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费斯特,雷恩,缇勒情况 (第2/2页)
的笑脸。
「费斯特。」
西伦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的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你最近忙什麽去了?好久没在俱乐部看到你。」
费斯特兴奋地在西伦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道:「我要准备受洗了!导师说我的身体素质已经达标,这几天每天都在忙着调理气血,准备迎接洗礼仪式。
你呢?最近忙什麽?」
西伦挥了挥手,让缇勒先下去自己练习。
他转过身,和费斯特闲聊道:「没忙什麽,去邻市参加了一场比赛,最近几天都在休息。
过两天,我还要去见一个老朋友,处理点私事。」
两人随口闲聊了几句,费斯特突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燃起战意:「光聊天多没意思,对练一场怎麽样?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西伦笑了笑,站起身来:「好啊。」
费斯特摆好架势,大笑道:「听雷恩导师说,你拿了那个什麽先锋杯的冠军。
能有冠军陪我对练,我可是太荣幸了!来吧!」
话音未落,费斯特已经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了过来,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西伦的面门。
西伦站在原地未动,直到拳头即将触碰到鼻尖时,才微微偏头,同时右手随意地一拨,便化解了费斯特的攻势。
两人在场中快速交手。
西伦刻意收着绝大部分的力道,甚至没有动用「虬龙盘身」的反震力,仅仅凭藉着纯粹的肉体反应和步法在闪避。
但即便如此,费斯特依然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攻击,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深不见底的棉花上,不仅无法对西伦造成任何威胁,反而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
几分钟後,费斯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摆了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费斯特擦着汗,暗暗吃惊。
他心想,西伦现在的实力,恐怕远远超过了那些刚刚受洗的非凡者。
自己连受洗都还差一点,更比不过了。
费斯特叹了口气,眼神中却没有嫉妒,只有敬佩:「西伦,我和你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要更努力练习才是,我以後一定要成为奥尔德斯大人那样的中级骑士!」
西伦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几句,随後离开了二楼教室,留下费斯特继续对着沙袋发泄着多余的精力。
西伦径直来到了雷恩的办公室。
推开门,只见雷恩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打着瞌睡,脚搭在办公桌上。
忽然,雷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着鼻子,拿起手帕擤鼻涕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瞧见门口的人影。
「谁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雷恩瓮声瓮气地问道。
「导师,是我。」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雷恩猛地睁开眼睛。
西伦笑着走进来,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雷恩鼻涕完毕,将手帕扔进纸篓,上下瞧了西伦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小子,现在可是被伦德阁下正式收为第五位弟子了。
以後走出去代表的可是高阶骑士的脸面,我可不敢再承你这一声导师了。」
雷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雷恩的眼角眉梢都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为自己能教出这样一名惊才绝艳的弟子感到由衷的骄傲。
雷恩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有些发黄的报纸,指着版面角落里的一小块报导说道:「我看了这上面关於先锋杯的简讯,上面说你把白金俱乐部的马歇尔打下了擂台。
这报纸描述得太乾瘪了,根本没写出细节。
我想听你亲口说说,到底是怎麽赢的那个怪物?」
西伦靠在椅背上,用平淡的语气简单叙述了比赛的过程。他描述了「换气」法门时的心理算计,然後说是抓住了对方轻敌的破绽,利用连击将其逼出擂台。
雷恩听完,连连点头,一拍桌子赞叹道:「发挥得太好了!在那种绝境下还能保持冷静,寻找唯一的胜机,这才是真正的搏击手!」
他笑着看向西伦,眼神中充满期许:「你以後的成就,恐怕比我的潜力要好得多。
不过我也知道,伦德阁下对你寄予的厚望,远胜於我。
他能给你的资源,也是我给不了的。」
西伦微微点头,没有接话,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雷恩站起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小心翼翼地捏出一点茶叶。
「这茶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沾你的光,咱们再喝两杯。」
他熟练地泡了茶,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端到西伦面前。
西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旋甘,确实是难得的好茶。
他感慨道:「上次在这里喝导师的茶,旋去後就一直在想什麽时候能再喝一旋。
心里一直记着这个味道呢。」
雷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西伦相骂道:「你填子,原来是一直惦记着我这点压箱底的茶叶!」
西伦放下茶杯,相着旋道:「我就爱喝你泡的这口。」
雷恩收起相容,认真地争着他:「好!只要你填子能把举年那场初级骑士搏击赛的冠军给我拿旋来,我私人掏腰包,送你一斤最顶级的东方茶叶!」
西伦站起身,整一下衣领,自信地笑道:「那你可得提前准备好,别到时候心疼钱。」
相着告别雷恩,西伦离开办公室,顺着楼梯来到三楼。
走廊的尽头,那扇刻满繁复链金阵法的厚重铁门静静地矗立着。
西伦将自己的身份徽章按在门旁的凹槽里。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咬二声和幽蓝色的光芒闪过,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推门进去,这间专属的修炼室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房间的墙壁是由一种能够吸收冲击力的特殊二金制成,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防滑垫。
房间的正中间,只有一个孤乍乍的金属座位,上方和惩周布满密密麻麻的管道和喷头。
西伦思索片刻,走到中间那个座位上,盘腿坐下来。
就在他坐稳的瞬间,房间的感应装置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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