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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坏了!自己成坏人了!!(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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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坏了!自己成坏人了!!(4200) (第1/2页)

    说着,陆远不再给林照玄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回法坛中央,重新握住法剑。

    黑布囊仍在他怀中,只剩最後两道红绳未解。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将其贴身压好。

    陆远持剑立於黄布太极图前,左手并指点向三清牌位,沉声道:「成安,稳香。」

    「二小,补符。」

    「林照玄,你站坎位,举令待发。」

    「周衡,宋清禾,守他左右,不许邪祟近身。」

    几人神色一凛。

    虽是初逢,但此刻陆远一开口,语气里自有一股压得住场面的沉稳。

    林照玄没有犹豫,立刻带着周衡和宋清禾站到坎位。

    王成安扶正香炉,将弯倒的降真香重新压入炉灰,口中低声念咒。

    许二小则飞快从箱中取符,沿着香灰圈破损处一张张补上。

    法坛外,第二波邪祟已经逼近。

    黑暗里,一具具白骨披着破烂戏袍,手持骨刀、锈枪、断旗,从谷地深处缓缓走出。

    它们的眼眶里燃着绿火,步伐整齐,竟像一队从旧戏文里走下来的阴兵。

    戏台上的武生终於停下了僵硬的台步。

    他擡起那杆缠着黑发的锈枪,遥遥指向巨石法坛。

    所有白骨阴兵,同时举兵。

    下一瞬,阴兵如潮,踏骨而来。

    陆远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剑锋一点烛火。

    两簇绿焰瞬间被剑气挑起,化作两道火线缠绕在法剑之上。

    他脚踏罡步,剑指正南,声音如锺:「坛开一线,借道雷霆。」

    「诸邪退避,正法前行!」

    话音落下,黄布中央的太极图骤然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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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由香菸、烛火、符光凝成的狭长通道,猛地从法坛前方延伸出去,直指远处戏台。

    通道所过之处,黑雾被劈开,阴兵被压得身形一滞。

    林照玄眼睛一亮。

    他知道,机会只有一瞬。

    他双手握住雷霆令,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令牌之上。

    「祖师在上,弟子林照玄,借雷一击!」

    雷霆令剧烈震颤。

    那道原本忽明忽暗的青白罡光,骤然凝成一道细长雷芒。

    陆远厉声道:「打灯!」

    林照玄怒喝一声,将雷霆令向前狠狠一推。

    「破!」

    雷芒顺着陆远开出的那一线坛路,疾射而出。

    沿途阴兵刚一触碰雷芒,便纷纷炸碎。

    眨眼之间,雷光已至戏台前。

    戏台上的老生脸色第一次变了。

    它猛地张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八盏惨白灯笼同时向内收缩,像是要躲入戏台阴影里。

    可终究慢了一步。

    雷芒一闪而过。

    最左侧那盏惨白灯笼被当场贯穿。

    「砰!」

    灯笼炸开。

    里面没有烛火。

    而是一颗乾瘪发黑的人头。

    人头被雷芒击中,瞬间化作飞灰。

    同一刻,整座戏台的唱腔猛地缺了一声,那层笼罩在台上的惨白光芒,也随之暗了一角。

    柳树上的邪眼骤然收缩。

    陆远眼中精光一闪。

    「有用。」

    但下一瞬,雷霆令上裂纹又是一响。

    「咔嚓。」

    林照玄脸色一白,嘴角溢出血来,整个人半跪在地。

    宋清禾急忙扶住他。

    「师兄!」

    林照玄死死握着雷霆令,声音发哑:「还能再来。」

    陆远看着那枚已经裂开一线的古令,沉声道:「最多两次。」

    陆远擡头望向戏台剩下的七盏灯笼,又看向开始狂乱摇晃的老柳树。

    「而我们,必须在两次之内,把这出戏打断。」

    林照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手背上全是殷红。

    他看了一眼雷霆令上那道新裂开的细纹,眼神疼了一瞬,却没有半点退缩。

    「七盏灯,两次不够。」

    他声音有些哑,却斩钉截铁。

    「陆道友,你再给我开一次路。」

    陆远眉头一皱。

    「你想做什麽?」

    林照玄没有回答,只把雷霆令递到左手,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只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油纸包用红绳紮着,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旧符。

    符纸已经发脆,像是在东北关外这种冷风里吹了许多年,边缘都起了毛。

    林照玄一把撕开油纸包,里面露出三枚暗红色的小丸子。

    那东西不是药丸,倒像是用朱砂、雄黄、鸡冠血和某种骨粉混在一起搓成的丹丸。

    陆远只闻了一口气味,脸色便微微一变。

    「血火丹?」

    林照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陆远一眼。

    「陆道友也认得?」

    陆远当然认得。

    这东西在关外一些老道门里有传。

    说是丹,其实不入丹道正统,而是急用的「催法丸」。

    吞下之後,以血气催动法力,短时间内能强行拔高一截行法之力。

    可代价也重。

    轻则损伤经脉,三五个月下不了坛。

    重则气血逆冲,折寿伤根。

    这种东西,寻常道士不到拼命的时候,根本不会碰。

    陆远眼神沉了下来。

    「你要吞这个?」

    周衡脸色一变,一把按住林照玄的手。

    「师兄!不行!」

    宋清禾也急声道:「师父临终前说过,血火丹不到生死关头不能用!」

    林照玄看着法坛外越来越近的白骨阴兵,忽然笑了一下。

    「现在不是生死关头?」

    他擡头望向那座戏台。

    剩下七盏惨白灯笼在台前台後缓缓晃动,灯笼里的光芒愈发惨白,像是七只死人眼,正隔着黑暗盯着众人。

    戏台上的老生再次开口。

    「二一折,白骨登台」

    「三一折,剥皮换面」

    「四一折,请客入席一」

    那唱腔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几乎已经不是人在唱戏,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众人的耳朵里钻爬。

    随着唱腔响起,法坛外的白骨阴兵竟开始整齐地变阵。

    前排白骨伏低身子,後排阴兵擡起锈枪骨矛,枪尖上浮起一层惨绿阴火。

    那阴火一亮,陆远布下的香灰圈立刻发出「滋滋」声,像是被湿冷的毒水腐蚀。

    王成安脸色一白,急忙摇铃。

    「叮铃铃!」

    铃声刚起,戏台上的花旦忽然甩袖。

    一道粉色水袖从台上飞出,明明隔着数十丈,却眨眼间就到了巨石前。

    那水袖在半空展开,里面竟密密麻麻缝着一张张惨白的人脸。

    人脸齐齐张嘴,发出哭笑混杂的尖声。

    王成安手中铜铃猛地一滞,铃声被那哭笑声压住,整个人胸口一闷,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许二小见状,抄起一把朱砂糯米,猛地往外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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