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九万贺礼太寒碜?朱棣:那就灭个国给大侄子助兴! (第1/2页)
忽光山,王帐。
篝火烧得正旺,把偌大的毡帐烤得暖意融融。
十几个部落千户盘腿坐在羊毛毯上,中间那一大盆刚出锅的炖羊肉,正冒着诱人的香气。
旁边,十几口敞开的木箱码在那儿,里头茶叶、丝绸、瓷器琳琅满目,最上头的马蹄金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晕。
部落头领阿克木扯下一大块羊腿肉,胡乱塞进嘴里嚼了两口,骨头一吐,大手一挥。
“分了!”
千户们发出一阵饿狼般的欢呼,一拥而上,疯狂地往各自怀里划拉金银财宝。
一个年纪稍大的千户手里攥着一把滑溜的丝绸,凑到阿克木跟前:“头人,咱们上个月刚把过路费提到三成,今天又黑了大明商队的两箱金子。万一东边那个太孙较真起来……”
阿克木“呸”地吐出一截软骨,放声大笑。
“较真?他拿什么跟老子较真?”
“白帐王庭那帮怂货是被打残了,可咱们忽光山一根毛都没伤!老子手里有十万部众,两万披甲的铁骑!”
阿克木张开双臂,得意地展示着身上那件从西边高价买来的精钢锁子甲。
“这忽光山,这方圆五百里!就是老子的地盘!他大明的商队想从这儿过,想把银子赚回去,就得乖乖给老子下跪!”
他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帘子,指着外面。
“阿尔泰山进出漠北的口子,就在咱们脚底下。别说他一个远在金陵的毛头小子,就是他大明的边军全开过来,到了老子的地界,是龙也得给老子盘着!”
那老千户还是满脸忧色。
“可我听说……大明这大半年造了一种新火铳,不用点火,厉害得很……”
“火铳?”阿克木转过头,满脸都是看傻子一样的鄙夷:
“那玩意儿老子见多了!遇到个下雨天就是烧火棍!咱们草原汉子的马跑起来,没等他们装好第二发药,老子的刀早就把他脑袋当球踢了!”
话音刚落。
帐外,夜空里突然传来几声闷雷一样的响动。
大地随之轻轻抖了一下。
阿克木眼皮一跳。
旱天雷?
不对!
那闷雷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最后连成一片,把风声和营地里的羊叫全都压下去。
一个浑身是血的百户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直接趴在地上。
“头人!敌袭!东边……东边来了大军!”
阿克木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多少人?”
“看不清!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万!”
阿克木一把将他甩开,抽出腰间镶满宝石的弯刀。
“慌个屁!传令下去,吹号!集结两万精骑!跟老子冲出去会会他们!”
呜——
苍凉的牛角号声在营地四周接连响起。
两万忽光山骑兵凭借常年劫掠练就的本事,迅速翻身上马。
他们在营地外汇聚成一片黑色的潮水,迎着那股未知的压迫感,发起反冲锋。
阿克木一马当先,借着营地边缘的火光,终于看清来敌的模样。
三万大军。
阵型铺得很开。
最前方是三千重甲步卒,高举着一人高的塔盾,组成两道密不透风的铁壁。
铁壁后方,两万七千名轻甲明军,手里既没有拿长枪,也没有背弓箭。
他们手里,统一端着一根根乌黑发亮的铁管子。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冲锋的呐喊。
三万人的军阵,安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阿克木高举弯刀,厉声嘶吼。
“大明步卒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儿郎们,放箭!冲烂他们的阵脚!”
两万骑兵开始狂奔,马蹄声汇成雷鸣,距离明军大阵只剩四百步。
按照草原的规矩,再往前冲一百步,就是他们弓箭抛射的最佳距离。
就在这时,明军前排的盾墙忽然向两侧裂开一道道缝隙。
两万七千根黑洞洞的铁管子,齐刷刷地平举起来。
下一秒,一阵巨响同时响起!
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在刹那间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跑在最前排的三百多名忽光山勇士,连人带马,迎头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战马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悲鸣,胸口爆开一个个血洞,轰然向前栽倒。
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动能贯穿身体,铁甲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血肉和内脏飞溅而出,重重砸在草地上。
阿克木在后方看得呆住了。
四百步!
明人的火器,怎么可能隔着四百步就杀人!
“别怕!他们要装火药!趁现在!冲过去砍死他们!”
阿克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叫。
草原骑兵下意识地服从命令,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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