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天罚?不,这是大明的炮弹洗地! (第1/2页)
锡尔城外,狼烟蔽日。
一段十几丈长的外城墙轰然垮塌,尘土飞扬间,成百上千的王庭士兵嚎叫着涌向缺口。
塔塔尔拖着那把卷刃的百炼钢刀,一脚踩上断裂的条石,死死堵在最前面。
一名王庭步卒举着木盾撞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对方的脖颈喷出滚烫的血,溅了他满脸。
他顾不上擦,顺势将尸体向前猛推,砸倒了后面两人。
“顶住!给老子用命填!”
塔塔尔身后,不到三百名浑身是伤的残兵,用血肉之躯,硬是在缺口处垒起一道摇摇欲坠的人墙。
远处平原上,王庭的中军大纛下,统帅高坐战车,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玉石,眼神里全是即将大获全胜的贪婪。
他随手将玉石扔回案桌,指着那道不断被尸体填满的缺口,高声下令:
“传令!城墙已破,日落前必须拿下!城破之后,三日不封刀!钱财、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万胜!万胜!”
震天的欢呼声在二十万大军中炸开。
重赏之下,本就狂热的王庭将士彻底疯狂,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压上。
哈森挥舞战刀,领着两万轻骑在外围来回奔驰,封死了城内任何可能的突围路线。
内城城楼上,沙哈鲁双手撑着冰凉的城垛,绝望地看着下方那漫山遍野、无边无际的敌军营帐。
他身上的大明步人甲,早已被刀痕和血污覆盖。
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不到四万残部,水尽粮绝。
伤兵营里,连哀嚎声都渐渐弱了下去,因为伤兵们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都督,外墙……守不住了,塔塔尔将军他们……快拼光了。”一名亲卫单膝跪地。
沙哈鲁没有回头。
他缓缓拔出那把大明横刀,用大拇指擦去刀身上半干的血迹。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明没有来,徐辉祖那头老狐狸,从头到尾都在山上看戏。
巴塔尔,或许早就成了荒野里的一具枯骨。
沙哈鲁惨笑两声,高举战刀,指向前方混乱的战场:“没有援军了!弟兄们,左右都是个死!让所有还能动的,跟老子出城!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就在他准备下达最后冲锋命令的同一时间。
锡尔城侧后方,费尔干纳盆地的最高峰上。
夜风凌厉。三万明军如幽灵般潜伏在山脊线上,没有一丝火光。
一百门重型后膛炮沿着山台一字排开,炮口微垂,散发着钢铁的冷光。
炮兵们正有条不紊地推弹入膛,扣死炮闩,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徐辉祖站在最前方的指挥位上,手持千里镜,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片喧嚣的屠场。
从这个高度,王庭二十万大军的营地尽收眼底,不过是一片更大的、可供收割的麦田。
巴塔尔被绑在几步外的一辆辎重车上。
他伸长了脖子,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那一百根粗大的黑铁管子,心里全是苦涩。
“魏国公!”他忍不住喊道:
“您带兵来救大都督,小人感激涕零。可您这是干什么?打仗靠的是人命和刀枪!您把三万人都屯在山上,就摆出这一百个大铁管子?”
他用力拱了拱被绑住的肩膀,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焦急:
“底下可是二十万王庭主力!就算这铁管子能喷出铁球,又能砸死几个人?等他们冲上山,咱们全完了!”
西域人见识过火器,但他们的认知还停留在实心弹的层面上。
在巴塔尔看来,这种东西打打小股部队还行,面对二十万大军,跟挠痒痒没区别。
徐辉祖放下千里镜,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拍了拍旁边一门主炮的冰冷炮身,对传令官打了个手势。
“全军火炮,目标,敌中军大纛。”
徐辉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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