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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愚蠢,睁大眼看看谁才是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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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愚蠢,睁大眼看看谁才是失败者! (第2/2页)

淡漠。

    「费恩爵士的担忧,很实际。」

    他踱回自己的座位,但没有坐下。

    「奥秘殿堂,很强。」

    「浮空城高悬,永恒护法军精锐,施法者众多。」

    「但是一「6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众人。

    「他们并非无所不能,更非无穷无尽。」

    「而我也绝非海蛇之流那般草率。」

    「你们可知,此刻奥秘殿堂的主力在何处?」

    狼主自问自答。

    他未等众人回应便开口说道。

    「在黑滩镇,他们驻紮了相当力量,为了监视甚至清剿海蛇残党以及可能复苏的黑暗娜迦影响。」

    「南域的古神大裂谷也驻紮了一支兵团和施法者主力。」

    「泽拉斯大陆,地精财团与某个古精灵遗蹟的冲突升级,牵扯了殿堂不少注意力和外交资源。」

    「西部靠近无尽海的方向,三年前有古老的潮汐迷宫迹象显现,殿堂的书士会主力和核心调查队一直在那里忙碌。」

    「还有各地零散的异常魔法事件、古代封印维护、对境内各处法师塔的常规监察与支援————」

    他如数家珍般说出这些情报,显示出对殿堂动态的了解。

    「殿堂的力量确实庞大,但他们要维护的是整个索拉斯大陆已知疆域的秩序底线。」

    「要应对的潜在威胁来自四面八方。」

    「他们就像是一个医术高超但病人众多的医生,不可能将全部精力只放在一处病患上,除非这处病患已经恶化到危及全身。」

    「我们——」狼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场的贵族和谷中大军。

    「目前,在殿堂的评估里,或许还算不上那个危及全身的急症。」

    「拉格纳对我的回覆,还有此前多次试探後,殿堂的反应都说明了这一点。」

    「只要我们不明目张胆地撕毁那份古老的王国契约,不明目张胆地使用被明确列为禁忌的深渊或虚空力量。」

    「不造成大规模的无差别屠杀破坏基本秩序,殿堂直接大规模干预的可能性,就相对有限。」

    「别忘了,我的姓氏也在当年那份古老盟约之上。」

    「他们在黑滩镇的部署,更多是预警、监视和划界。」

    「正如他们之前对待布莱库人问题的态度一样一有限度的警告和底线划设,而非全面开战。」

    他走到老费恩面前,微微俯身,淡金色的眼眸直视着老人有些浑浊的眼睛。

    「至於盐灵————我的好爵士。」

    「你可知冰封大陆在更古老的纪元,被称为盐晶故土?」

    「那些由纯粹盐晶构成的生命,并非邪魔,也不是来自深渊。」

    「它们曾是那片永冻之地自然孕育的主人,是那片极端环境下的独特生态组成部分。」

    「是元素或精魄在盐这种物质上的奇特体现。」

    「冰苔人所谓的守门和盐祭,本质是与这些古老存在达成的一种脆弱平衡。」

    「苍白之门後的半位面,是一个盐元素富集的亚空间,而非邪神巢穴。」

    这倒不是完全扯淡。

    盐灵自成一套体系。

    其中的最强者未必逊色於东奔西走神神秘秘的罗宁。

    只是封禁也是客观存在的,这涉及到古老时期冰苔人先祖和盐灵们的博弈。

    如今用守门人之血为他攫取权柄是很正常的。

    就像世间传说中,所有元素魔力系都有一尊对应的王座隐藏或镇压在各处节点上。

    只待有缘人去掌握。

    而他凭什麽不能掌握盐灵的权柄呢?

