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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别放枪!洞里关着三百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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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7章别放枪!洞里关着三百汉人 (第1/2页)

    “人,肉。”

    乌拉王伏在铁笼中,长颌扣着口锁。

    肩头伤口还在流血。血穿过灰毛,滴进木屑。

    朱雄英站在三步外,手中夹着那根银簪。

    簪杆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至正二十三年,赵娘亲用。

    簪尾缠着长发,发根黏着头皮。沈介验过,头皮离体不足十日。

    雪谷里还有活人。

    朱雄英把银簪放入铜盘。

    “取六块熟羊肉,称重。”

    沈介提起木夹。

    “用什么包?”

    “新棉布、马厩旧布、男女囚衣各一块。再取平州矿袋。最后一块布擦过银簪。”

    王简摊开试验册,给六只铜碟编上甲乙号码。

    “摆碟的人只认编号。”

    羊肉送来后,每块重量相同,最大误差半钱。

    六块布各包一块,摆到铁笼前。

    乌拉王爬到栏边。

    新棉布送过去,它嗅完便移开鼻子。

    马厩旧布刚靠近,它抬爪拨开铜碟。

    男囚衣包着的羊肉来到栏前,乌拉王拍了拍铁杆。

    “肉。”

    王简记下原话,又记了拍击次数。

    女囚衣送上去。

    乌拉王四肢撑地,身体撞上铁栏。锁链被拉直,铁车向前滑了半尺。

    它把缺指左掌伸出栏杆,朝铜碟乱抓。

    “母。”

    指甲擦过铁杆。

    “栏。”

    它抓住栏杆,又念了两遍。

    “母栏。”

    看守用长钩拖走铜碟。乌拉王仍贴在铁栏上,前爪刮着笼底。

    王简翻开《乌拉养役》的抄件。

    “旧册记了七处女栏。”

    朱雄英抬手,让他继续记录。

    平州矿袋包着第五块羊肉。

    乌拉王闻到矿砂,收回左手,把四肢压在腹下。额头抵住笼底,长颌转向北方。

    “家。”

    沈介换了方位,让它重闻。

    它未碰羊肉,只朝北面伏着。

    “家。”

    王简把动作写进正录。至于这个家指平州或雪谷,另记在推断页。

    第六只铜碟推到栏前。

    布上沾过银簪、头皮与乌拉王吐出的污物。

    乌拉王先闻布,又转头盯住铜盘中的银簪。

    左掌伸出铁栏,朝地面扒了两下。

    “东。”

    它又扒了一下。

    “门。”

    鼻子贴上铁栏后,它补了一个词。

    “母栏。”

    朱雄英让人交换铜碟位置,隔一段时间又验两轮。

    结果未变。

    女囚衣会让它撞栏。矿袋送到哪里,它都朝北伏下。擦过银簪的布一靠近,它便重复东门与母栏。

    朱雄英合起试验册。

    “誊一份送给青龙。”

    “东洞遇到铁门,先控入口。禁用火攻。”

    他把银簪装入木盒。

    “找到女栏后,倭军停在门外。女医卒入内验人,火枪队负责护送。”

    王简收起试验册,又放下一本军功簿。

    “殿下,三十亩一条人命,这条军令留了个口子。”

    朱雄英坐回御案。

    “说。”

    “活着的人能领田。死在洞里的,只剩身份木牌。”

    王简点住领功人一栏。

    “营官若把死者军功挪给活人,田契便会落进他们手里。”

    朱雄英提起朱笔。

    能让二十万人卖命的规矩,也能养出一群吞死人功劳的蛀虫。

    “补令。”

    朱笔落在军功簿首页。

    “救人战死,军功交给父母、妻儿。家中无直系亲属,转给同户兄弟。”

    “同户无人,田契归原籍义仓,只养同乡遗孤。”

    王简按住纸角。

    “怎么验功?”

    “医卒验伤,书记验名,明军队正验人。少一项,田契扣下复核。”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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