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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比许仙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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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9章 比许仙有种 (第1/2页)

    推开医馆後门,是一个不足十步见方的小院,一个小而雅致的茶室就在这里。

    院角一株老梅已过了花期,枝头缀着嫩绿新叶,墙角几丛二月兰开正盛,幽幽的紫蓝色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茶室仅容一桌两椅,窗明几净,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兰草图,题着「空谷幽香」四字。

    白薇薇——那位「莫大夫」,此时已恢复了表面的镇定。

    她默默地烧水、沏茶,不时用复杂的眼神看一眼欧锦飞。

    一壶清茶置於桌上,两只青瓷杯分别放在林灿与欧锦飞面前。

    茶汤澄澈,热气氤氲,是上好的龙井。

    「请用茶。」她低声说,声音多了一点暗哑。

    她擡起眼,飞快地看了欧锦飞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担忧,有不舍,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随即,她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茶室的门,把这里留给了林灿和欧锦飞。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茶香袅袅升起。

    林灿看着欧锦飞,目光沉静,没有开口。

    欧锦飞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胡子拉碴的脸上显出少见的疲惫与挣紮。他深吸一口气,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莫幽兰是她现在用的是化名,她的真名叫白薇薇,本体……是一只刺蝟。」

    又是姓白的,林灿在心里苦笑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需要面对这种事情。

    当不当法海?

    这是一个看起来搞笑却无比真实的抉择!

    林灿拿着温热的茶杯,看了欧锦飞一眼,「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欧锦飞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段他不愿触碰却刻骨铭心的过往。

    「大约是四年前,我到涟州一带执行任务,追查一夥利用童男童女修炼邪术的妖人。」

    「那是一个深秋的雨夜,我在嘉兴城外的一片乱葬岗探查线索,在来到一片老槐树林时,感觉到了神术波动的气息,发现有人在战斗。」

    欧锦飞的眼神变遥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茶杯壁。

    「我潜伏过去,看见两个穿着黑袍、戴着鬼面具的家夥,正在围攻一个……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子。她穿着白衣,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头发散乱,但身法灵动,拚命抵抗。」

    「那两个黑袍是明显的妖类,修为不弱,手段阴毒,招招致命,嘴里还喊着叛徒、圣女之类的话。」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补天阁的规矩你也知道,妖类争斗,只要不涉及凡人,我们通常只作壁上观!」

    :

    「可就在那时,其中一个黑袍人甩出一张黑网,网上缀满了闪着幽蓝光芒的倒刺,腥气逼人,草木遇之则枯,显然是件歹毒法器。」

    「那女子已经力竭,眼看就要被罩住。不知怎的,也许是那天雨太大,也许是看到她眼中那种宁死不屈的决绝……我出手了。」欧锦飞苦笑了一下。

    「很老套的英雄救美,对吧?但当时根本没想那麽多。那两个黑袍人是妖类修成,手段有限,自然不是我的对手!」

    「我很快就解决了那两个妖人,而她也到了强弩之末,我刚想问话,她就倒在了泥水里,晕了过去。」

    「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检查伤势时才发现,她不仅是外伤严重,体内还有一股极其阴邪的力量在侵蚀她的本源,像是某种恶毒的禁制或诅咒。」

    「我用了身上带的疗伤丹药帮她暂时稳住伤势。她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

    「醒来後,她非常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清澈又悲伤的眼睛看着我。」

    「我告诉她我不是坏人,也不是来抓她的,只是路过。她看了我很久,才沙哑着开口,第一句话是:『你为什麽要救我?我是妖……」

    欧锦飞的声音更低了:「那时我才知道,她叫白薇薇,是山中一只修炼了三百余年的白刺蝟,性情温和,只食草木灵果,从未害人。」

    「机缘巧合了些正统修行法门,百年前终於炼化横骨,化形成人,一心只想在山中清修,偶尔下山也是采集草药,救治受伤的动物,甚至悄悄帮过一些迷路的樵夫猎户。」

    「然而,就在她化形後不久,万妖门的妖人找到了她。他们说她是罕见的『玉骨灵胎』,是天生做圣女的苗子,强行将她掳走。」

    「万妖门是个什麽货色和德性,你应该听说过——信奉弱肉强食,崇拜血腥力量,认为妖类就该淩驾於人类之上,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有一套邪法,要用特殊体质的妖类作为容器,举行仪式,沟通他们信奉的所谓妖神。」

    「白薇薇被囚禁了数十年。他们逼她学习各种邪术,用秘法改造她的体质,最可怕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强迫她饮下所谓的圣血!」

    「那其实是他们残杀活人取来的心头热血,混合了各种阴邪药材和妖类精血,说是为了激发圣女的潜能,与妖神共鸣。」

    欧锦飞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杀气闪动:「她反抗过,逃跑过,每一次都被抓回去,承受更残酷的折磨。」

    「那几十年的日子,她说如同身处地狱,每一口被迫喝下的血,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魂魄上。」

    「她告诉我,每次喝下那些血,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被污染一分,那的本源灵胎之中,开始混杂进难以洗刷的人类的血腥气。她说她恨透了那气味,恨透了自己。」

    「直到四年前,万妖门内发生了一次内讧,守卫松懈,她拚着本源受损,强行冲破了体内一部分禁制,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

    「但万妖门岂肯放过她?一路追杀。她东躲西藏,伤势越来越重,直到那个雨夜,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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