。
尤斯比他高出一个头,体型庞大,但此时却面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双眼圆睁,随後痛苦地捂着肚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西伦活动着因为反震力而微微发麻的右手,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伦德。
见伦德只是微微点头,他旋即走过去,伸出手,将痛苦不堪的黝黑男人扶起来。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