    他全程都在冷静述说。

    试图揭去笼罩在盐灵之上的神秘与恐惧面纱。

    「利用盐灵的力量,与海蛇献祭生灵换取深渊之力有本质区别。」

    「殿堂的禁忌列表上,盐灵并非必然的打击对象,除非它们造成大规模的盐化灾难,威胁到普通生灵的存续和基本自然秩序。」

    「而我们————」狼主嘴角的弧度再次变得冰冷而有侵略性。

    「是要掌控这股力量,引导它,如同荒原氏族掌控他们的图腾兽。」

    「我们要的是可控且强大还听命於苍狼旗帜的盐晶军团。」

    「而不是释放一场毁灭一切的苍白潮汐。」

    「这两者的区别就在於可控或不可控。」

    他直起身,环视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

    「没有谁是注定的失败者,同样,也没有谁是永恒的成功者!」

    「看看如今坐在圣·安瓦烈斯皇城那尊臭石头王座上的拉格纳·潘德拉贡,你们认为他成功吗?」

    「他继承了先祖的王国,看似疆域辽阔,权柄煊赫。」

    「可西域布莱库人公然反叛,烽烟已起。」

    「南域大公与他离心离德,暗流涌动。」

    「东域贵族各有盘算,阳奉阴违。」

    「海蛇肆虐北海,勾结异族,内部的小心思也让他损兵折将,颜面扫地。」

    「诸如巴尔德尔之流的蛀虫,明目张胆侵蚀着王国的根基。」

    「他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处处漏风,焦头烂额。」

    「他那全境守护者的头衔,如今听起来是否更像一个讽刺?」

    「那些盛传谣言的蠢货只凭片面之言就说我是失败。」

    「现在,我要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失败者!」

    狼主的质问掷地有声。

    声音在谷中回荡,也敲打在每一位贵族的心头。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通过暗中的渠道,他们给狼主「输入」了不少物资。

    即便有其他中间派和王国派的贵族试图阻止或调查,也会遭到各种方式的阻挠。

    北域不是一个人的北域。

    在暗流涌动的情况下,谁敢孤身介入,谁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

    这些忠诚派的贵族对王国的弊病和拉格纳的窘境,或多或少都有感受。

    自然晓得狼主说的不是虚言。

    最致命的是,目前北域单一封主里,拥有最大地盘和兵力的冰松谷侯爵也处於摇摆状态。

    忠诚派有一定机会争取到他。

    当初拉格纳的愚蠢伤透了他的心。

    从这个角度来说,拉格纳才是真正的失败者。

    狼主只是裹挟大义复仇而来!

    「我们蛰伏百年,被遗忘,被排斥,甚至被污蔑为失败者的後裔。」

    狼主的声音渐渐低沉,但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话语里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

    「但正是这百年的风雪,磨砺了我们的爪牙,让我们看清了所谓成功者的虚弱本质。」

    「於是,我带着苍狼血脉从荒原的最底层重新站起,一步步统合百族,我们的力量源於实打实的征服与信念的凝聚。」

    「而非继承自摇摇欲坠的王座。」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谷地的力量拥抱入怀。

    「今天在这里的,是荒原的怒吼,是北域未冷的热血,是即将苏醒的古老盐晶之力!

    「」

    「失败者?不,我们是重聚的狼群,是看准时机,即将对那头病弱雄狮发起致命一击的猎手!」

    「拉格纳给了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时间。」

    「他去应对布莱库,去安抚南域,去收拾海蛇留下的烂摊子。」

    「而我们,就用这段时间,完成最後的整合与准备。」

    「如此多的荒原战士消耗的粮草不是个小数目。

    「所以在整合中,我们也要攫取资源。」

    「我近期会亲自前往冰松谷,他们的粮食满仓,他们的土地肥沃,是时候让侯爵做出表态了。」

    狼主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当我们的荒原战士与北域甲士并肩,当图腾兽的咆哮与盐灵的锋芒一同指向南方。

    「」

    「当苍狼的旗帜再次飘扬在寒霜坚壁之上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片北境大地真正的主宰!」

    「到了那时,奥秘殿堂是否介入,如何介入,也将由我们拥有更多的筹码来决定。」

    「而且只要顺利的话,今年入冬前,我将驯服盐灵之龙!」

    「论施法者,论超凡战力,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就算是罗宁不识趣,我也会让他掉下一块肉来!」

    「施法者的血——也是红的!」

    话音落下,谷地中寂静了片刻。

    随即,霍顿·曼宁伯爵猛地抽出腰间的狼首长剑,剑刃在火光下反射出寒芒。

    他单膝跪地,双手将长剑平举过头,沉声道:「铁爪堡曼宁家族,愿追随狼主,至死方休!」

    「先祖誓言,今日重铸!」

    「寒齿城科伦家族,愿效犬马之劳!」

    艾德温爵士紧随其後,同样单膝跪地。

    「银溪谷,愿为狼主提供粮秣,输送兵员!」莱安娜夫人起身,优雅却坚定地行了一个古老的屈膝礼。

    「黑岩哨————」

    「灰沼镇————」

    一位位贵族接连起身,向他宣誓效忠。

    苍狼的血脉在百年之後仍有号召力,所以到底谁是失败者?

    纵然黑心伊凡王也无法预料到今日的变化。

    谷地中列阵的荒原战士们,虽然听不懂全部话语,但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意志。

    他们用拳头捶打胸膛,用兵器顿地,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呼喝。

    汇聚的声音几乎能震散阴云。

    最终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冲荡着山谷的岩壁。

    狼主芬恩·卢佩卡尔站在原地,接受着众人再次表态和效忠。

    他脸上并无得色,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只有战火燃起,才能知道谁是阿猫谁是阿狗,谁又是磨牙吮血的狼!

    以及在那金色狼眸深处,熊熊燃烧的、足以焚尽一切的野望之火。

    他伸手摸了摸甲胄,以及对应在那里的影月苍狼印记。

    「血脉啊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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