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感情升温,甜蜜相伴 (第2/2页)
来。”她说。
萧景珩推门而入,顺手带上门栓。他没坐椅子,直接靠在桌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香囊上。
“这布……是你逃难时穿的?”他问。
阿箬点头:“裹过伤,垫过鞋底,最后剩这么一块。如今能安稳坐着拿针,不是最该谢你?”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布角,指腹蹭到一道洗不掉的焦痕——那是去年冬天她在雪地里烤火取暖时烫的。
过了会儿,他低声道:“日后若再乱世流离,我也定护你周全。”
阿箬手一顿,抬头看他:“那我把名字也绣上,省得你忘了是谁缝的。”
“你敢。”他眯眼,“要是绣个‘阿箬亲制’挂我腰上,明天全南陵都知道世子被人拿捏了。”
“那您藏好啊。”她笑嘻嘻低头继续缝,“藏不好丢了,可不关我事。”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出门。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陶罐。
“打开。”他说。
阿箬接过,揭开泥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新裁的绣花针,每根都用油纸包着,针鼻锃亮。
“哪来的?”她瞪大眼。
“抢的。”他淡淡道,“今早路过绣坊,见他们给郡主娘娘做嫁衣,用了根金丝线我就顺手抽了。掌柜的追出来骂街,我说‘南陵世子要用针,难道还得付钱?’”
阿箬噗嗤笑出声:“你可真能编!明明是人家听说你要东西,吓得主动送来的吧?”
“随你怎么想。”他靠着桌沿坐下,拿起她刚缝一半的香囊看了看,“不过你这手艺,别说防身,蚊子叮一口都能把线崩断。”
“那你教我?”她把针线递过去。
他没接,反而抓过她的手,把针捏在她指尖:“捏紧,别抖。下针要快,像捅仇家心窝一样狠。”
“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她眨着眼,“天天让我帮你挡箭挨刀。”
“那次不一样。”他声音低了些,“我不准你再那样。”
她看着他绷紧的侧脸,忽然换了个话题:“外面都传,说你待我如心尖上的人。”
“谁传的?”
“卖藕粉的大娘。”
“那就让她传。”他抬眼,“我萧景珩的女人,本来就在心尖上。”
阿箬耳尖一热,低头猛缝两针,结果扎了手指。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
萧景珩看见了,一把抓住她手腕拉出来:“蠢,血沾到布上会烂。”
他从袖中掏出手帕,替她包住指尖,动作粗鲁却仔细。
“等这个缝好了,我给你做个新的。”他说。
“还要?”
“每年一个。”他顿了顿,“往后几十年,我都收着。”
她抬头看他,灯火映在眼里,像落了星子。
两人静了一会儿,外头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阿箬把未完工的香囊放进布包,端起桌上那碗凉了的藕粉,喝了一口。
甜的,还带着桂花香。
萧景珩起身,临走前把那束野花拿走了。
“干嘛拿走?”她问。
“**屋里。”他说,“省得半夜醒来看见空桌子,以为又只剩我一个。”
门关上了。
阿箬坐在灯下,又哼起了那首流浪时常唱的调子:“三月桃花开,郎君骑马过桥来……”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房门外三步远的廊柱后,萧景珩站着没走。
他听着那跑调的歌声,嘴角翘了翘,把那束蓝花紧紧攥在手里。