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真假难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真假难辨 (第2/2页)

上几轮,生硬把扳指卡回耳边,仅仅露出半身磕伤。

    炭火火势总算弱下去了,几名军士赶着把残颅摆进装满石灰的木匣中,按要求狠砍一道刀口。

    白灰只堆到脖颈,让烧过的面颊露着。半截紫金节被塞于匣壁一侧,上面挂好尸血。

    抓着焦发再确认一轮,许元见扳指还在,他这才挥手让人扣上石板,瞬间发出一道声响。

    “假供状弄明白了没?”

    谢珩当场递来几份染血的假纸,整段写透了顾怀章私勾连外敌,尾页还强压好残缺掌纹。

    “老子按兵部的写了整三回,这张是他下属自己亲手描的。李元载这帮龟孙子随便挑,也绝对不可能找到半个翻案破绽。”

    翻至尾部,许元直接落笔改写两行,把顾怀章毙命的时间,硬生生挪去第五日初时。

    昨天夜里李元载锁在驿站,绝不会知道城外半点底细,这段时间恰好绝配。把黑水坝这堆破事,彻底全甩锅给这班反贼。

    “那几名守闸的也添上去,就说他们追赶反贼惨遭灭口。咱沙州军赶去时,人已经冷透了。”

    谢珩连连答应,写到李元载姓名便把笔一偏,大滴血色墨渣散发出来,糊牢了笔划。

    天色越发大白了,州衙外早吵着在拆木栏,五日限期一满,秦茂立刻带队撤除了向衙门方向的防备。

    回去正厅后堂,医官快速给许元拆除裹带,硬是刮干净脓血,立刻加盖新药夹木。

    随后再给他穿一身整洁大红官袍,宽袍直接遮严伤痕。

    他也不抬乘轿,仅向下属讨过一条短杖。靠一口气撑进州衙外场,地表总会踩出一点血水。

    大门全部推开,仪仗早排去楼底下。石灰匣被几个护卫端起,正正摆去正桌当中。

    随着街口彻底敞开,李元载领着那伙属下步步逼来。一身衣服又黑又破,满腮都是胡渣。

    昨夜连在里面困那么长时辰,他身旁早少了人手,剩下几个全把刀扣得极其用力。

    秦茂立刻守去门口前方,两侧府兵挺胸站定。旁边就是昨晚换下的一捆脏旧衣衫。

    才刚挨紧石阶,李元载一眼扫遍许元伤处,跟着转脸看死去那只石灰匣子。

    “许刺史,昨夜这是去城外挑事了?”

    “去弄抓剩下的死敌,倒挨了俩伤口。所幸这颗狗头……算我帮着老兄取回来了。”

    许元将木棒随便在大桌点了点,护卫马上用力掀盖。瞬间一股石灰呛鼻味爆射开来。

    里头残脸已经被损的完全难办真假,半侧耳际藏着块大扳指,正对放着那半根折了的紫金节。

    李元载大踏两跃来到高层,带着粗皮手套死拉开发痕,硬要将那扳指全摘出手。扯下一大条发须。

    看清这面上旧痕,他不断来回转动内套,全脸那重杀机便渐渐都消没了。

    “速将大刀给我。”

    有手下当急亮刀便递,李元载马上放平扳指到大面侧边,提稳长刃重大发狠便切。

    只听脆呼一声响震州衙,此等极品好物硬生生让他一手砍作裂件。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