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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说我师父怎么了?!!(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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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你说我师父怎么了?!!(4000) (第1/2页)

    对於这虎兔兔的爹知道陆远身份这件事————

    陆远倒是没什麽好奇的。

    毕竟,当初虎兔兔在见到陆远後,都知道陆远啥情况。

    现在陆远在整个关外还是小有名气的嘛~

    当然了,至於这虎兔兔的爹,怎麽一眼认出来陆远的————

    这个也没啥好惊奇的。

    作为续灯家的家主,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或许是之前跟在虎兔兔身後的那些个「神明」提前回来报信了,也说不定。

    回过神来的陆远,将背在身後的虎兔兔放下交给虎羊羊。

    随後拱手认真道:「真龙观弟子,陆远。」

    虎胡浒站在门槛上,抄着手,眯缝着眼睛看了陆远一会儿。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就是那种庄稼汉看生人的样子,打量,但不盯着看,看两眼就挪开。

    「嗯。

    「」

    .

    他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

    他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把门推开大点儿,侧了侧身子。

    「进屋坐吧,外头冷。」

    说完自己先转身进去了,棉鞋在地上拖沓着走,啪嗒,啪嗒,进了屋,也没回头招呼。

    虎羊羊抱着她妹,看了陆远一眼,下巴往屋里扬了扬,意思是让你进去。

    陆远弯腰跨过门槛,进了屋。

    屋里比院子里暖和多了,竈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红光照出来,把半个屋子都映得暖洋洋的。

    竈上坐着一壶水,壶嘴冒着白气,咕嘟咕嘟地响。

    炕烧得热乎,一靠近就感觉到那股干烘烘的热气从炕席底下蒸上来。

    虎兔兔的爹站在炕边,把炕上的黄纸、剪刀、刻刀往旁边拢了拢,腾出一块地方。

    他回过头,看了陆远一眼,指了指炕沿。

    「坐吧。」

    陆远也丝毫不客气,在炕沿上坐下,屁股底下热乎乎的。

    「续灯虎家,虎胡浒。」

    陆远:「————"

    这帮关外十家都是什麽鸟名字————

    虎胡浒站在竈台边上,把壶从竈上提下来,拿了个粗瓷碗,倒了碗热水。

    碗是旧的,碗沿磕了个豁口。

    他端着碗走过来,递给陆远。

    「喝口水,暖和暖和。」

    陆远接过来,碗烫手,陆远两手捧着,认真盯着这碗中的热水瞅了一眼。

    水是井水烧的,没什麽味道。

    也没什麽问题。

    陆远放在嘴边吸溜了一口。

    很烫。

    虎胡浒在陆远对面坐下来,坐在炕的另一头,隔着那张小桌。

    桌上一盏铜灯,灭了的,灯盏上落了一层灰。

    他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抄进袖筒里,缩着脖子,看着竈膛里的火。

    竈膛里柴火烧得噼啪响,红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麽其他的神情。

    他也不说话。

    就那麽坐着,缩着脖子,抄着手,和冬天里蹲墙根晒太阳的庄稼汉一模一样。

    虎羊羊抱着虎兔兔进来,把虎兔兔放在炕上,给她把鞋脱了,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虎胡浒看了一眼,没说话。

    虎羊羊在炕边站了一会儿,看看她爹,又看看陆远,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屋里就剩两个人。

    竈膛里的火烧着,壶在竈上坐着,没水了,干烧,壶底滋滋地响。

    虎胡浒伸手把壶提下来,放在地上,滋滋声没了。

    屋里安静下来,就剩炕席底下那股热烘烘的气息,和虎兔兔轻轻细细的呼吸声。

    虎胡浒抄着手,缩着脖子,看着竈膛里那点火。

    火不旺了,红炭在灰里一明一灭的。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了。

    「道长这趟辛苦。」

    「在黑水岭子的事情,还有无面邪神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声音闷闷的,还是那个瓮声瓮气的调子。

    对此,陆远微微愣了下,随後便只是点了点头。

    都知道了,那更好。

    省得陆远在叙述一遍之前的事情,省了口舌。

    既如此,陆远也不是个喜欢磨叽的人,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既然你对之前的事情都知道了,那我便直接开门见山了。」

    「虎兔兔的事情,我想让你跟我的师父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有救。」

    虎胡浒抄着手,缩着脖子,没接话。

    竈膛里的火又小了一圈,红炭在灰里一明一灭的像喘气。

    他盯着那点火,盯了很久。

    「不用。」

    声音还是闷闷的,瓮声瓮气的,跟刚才一个调子。

    陆远看着他,没吭声。

    虎胡浒还缩着脖子,两只手抄在袖筒里,搁在膝盖上。

    炕烧得热乎,他穿得厚,脑门上出了一层细汗,也不脱,就那麽焙着。

    灰棉袄的补丁在竈膛的火光里一明一暗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还露在外面。

    「什麽法子都试过了。」

    虎胡浒不急不慢的,像在说今冬雪大、明春墒好。

    陆远等着他往下说。

    虎胡浒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就说了这一句,不说了,只是看着竈膛里那点火。

    火不旺了,就剩几颗红炭,在灰里一明一灭的。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从竈膛边上的柴堆里捡了一根细树枝,塞进去。

    树枝挨着红炭,冒了一缕烟,没着。

    他又塞了一根,两根挨在一起,红炭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火苗从树枝底下钻出来,舔着树皮,噼啪一声,着了。

    对於虎胡浒这个反应,陆远也没太奇怪。

    想来这些年,虎胡浒一定找过许多许多法子,但结果就是————

    没用。

    肯定没用。

    毕竟有用,虎兔兔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虎胡浒找过许多法子,现下这个样子,必定是心力交瘁了。

    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

    对此,陆远便是微微昂头道:「你自己一个人的法子,怎麽会————」

    陆远的话还没说完,虎胡浒便是直接出声打断道:「俺找过你们道门的人。」

    「俺找过无数的法子,怎麽可能不找道门的人呢?」

    「俺找了不止一个。」

    「北边找过,南边找过,东边找过,西边找过。」

    「有本事的,没本事的,有法子的,没法子的,都找过。」

    「有的看一眼就走了,有的想了三天三夜说没辙,有的试了试,把灯试暗了一截,不敢再试了。」

    「後来不找了。」

    虎胡浒又把一根树枝扔进竈膛里,火旺了一下,照得他脸发红。

    那张圆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就是热,热得发红。

    「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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