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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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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30 (第1/2页)

    前几天,胖子大概抖音刷太多,忽然跟我商量,说咱们喜来眠是不是也需要一个文化衫。

    我心说什么文化衫?

    关于胖子的建议,我立刻想到他刷的中老年场短视频,顿时一大堆令人头痛的BGM扑面而来。不过胖子日常比较有素质,而且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中登和胖子,他是一个耳聪目明且灵活的中登和胖子。

    所以刷短视频的时候,声音不至于扰民。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变形的短袖,又看了看胖子战损严重的老头背心,以及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难得偷闲假寐穿的也非常简朴的闷大爷,忽然觉得我们仨很心酸。

    折腾大半辈子就这,尤其还有个真老人,顿时良心感觉到谴责。

    于是半信半疑问胖子:“你要弄个什么样的?”

    胖子把他的手机给我看,上面是朋友圈。他翻到了张女士的账号,她发了一条动态,图片是张海桐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短袖在捞鱼,短袖左胸口有个猫咪图案。

    猫咪趴在一只杯子里,探出头看着外面,是正面图。

    张女士配文:我家公子会捞鱼了哦。

    我心想女士你真是太天真了。丫的何止会捞鱼,你今晚想办全鱼宴,你儿子当场跳下去能给你摸一筐鱼你信不信?

    南部档案馆一中浪里白条的老师那是吹出来的?

    他捞不着,说不定就使唤他的族子族孙给你捞了。

    不过以张海桐的个性,也不太喜欢为这点事兴师动众。幸好老张家现在的领导层都挺务实,不然以闷油瓶现在的地位,他完全可以让那些名义上的子子孙孙来犁地。

    但老辈子依旧坚持手搓——每天勤勤恳恳去地里开沟挖土丢种子,保持着老手艺人的优良作风。

    为此胖子无数次唾弃我的懒惰,说我有些小资情调。我非常不同意,时常反驳他。但吵架这方面我略逊一筹,有没有闷油瓶的沉默大法,因为我憋不住。

    三言两语我就败落下风。而闷油瓶只会在旁边默默倒好两杯水,像个爹妈吵架的无助小孩。

    当然他除了倒水等我俩喝以外一点也不无助。我们吵的时候他就在外面坐着跟小满哥开始耐力大比拼,比谁更能静止不动。

    偶尔我和胖子反驳闷油瓶让我们多多溜达运动的要求时,就用这个理由来驳斥他。

    生命在于静止。小哥不也天天静止吗?说明静止有利于身心健康。

    我发现他在这方便确实有所欠缺。但闷大爷向来很有办法,胖子说这叫姜还是老的辣。

    然后看着闷油瓶那张脸沉痛的说:“妈的,他是一颗伪装成嫩姜的老姜。”

    我想胖子大概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年华,毕竟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然而现在有两个比他风流倜傥的人物了。

    当然是我和闷油瓶。

    胖子说我再年轻十岁他就认了,现在敢跟他较量,不自量力。对此我不做反驳,只留下高手的背影。

    不过文化衫这个事我真的提上日程了。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很可取的建议。

    最近几年互联网新潮,只要有想法,互联网就有回馈。在当今社会,似乎新媒体是一个很好的方向。

    我们喜来眠要环境有环境,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搞个直播拍拍视频应该行。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的理智和胖子的决绝堵住了。

    原因很简单。

    我虽然自认三好公民,胖子自认是根正苗红接班人,但社会和法律显然不这样认为。

    而且我们后面还有几个年纪轻轻的新一代犯罪分子。

    真出点啥事就完蛋了。

    胖子非常谨慎,这么多年的习惯也让我非常谨慎。至于某张姓男子,则非常淡定的没有参与话题。

    这小子大概是风雨经历太多,觉得蹲局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曾经跟张海桐说:“我真好奇你们会蹲局子吗?”

    张海桐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有点尴尬的回答:“大多时候看情况,小部分特殊原因,有些族人真蹲过局子。”

    哦!这就有意思了。

    我只知道张海杏蹲过局子,至于张海桐。我的眼神当时飘过去,张海桐咳了一声,假装没看见。

    假如我们三个真去蹲大牢,大概第二天整个道上就全是我们的笑话了。

    爷们要脸啊。

    这些都是玩笑。主要我天天说挣钱,其实心里很清楚,就是给退休的自己找个活干。也不让胖子和闷油瓶觉得在这里生活很无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连进一趟县城都费劲。

    如果真靠着喜来眠吃饭,哥仨真要饿死了。

    自媒体暂时行不通,但是文化衫行嘛。

    在我的大力支持下,胖子这位妇女之友很顺利的找张女士要了那套短袖的链接,打算找个淘宝商家印上喜来眠三个大字。

    彼时张女士非常关心我们这负重前行的小店,说她可以赞助这些短袖。

    大概是因为张海桐天天来这里玩,她以为自家儿子可能入股了,害怕孩子亏了。于是非常伤心。

    我和胖子虽然不跟张海桐客气,但是不会惦记张女士那点。胖子委婉表示最近大赚一笔,不能让妇女同志破费。

    妇女同志表达了恭喜,不放心的再次说如果不行的话可以找他帮忙。

    我实在不明白现在喜来眠的经营状况在外人来看到底有多操蛋,由于本人也在管账,所以没勇气问别人,只好独自郁闷。

    胖子去淘宝看了一眼价格,咂嘴:“不便宜啊。”

    但又非常勤俭持家道:“以后还能穿。”

    “咱俩能将就,万一有客人那就不行了。再说了给小哥穿劣质产品一洗还掉色儿,张海客直接杀过来你就完蛋了。”

    “那就宰他一顿。”我得意于自己的商业头脑。但想到我们三个穿个廉价的文化衫晚上脱了三个人都染成衣服色儿,想想真有点滑稽。

    到时候闷油瓶的麒麟纹身都要变成彩色的了。

    最后仍旧按照原装货直接下单,一口气买了一百件。

    胖子又说:“狗日的败家玩意儿,要是送不出去不就砸了。”

    我信誓旦旦:“咱们自己穿呗,实在不行让张海桐带回张家,就说族长同款。相信我,卖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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